感覺到池水冷涼的藍天天,抱著雙臂上下捎了捎,彷彿如此便會趕走一絲寒意。而站於岸上的秦煜眼神中帶著探究,就像盯上獵物的敖鷹,他在尋找,在藍天天臉上尋找一種叫做害怕與心虛的東西。
臉上原本滿是倔強的藍天天望著秦煜突然顯得有些失落,左胸口微微一絞,淡淡的疼在那裡蔓延,然後慢慢散開消失於十指尖。
“你在懷疑我?”
藍天天現在開始擔心,她擔心寧妃若真是被‘自己’所殺,到時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有誰會相信那荒唐的靈魂附體呢?
並沒有找到自己預期中的東西,秦煜卻發現自己並未感覺到失望,反而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難道自己不希望是她嗎?怎麼會?
“你是最值得懷疑的對像,不是麼?而且繡著‘藍’字的手帕也好巧不巧的出現在這裡,這你又要如何解釋?”秦煜見藍天天一副欲言又止、踟躕不決的色調在她眼中愈來愈濃,張了張口,她並未說話,這一切看在他眼裡似乎成了另一種味道。
對著藍天天不屑地一笑,秦煜轉過身,邁開修長的腿離開漪池。
藍天天想解釋又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她並不瞭解事情的原由,而且,她更不能肯定這副身軀的主人是否真的殺了寧王妃。
望著秦煜不屑離去的背影,藍天天恨恨地拍打著水面,她討厭那個叫藍芷兒的女人,她討厭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她討厭被那冷酷的男子懷疑著,她討厭這裡……前幾天的穿越夢,只存在了幾日,便在她腦海中成為了泡影,原來好人果真沒有好報,禍害卻是可以遺千年的。
身子往前一傾,藍天天打算游上岸去,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漪池再加上那徐徐的秋風顯得異常冰冷。
啊,該死!在水中站了這麼久,這一動,右腳不聽話的一繃,開始抽筋。從大腳趾開始,藍天天的右小腳傳來巨痛,她想把腿伸直,卻怎麼也拉不開。慢慢的,她掙扎著潛入水底,又一次嗆了幾口水後,藍天天急智的憋住氣,然後雙手撐於池底,慢慢向岸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