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秦煜,我藍天天要休了你,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再無任何瓜葛。”藍天天嘲著那小窗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
也許能傳到他的耳裡,也許不能,也許他並不在意……
秦煜的心突然一顫,手一抖,劍鋒偏了稍許,他剛剛似乎聽到了什麼?他感覺似乎就要發生什麼事情,讓他莫名感到心慌,心慌讓他分了神。
‘噗’金屬刺入肉體的聲音,帶著血的腥味,痛散了秦煜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三天三夜未眠與今日她的眼神中的絕望,叫他如何不分心,而且,剛剛他的心再次莫名揪緊,難道是天天出了什麼事?
“王,保護王!”
吳學謙沖了過來,一刀砍下刺傷秦煜的小卒的腦袋,血濺當場。
秦煜推開吳學謙的扶搑,望著胸膛的劍,他的眼中現在聚著兩股火焰,舉起劍,他大吼:“全軍向前,將他們包圍,一個活口都不能留,給我速戰速決。”
吼完,他領頭,跨上他的專屬黑馬朝著被夾在中間的藍重光等反賊衝去。士兵見王如此勇猛,自己怎可懦弱,提起自己的兵器,戰爭進入**。
都仁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一次,就算她不願意走,他哪怕是用藥也要強行把她帶離這裡。那個男人不值得她去愛,也不配擁有她的愛。
這次他要讓藍天天體會一下使毒的樂趣,他要讓她學本領,以後欺負她的人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丫頭,走啊,我們去闖蕩江湖,去懸壺濟世,去劫富濟貧,去做你所喜歡做的一切,自由自在,我們再也不回這個鬼地方。”
藍天天把休書擺在小石桌上,然後把自己的小泥人壓在上面,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乎,但她還是想給他留點什麼。
離開這裡以後自己就不是那個藍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