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先不打擾王處理國務了,王要注意身體,切勿太過勞累,還有,您已經許久不去臣妾寢宮了。”伍修芸離去前還不忘提醒秦煜已經冷落她許久了,她臉上始終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表情,體態嬌柔到會讓每個男子都會產生強烈的保護欲。
“愛妃還知曉本王的心麼?只是近來國務繁忙,再加之寧王妃之死,本王現在比較忙而已。”秦煜從不明說自己的心意,沒人知道他所說到底是真是假,但他哄女人的功夫並不淺弱。
待伍王妃一關上書房的門,秦煜瞬間褪去剛剛的笑臉,冰霜又雕浮於他的臉上,那深邃的冷眸閃過一絲精光後,他放下奏章,也隨之開寶書閣。
就知道那女人在演戲,輕蔑地一揚嘴角,秦煜總是一副深沉的自信。
“啊……哦……王妃,求求您輕點,啊,痛……”一道鬼哭狼嚎從園內傳出。
“下一個!”藍天天的聲音。
秦煜鐵著臉立於憶南園門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藍芷兒將永遠都是一個狠毒的女人。他今日倒要見識見識一下,她究竟是如何虐打下人的。
‘嘭’的一聲,憶南園的大門被大力推開,門頁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個個排著隊等待著藍妃治療的宮女侍衛均是齊齊扭過頭,驚愕地望著來人,王?
又是很整齊,除了藍天天,其餘等人齊刷刷地跪於上異口同聲道:“參見王!”
“該死的,我剛剛才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們怎麼又跪了?”藍天天朝著地上的人吼道,然後她想把侍衛拉起來,他們每個人卻都是不動如山。
微微一蹙眉,秦煜那兩筆像黑色毛毛蟲的濃眉不解地望著他們的陣勢。憶南園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檀木圓桌,上面散亂的攤滿了各種藥材,而她坐於桌的一側,前面擺著一沓白紙與一隻架在墨盒上的筆,桌對面便是那排著隊伍的侍衛與宮女了。
她懂醫術?還知寫字?
據自己所瞭解,她除了擁有一張人人羨慕的臉蛋,純粹屬於無用的花瓶女人,並無其它長處,他也是因此才答應取了她入宮。依現在的情形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她了,藍重光有意的隱藏了她的實力?也許有些猜測,並不是沒有依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