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字,藍天天眼眶中的淚水再也關不住,就像決了堤洪水一般洶湧而出。終於,她不再是用別人的身份在存活,終於有人相信她存在於這個世界。
這是第二次見她流淚,卻讓他的心也糾結如團,伸出手,他把她攬入懷中,緊緊的。他並不能瞭解透她所說的話,但現在他卻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她無助的一面,她讓自己會心疼的一面。
“芷,藍,天天。”秦煜又差點叫錯,他趕忙打住。
“天天,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她平常開朗、活潑、樂於助人,現在為何如此憂傷,原來堅持背後有個這樣的她。
天天,他叫自己天天?藍天天抬起頭,他真的相信自己。跟個孩子一樣,她用袖子把淚痕與鼻涕拭去,然後緊緊地盯著秦煜道:“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秦煜點點頭。
藍天天用被把自己包裹起來,然後吸了吸鼻子,開始說起二十一世紀的她與自己莫名來到這個世界。
知道昊日國為何三朝無後嗎?前幾朝的祖先均被女人背叛,父王也被自己的母后新手推入萬劫不復之地,昊日國幾乎就要瓦解。是他,十八不到歲就挑起了國家的重擔,把一個支離破碎的國家發展到世界首領位置。
他以母后為戒,在他當朝註定後宮仍然無後,但他對自己說:昊日國今朝不會有王后,但也只會有你藍天天一個妃子。藍天天,他說的是藍天天,她現在是以藍天天的身份存活在他心裡。
今夜,他相信她,她也相信他。
早上,雖然昨夜睡得很晚,可是藍天天卻很早醒來,望著那張睡顏,那似劍的墨眉本是很好看,可是卻微微地攏在一起。他還在為藍重光的事情煩惱吧!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藍天天伸手輕輕觸著他皺起的眉頭,她想撫平它,他的鼻子真挺,藍天天不禁用手按了按,好像不相信人的鼻子能如此削陡。他的嘴脣,藍天天想起了那個潤潤的吻,嗯,她的臉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