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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女王妃-----第十三章 杏花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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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杏花微雨

江瑤的房間,梨花微香,慢慢散開在房間之中。

香氣恰好,可對於荊尋來說,似乎有些嗆,他一邊咳嗽著,一邊說:“姑娘睿智,既然已經想到辦法,那孤倒是願聞其詳。”

蘇言笑笑說:“我是大夫,大夫自有大夫的方法。”

江瑤攥了攥拳,手心竟然滿是汗水,她說:“蘇姐姐,我相信你,此事也只能依託姐姐。”

蘇言一怔,低頭說:“是麼?”江瑤點點頭,鄭重的說:“許久之前,我便已經將姐姐視作己出,一則大哥對姐姐深信不疑,二則錦萱表姐也相信姐姐,三則......”江瑤說到此處,便停下話語,低下了頭。

蘇言淡淡一笑:“三則......我喜歡江佑辰,定不會害他......”

江瑤皺了皺眉,抬眼看著蘇言,斜陽西沉,餘暉將天地鍍上一層金色,蘇言嘆了口氣說:“有些東西,就是這麼奇怪,明明知道的......明明不該的......”

江瑤張張嘴,想要說話,荊尋輕輕拉了一下江瑤的衣袖,江瑤會意,沒有說話。

深夜,蒼穹之中月色浮靄,藏在迷霧之中,朦朦朧朧,看不清楚。

天色已晚,蘇言便住在了偏殿之中,只是蘇言並沒有什麼睡意,此刻只是坐在院落的地上,聞著滿院的杏香,怔怔看著天際,周圍甚是安靜,就在此時,旁邊有腳步聲響起,蘇言抬頭看去,腳步聲隕歿在杏樹之下,一陣藥香味撲鼻耳聞,蘇言明白,此人便是荊尋。

她站起了身,看著杏樹之後,似虛似實的身影說:“杏花開遍,知雨時節,荊公的帝王之氣,定能為滿園春色添景。”

杏樹後面的人,正是荊尋,此刻有風微微吹來,荊尋咳嗽了幾聲,拍拍手,走出了杏樹,他笑著說:“孤沒本事讓春色生輝,可這杏樹著實讓孤沁脾。”

蘇言聽得此話,不禁想起兩人第一次在梅林相見,也是相似的相遇,相似的話語,她別過身子說:“幹嘛偷盜我的創意?”荊尋輕輕一笑:“那你又為何偷盜我的話語?”

蘇言一怔,淡淡的笑了笑,荊尋也擊掌笑了起來,杏花樹下,杏花被風吹散,慢慢落下,飄散在園中,園中兩個人,心情正好。

蘇言居室。

蘇言慢火溫茶,看著荊尋問道:“這麼晚了,荊公來此作什麼?”

荊尋看著蘇言,白衣漫展,坐在主座上說:“怕姑娘答應太快,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所以想過來看看。”

蘇言一驚,煮茶的手也顫抖了一下,荊尋猜的不錯,自己雖然答應幫助江瑤探望江佑辰,可這方法,卻也並未想明,方才不過是安了江瑤的心,她笑了笑說:“不勞荊公費心,我相信明日之前,我定會想出方法。”

荊尋點點頭,輕聲說:“你記住,若有事情找錦萱,她定會全力幫你。”

蘇言“嗯”了一聲:“我知道。”說著,她就將爐上的茶倒在了荊尋面前,口中說著:“此事今日我想暫且擱下,荊公可記得我對荊公說過什麼?”

“說的多了,不知所指。”荊尋喝了一口茶,覺得蘇言溫的不錯,便點點頭,多喝了幾口。

蘇言伸出素手,看著荊尋說:“我說下次再見到荊公的時候,定要為荊公診脈,此次我以看病為由來到此處,雖說只是個幌子,可荊公的病,絕不尋常,我是大夫,雖稱不上當世國手,可也總算有些醫德,我願為荊公看病。”

荊尋淡淡一笑,笑容之中,幾分俊逸,幾分病態,他爽快的伸出手,放在桌上說:“本不願給姑娘看,孤已說過,孃胎帶出的病,不易醫治,姑娘看了,也是徒增煩惱。”

蘇言幫助荊尋挽起袖口說:“所以荊公是想告訴我,你也江瑤一樣,都是相信我的。”

荊尋點頭說:“正是。”

蘇言伸出右手中指,搭在荊尋的脈上,只感到荊尋脈象並不平穩,脈浮則病浮,只怕不容樂觀,人迎、寸口二脈也並不正常,在聽荊尋咳嗽之聲,那病不在肺部,而在心悸。

蘇言眉頭一皺,問道:“除了身病,荊公還有心病?”

荊尋咳嗽了幾聲說:“荊本小國,俎上魚肉,家國之事,事事難言,豈能不憂思?”

蘇言嘆了口氣,荊尋的病,面上看去雖無大礙,可內裡極虛,加上終日勞碌,更使得病上加病,她低頭說:“荊公若是山野閒夫,患此病症,也許能活十年,可您是君王,若有我精細調理,只怕也......也不過五六年......”

說罷,蘇言的心先自痛了一下,一個白衣翩然的公子,本該無憂無忌,閒雲伴鶴,只是偏偏患此頑症,讓她不禁覺得可惜,荊尋在旁邊拍手笑了笑,口中說著:“姑娘果然是當世神醫,孤看過許多大夫,沒一人說過孤能活過三年,如今姑娘說孤能活五六年,豈不是神醫......”

說完,他又笑了幾聲,只是笑容之中,卻夾著幾分淒涼,蘇言心中一顫,眼角有幾分淚痕,她低下頭去,不敢去看荊尋,荊尋聲音有些顫,他說:“孤本不該奢求,只是今日孤來,卻不是為了此事。”

蘇言抬頭,有些疑惑的問道:“那是為了何事?”

月露霜雪慢慢散去,荊尋嘆息一聲說:“弦月深,宮牆雪,一曲相思斷人腸。姑娘聰慧,我的意思,姑娘必然知道。”

蘇言一怔,荊尋的意思,她自然知道,只是不願多想,荊尋深夜前來,是想告訴蘇言,他喜歡上蘇言了,蘇言嘆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了江佑辰,他低下頭說:“荊公既然知道相思斷腸,那就等我不再相思的時候吧......”

荊尋知道蘇言話中之意,他便顫抖著聲音問道;“他哪裡值得你如此?”

荊尋口中的“他”,便是江佑辰,蘇言搖搖頭:“哪裡?我不知道,也許只是一眼,難以忘懷......”

荊尋又是一笑,他想說話,可是又猛烈的咳嗽起來,蘇言急忙幫他拍拍後背,荊尋回過頭,看著蘇言,忽然兩行眼淚流了下來,他說:“我從未向現在這般恐懼死亡......從前我身無所戀,便無所畏懼,可我現在有所依戀,我害怕

,我不甘,不想這樣死......”

蘇言看著荊尋,忽然不知,自己該如何,也許,這一時,蘇言的心,忽然沒了著落,那般的空......

二日,清晨。

蘇言回到了醫館,回來以後,忽然有些事情,變得難以訴說,有些心境,難以名狀。

師父看到蘇言心情並不好,他便問道:“言兒,怎麼了?”

蘇言坐在醫館之中,看著師父,多年以來,師父兩鬢斑白,早已不是當年風流君子,她低聲說:“沒什麼,不過是做了一個黃粱美夢,可心,卻被夢掏空了。”

師父聽到此處,便笑了笑,捋了捋鬢邊的頭髮說:“夢境從來都不是真的,但總有人甘於沉醉,該如何選擇,言兒心中想來自由定論。”

說著,他便坐在桌前,為桌旁的病人診脈,蘇言走進了內室,正看到趙凌走了進來,趙凌有些高興的說:“言兒,你回來了。”

蘇言點點頭,從小師父便教二人行醫診脈,師父更是將所會的都交給趙凌,如今趙凌正值盛年,師父卻顯得蒼老,蘇言嘆了口氣說:“師兄,你說師父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和你一樣?”

話剛一出口,她就覺得不該發問,趙凌絕對是千年難求的奇葩,世上絕不會有人和他一樣,卻不想趙凌此刻裂開嘴一笑:“當然了,我和師父一樣,都風流俊秀的劍客,哈哈......”

蘇言“嗯”了一聲:“你確實賤......”

趙凌點點頭,隨即說道:“這話聽著有些彆扭......我想說什麼來?哦,對了,言兒,你這次去有沒有見到江姑娘?”

趙凌口中的“江姑娘”,自然就是江瑤,她本以為趙凌對江瑤不過是一時新奇,沒想到過了這麼久,趙凌還惦記著她,這倒讓蘇言有些刮目相看,她說:“你還記得瑤兒?”

趙凌點頭說:“當然,我這個人素來有情有義,你又不是看不出來。”

蘇言打量了一下趙凌,便低頭說:“那恕我眼拙了。”

趙凌坐在蘇言旁邊說:“下次你再見到江姑娘,你有意無意的多提起我。”

蘇言“哦”了一聲說:“我盡力吧。”

就在這時,有幾個女子走了進來,她們看著蘇言行禮道:“姑娘可是蘇大夫?”

蘇言看著幾個女子,只覺有些眼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其中一人正是錦萱身邊的翠兒,蘇言行禮道:“不知幾位姐姐來此何干?”

翠兒走上說:“奴婢奉王妃之命來此,乃是因為我家娘娘近來待產,時常夜不能寐,太醫看過並沒有什麼起色,所以想找姑娘尋幾味安胎的方子。”

蘇言猛然想起,上次相見,錦萱便已經有一月身孕,到了如今,該是有六個月了,她便點頭說:“勞煩幾位姑娘稍等,我這便去尋藥材。”

翠兒點點頭,站在蘇言身邊,小聲說:“娘娘說了,安胎的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一味藏紅花。”

蘇言一驚,那藏紅花哪裡是安胎之藥,分明就是墮胎之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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