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邪妃:皇子輕點寵-----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 借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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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 借血(二)

“晨兒有難,只需借母后一滴血,請母后成全!”龍月傑尷尬開口道。

何希素來不待見蘇若晨,又見龍月傑為了蘇若晨竟寧願刺傷自己取血,心中頓感一陣酸楚,似乎自己十月懷胎、含辛菇苦培養的皇兒一朝被蘇若晨搶走一般,臉色變了又變,冷聲道,“別人倒可,只是那丫頭,母后不借!”

“母后!”龍月傑幾近哀求的聲音使得何希心中更加難堪。

“皇后玉體怎能為那個卑賤丫頭所傷?太子應當體諒皇后才是!”瑾兒在一幫為何希幫腔道。

龍月傑狠狠瞪了瑾兒一眼。

“兒臣素知母后不太贊成兒臣與晨兒的婚事,但母后怎能見死不救!”見沒了借血的希望,龍月傑不禁由於憤怒對何希失了禮數,大聲斥責著便轉身意欲離去。

“你這個逆子!”何希不禁伸了玉指指向龍月傑罵道。

何希不曾想過一向對自己恭順的龍月傑居然為了蘇若晨而對自己如此無禮,立即急血攻心暈了過去。

“皇后!皇后!快傳御醫!御醫!”龍月傑剛邁出幾步便聽到瑾兒慌亂的叫喊聲,於是立即折回。

“皇后乃急血攻心所致,微臣給開幾副藥,一日兩次煎服,靜養幾日便可康復——切記,莫要讓皇后再動怒!”御醫說完便起身告辭了。

“母后!”見何希已然醒來,龍月傑焦急地喊道。

何希畢竟是龍月傑的生母,母子間繫著的那條無形的親情之紐帶是任何事都割不斷的。即使何希所為龍月傑再看不慣,亦不忍心傷害於她。

何希別過頭去,一行清淚無聲滑落,顯然何仍在因龍月傑忤逆自己之事而傷心。

“母后,不借便不借罷,何以動如此之大怒!您若因此傷了身子,可叫兒臣如何是好!”龍月傑很是無奈,“兒臣再不惹您生氣了便是!”

龍月傑想,看來此路不通,若要救晨兒便不得不再另尋他法了。

何希卻以為龍月傑已然悔改,語重心長地教導龍月傑說:“母后並非因你冒犯母后而惱怒,而是殷切盼望你有所成就。男子漢本應有大志氣,莫要一味沉溺於兒女情長。”

“兒臣謹記母后教誨!”龍月傑恭敬答道,“還望母后寬心,早日養好身子。

這倒是真心話,這世上有哪個兒女不盼望母親身體康健的呢?何況水月國之人自建國之日來素以重孝道為榮。

然而,還需有一位親人之血,方能配成解藥,救晨兒於生死之間,那此血從何而來呢?龍月傑心中憂慮更勝。

“太子,這兩日小姐消瘦得愈發厲害了,不願進食飲水,一天醒來也不過三兩次的樣子,且醒來不多會兒便又睡去了!”紅葉哭道,“這可如何是好!”

龍月傑見蘇若晨無力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偶爾微微顫動,猶如六月的花蕊於風中輕輕搖曳。龍月傑知蘇若晨已命懸一線,心中萬分憐惜與內疚,卻毫無頭緒。

“稟報太子,明個兒便是除夕

了,救治蘇小姐所需藥材已一應俱全!”方大夫之意極為明確,只差龍月傑允諾去取的那三滴親眷之血了!

晨兒的生死存亡已握於龍月傑手中!

“我這裡只收集到蘇奶奶與何柔姨母兩人之血……”龍月傑一籌莫展。

“倘若想不到其他辦法,咱們只能硬取了!”言云溪面色凝重道,“蘇將軍素日最聽得進蘇老夫人之言,咱們便請蘇老夫人出馬勸解蘇將軍……”

雖然言云溪心中有幾分顧慮龍月傑將來會獨寵蘇若晨而將她與伊影冷落,但她仍願竭盡全力幫助龍月傑。

“這倒還算個法子!倘若真能奏效,一切便迎刃而解了!”方大夫喜道。

“那也只能如此一試了!”龍月傑心中無計可施,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與眾人一道去了蘇母那。

“好,”蘇母也正為晨兒之事心急燎火,聽罷此言立即應允:“落秋,快去喚炫兒過來!”

“是,老夫人!”落秋輕聲應道,便蓮步輕移離了房間。

“炫兒的哥哥侗兒走得早,炫兒便成了我蘇家三代單傳的獨苗。老爺西北戰場報效朝廷遭人偷襲,再沒回來,老身更是對炫兒倍加珍惜,唯恐失了這唯一的兒子。多年來老身對他百般疼愛,任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雖然這些年戰場上的磨礪使得他穩重了不少,但偶爾他還是會有些孩子脾氣,這都是拜老身所賜!”蘇母自責道,“對於炫兒所犯過錯,還望三皇子海涵。”

皇上不吃以情動人這一套,但這做晚輩太子總不能不給蘇母面子吧,蘇母如此一說,既點明瞭蘇家世代為朝廷所立之功,又替蘇炫攬了過錯,龍月傑等人也不好追究蘇炫之前的種種罪行。

“蘇奶奶不必自責,之前的事已然過去,我等便不再提,只要蘇將軍今日能救晨兒一命,本皇子必定對其感恩戴德!”龍月傑心中頗為不安,也顧不得追究什麼,只盼望蘇炫態度有所轉變。

“微臣拜見太子!炫兒拜見孃親!”蘇炫進門先向龍月傑及蘇母行禮道。

“炫兒,今日為娘叫你來所為何事想必你也心中明瞭,自不必我多說,”蘇母焦急地道,“你即刻自己動手吧!”

落秋低頭奉上瓷瓶與用火炙烤過的繡花針,蘇母心中一陣針扎般的疼,立即別過臉去。

“孃親!”蘇炫將繡花針與瓷瓶一把推到一邊,一下跪倒在蘇母面前,如一個孩童祈求母親莫要責罰一般,扯著蘇母的衣袖道,“孃親,您要相信孩兒!孩兒身經百戰,身上留下傷疤無數,怎會吝嗇一滴血?孩兒確是有難言之隱啊!”

“那你倒說說,你有何難言之隱!”蘇母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這個……孩兒不能說!”蘇炫心中這個祕密守了十幾年,仍決定繼續守下去。

“既然說不出來,那定是沒有了,老夫人,您看蘇將軍不配合……”伊影插嘴道。

蘇炫聽罷瞪了伊影一眼,目光如劍,使得伊影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於這寒冬臘

月里居然自額上沁出冷汗來。伊影轉過頭去不敢去看蘇炫,拿了帕子擦了額上細密的汗珠,便不再言語。

“請恕孩兒不能說!”蘇炫甩了甩頭,語氣無奈而又堅決地對蘇母說。

“你……”蘇母氣急,突然一陣頭暈,抬手扶額的一瞬,身子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眾人見狀連忙上前去扶:“老夫人!”“蘇奶奶!”

蘇炫登時急了,臉上流露出焦急與愧疚之色:“孃親!”

“你這個不孝子!”蘇母被眾人扶坐於太師椅上,對著蘇炫喊道,“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給我走!”

蘇炫聽聞此言略微一怔,竟真的提步出了門去。

蘇母沒想到蘇炫會真的離開,遂朝著蘇炫離去的方向哭喊道:“你走了就別再回來~!”

然後就低首出聲地哭了起來,眾人只得上前安慰、勸解。

蘇炫自是聽見了蘇母所言,但仍是沒有回頭,決然離去。

眾人見狀也不便插手,只得安慰蘇母幾句紛紛離去。

“微臣確有急事,煩請趙公公再幫忙通傳一遍!”蘇炫急道。

這些年蘇炫幾乎從不求人,尤其不求龍謙,今日進宮來態度如此卑微也是破了先例。

“再通傳十遍也是一樣,皇上不見任何人!”趙公公扯著嗓子解釋道。

“你便告訴皇上,只有他能救得了蘇若晨!皇上一準會見我!”其實蘇炫並非未為救蘇若晨而來,只是拿蘇若晨做幌子罷了。他只是心疼蘇母,怕自己把蘇母氣出個好歹來。倘若蘇母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豈不是蘇家的千古罪人!

“誰說我不見客?”龍謙聽到蘇若晨的名字,立即自寢宮步出,急切地問蘇炫道,“你方才說什麼?”。

伴君如伴虎,趙公公自然不敢頂撞龍謙說前一刻龍謙還吩咐其阻攔住蘇炫,下一刻卻又責罵起自己阻止蘇炫。遂只好順從地立於一邊,彷彿真是自己自作主張犯了錯似的。

蘇炫將蘇若晨的情況向龍謙詳細訴說了一遍,然後憋著滿腔怒火對龍謙說,“她只需一滴親眷之血,現如今只有你能救他了。”

龍謙沉思半刻,吩咐趙公公道:“將皇后叫來!”

“她還在禁足呢!”趙公公提醒龍謙道。

“我知道,你只管叫來便是!”龍謙提高了嗓音。

“是,奴才遵命!”趙公公再不敢多問,只得疾步奔向何希的寢宮。

“你與晨兒血緣最近,為何偏要叫何希這個隔了一層血緣的人來?”蘇炫料定龍謙必定是要面子所以才此,“莫不是你恐曝露當年之事而故意隱瞞吧!”

蘇炫能說出此話除了意欲挖出真相還有些許憐惜何希之私心。

“糊塗啊你,朕說過多少遍你才會相信——朕與何念根本沒什麼,自然與晨兒並無半點血緣關係,以我的血入藥豈不害了她!”

“皇上叫臣妾來所為何事?”何希與龍謙隔了一步遠,垂手而立,低聲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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