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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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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11

我跟遲大志、阿秀三人找了一個鐘頭,穿過三條衚衕才在我們家附近找到一個寬闊又比較少有人經過的十字路口,遲大志揹著我和阿秀為紀峰剪的黃紙,我拎著點心,阿秀抱著幾雙新鞋。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我的心裡盤算著待會該跟紀峰說點什麼,我聽我媽說,向跟死者說的話不能老憋在心裡,在燒紙的時候一定得唸叨著死者的名字,並且把心裡的話告訴他,他能聽見。

我看遲大志和阿秀的表情,大約他們也在心裡醞釀著情感。我們每個人都有很多話想跟大發白說。

在十字路口靠近馬路邊的一塊,遲大志將編織袋放下,氣喘吁吁的看著我跟阿秀慢慢的走近。

“先燒哪個?”他看著我們面前的一堆東西懵懂的問。

“等等。”我掏出從家裡帶來的一隻粉筆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兩尺左右的圓圈,圓圈裡寫上了紀峰的名字。

“你這是幹嘛?”遲大志詫異的問。

“聽我爺爺說的,外面的野鬼太多,如果不這樣圈起來,這些錢和東西都被別的鬼搶走了。”我煞有介事的向遲大志和阿秀介紹著,“來,先把紙點著,然後在陸續燒別的東西,阿秀,一會兒你看火燒起來了,把鞋和吃的東西陸續添進去,遲大志,咱倆一會得不停的喊著紀峰的名字……這樣吧,我喊名字,你得不停的喊紀峰的出生年月還有家庭地址……”

遲大志和阿秀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特別是遲大志,很不情願的樣子。我給他們解釋,“要不這樣的話,別的鬼就把東西搶走了……”

“紀峰不會變成鬼!”一直沉默的阿秀忽然很堅決又很大聲的說到,我看了看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留下了淚水。

我看了看遲大志,他也在看我,我們誰也沒說話。遲大志默默的把黃紙倒在地上,抓起一把放到我畫好的圓圈裡面,點著了。

我見遲大志點著了黃紙,嘴裡開始唸叨著紀峰的名字,“紀峰,紀峰,我是聞昕,我跟阿秀、遲大志我們仨來給你燒紙了,紀峰,紀峰……”遲大志見我嘴裡唸叨著,他也念叨起來“紀峰,北京人,1975年6月出生………”

黃紙燒的很快,沒有半點風,那些燃燒過的灰燼卻扶搖直上,直衝雲霄。

黃紙燒到最旺的時候,阿秀已經抽抽噠噠哭的快喘不上氣了,她不知道要跟紀峰說什麼,只是不斷的小聲呼喊著紀峰的名字。

阿秀開始往火堆裡扔一些點心。

我見阿秀只知道哭,小聲替她唸叨著。“紀峰,紀峰,這是你最愛吃的點心,你要收起來,留著慢慢吃,要是吃完了,就告訴我們,我們再給你送來……”

“阿秀,你也跟紀峰說點什麼吧。”遲大志說,他也流了眼淚,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因為難過。

“你是一個好人……你是一個好人紀峰,……我這一輩子都不後悔,我不後悔跟了你……可能是我命不好,是我自己命不好,你就這麼走了……紀峰,你的鞋,這是你的鞋,他們給你買回來的,你穿上新鞋要常回來看看我……你是一個大好人,我對不住你紀峰,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把咱們的孩子打掉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阿秀,猛的記起她跟我回到家中不久,就是她每天都往外跑,出去找工作的那段時間,她的臉色蠟黃,經常莫名其妙的就大汗淋漓,而且那段時間,衛生間的紙簍裡總是出現血跡……我忽然想到那是阿秀偷偷去打了那孩子……我一巴掌打在阿秀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你真是糊塗!阿秀,你怎麼那麼糊塗呢!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我對不起你紀峰……你是一個好人,是我對不起你,我……我當時很害怕,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嗚嗚……”阿秀開始的時候是跟紀峰說話,後來是對我開始解釋。

說到這些的時候,忽然一陣風吹了過來,將火苗吹向我的臉,我感覺一陣熱浪拂過額頭,聞到了頭髮的焦糊味兒,用手一捋,果然頭髮被燒了一塊。

我哭著說:“紀峰,對不住你了,這事怪我……我沒照顧好阿秀……”

遲大志接過阿秀手裡的點心,全都扔在了火堆裡,一手扶著阿秀,一手又將我手裡的皮鞋扔了進去。

“你們倆也別難過了,紀峰如果真的能看見咱們,看見你們倆這麼難過,他心裡該哆嗦了。”他接著又轉向夜空,嘀嘀咕咕地說到:“紀峰,你放心吧,我跟聞昕會好好照顧阿秀,你呀,沒事的時候別往聞昕那跑了,你把她嚇壞了……唉,你呀,紀峰,你這一輩子什麼都沒有,打從你媽死了以後你就說,你說真怕有那麼一天,突然你也像你媽一樣不聲不響就死了……你這一輩子都過得小心謹慎,你那麼膽小怕事……下輩子,下輩子你脫生個女的就好了,找個好男人保護著你,下輩子你要還是個男的,你就要勇敢一點兒,當個純爺兒們……”

“紀峰,你從小就沒了媽,你總羨慕我跟遲大志,你總說有媽真好……紀峰,這回你如願以償了,能跟你媽在一塊兒,這些東西,分給你媽一點兒,嗨,其實都不用我說,你心眼那麼好,對別人都那麼好,別說對你媽了……”我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鼻涕和眼淚一齊流到了嘴裡。

不知道是不是紀峰在天有靈,想借著火光把我們三個的面龐都看得更分明一些,火焰熊熊,燃燒的非常旺盛。

哭了好一會,我們仨也有些累了,忽然全都不說話,看著火熊熊地燃燒著。我們都紅了眼睛,不停地抽噎著,遲大志還時不時的將手裡的點心扔向火堆。

編織袋裡剩了不多的一捧黃紙,遲大志將編織袋倒置過來,一股腦的全倒在了火堆裡,這時又一陣風吹來,忽然將火堆吹散了,燃燒的黃紙吹的到處都是。我們慌忙將散落的火苗聚集到圓圈裡。我想,可能真的是紀峰能看得見我們,知道我們燒完了這些東西就要回去了,特意讓我們多留一會。

火漸漸的熄了,我拍拍阿秀的肩膀,“好了,好了,別難過了,差不多了,我們也回去吧。”說著,我把手中的編織袋也扔進火堆裡燒了。

“嗯。”阿秀點點頭,接過了我遞給她的一塊紙巾,擦了擦眼淚。我正想也安慰遲大志幾句的時候,忽然聽的他驚叫了一聲,“燒了,燒了,趕緊撲火。”

我和阿秀轉頭,循聲望去,看見馬路邊的垃圾桶邊上不知道誰堆了一堆的垃圾,有紙箱子,也有一些飲料瓶子,估計是哪個撿破爛的暫時存放在這裡的。

我們慌忙去撲火,剛開始的時候用腳踩,沒想到很快礦泉水瓶子也著了起來,我們又趕緊四處尋找可以滅火的工具。

三個人,分三個方向去找可以滅火的工具,大概一分鐘之後,我們仨又空著手回到了原地,誰也沒找到合適的工具。

“等著吧,等會就自己滅了。”遲大志說。

“紀峰可真是麻煩,每次乾點什麼事,只要跟他有關,肯定麻煩特別多。”我的心裡暗暗地想。

正在我們四下張望,無聊的等待著火焰自己熄滅的時候,忽然遲大志又一聲驚叫,“垃圾桶燒起來了!”

果然,剛才的一小團火焰擴大起來,氣勢洶洶地燃燒著。

“怎麼這個垃圾桶還是個塑膠的?”我恨恨地說到。

“現在怎麼辦?”阿秀怯怯地問,我看看遲大志,他也像阿秀一樣看著我,等著我拿主意。

我剛要開口說“等等看。”的時候,垃圾桶裡“轟”的一響,將火苗炸的到處都是。也不知道里面什麼東西發生了一次小爆炸。

“這下麻煩了。”我說著,連忙脫下了自己的上衣,招呼他們倆,“別看著啦,脫吧!都這樣了,再不弄滅,咱仨都成縱火犯了。”

他們倆也趕緊脫下上衣學著我的樣子買力的撲火。

以前真不知道失火是一件這麼可怕的事兒。本來以為沒什麼要緊的,甚至遲大志還異想天開說要等著它自己熄滅,可見我們低估了火的威力,因為這麼短短的時間裡,被分散的小火苗已經就近發揮起來,將周圍可能點燃的東西都燒著了,並且有“燎原”的趨勢。

馬路邊上是一拍鐵欄杆,很多人為了擔心腳踏車被盜,自作聰明將車用鏈鎖鎖在了鐵欄杆上,剛才有一些帶著火苗的垃圾桶的碎片飛到鐵欄杆邊兒上,這會兒的功夫,有幾個腳踏車的輪胎已經著起來了,膠皮味兒刺鼻。

正在我們仨會撐不住的時候,突然聽到一串一串的警笛由遠及近,向我們靠攏,接著看到一輛消防車“嘎”的停在我們身邊,這時我抬頭往鐵欄杆裡面看,欄杆裡面的草皮早已經燒了一片!大概是附近的居民看到我們忙不過來,報了火警。

消防員也不搭理我們,三下倆下就撲滅了火,我們仨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遲大志剛想帶頭向消防員表示感謝,來了幾個警察,不由我們解釋就把我們仨帶上了警車。

坐在警車裡,我的心情很糟糕,幾次想跟警察解釋,都被他黑著臉的一句“有什麼話到所裡說”給擋了回來。“所裡,所裡,媽的,我是個良民,難道到了所裡就成了壞蛋不成!”我心裡想著,對警察也開始不屑起來。

我們仨被警察給帶到了派出所,帶我們回去的警察一進屋就對另外一個警察說,“這仨,簡直就是縱火犯,把馬路邊上腳踏車輪胎給點著了。”

“我說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誣陷我們老百姓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點輪胎了……”我特別氣憤,自從大發白那次我在刑警隊呆了很多個日日夜夜之後,我看見派出所的門口都繞著走,並且我發誓一輩子不犯罪。我還要再說,被遲大志攔住了。

“警察同志,我們是去悼念朋友的,忽然颳起了風……您看,這是我的工作證”遲大志就會這一招,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遇上麻煩,肯定把他的記者證拿出來,就好像他的記者證一拿就能證明他是個良民一樣。

“噢,”警察將遲大志的證件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報社的。”他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將證件還給遲大志,轉向了我,“你有證件沒有?”我懶洋洋的也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遞到他的手裡。

“呵,單位挺不錯呀!”他看了看之後咧著嘴還給了我,又問阿秀,“你的呢!”

阿秀嚇壞了,求助地看著我。

“她身份證放家裡了。”

“你是她什麼人?”

“姐姐。”

“她是北京人嗎?有暫住證兒嗎?”

“當然是北京人了,她還是殘疾人,她是聾啞人。”阿秀一直沒有暫住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帶著幾分得意的口吻。

阿秀倒也聰明,自從我說她是聾啞人之後,誰再開口說話她也不抬頭,眼睛盯著地面,直直的坐在椅子上。

我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遲大志把失火的經過寫了一個材料,給警察看,警察看完了之後叫我們等在那間屋子裡,拿著材料出去了。

“真倒黴。”我悻悻地說。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遲大志幾乎哀求的口氣跟我說,“你跟警察說話客氣點兒行不行?你走到哪都跟個地雷似的,這是派出所,人家說了算的地方,你以為這是你們家炕頭吶!”他白了我一眼。

我被他訓了兩句也說不出什麼,只得嚥了兩口唾沫,又抽了一支菸。

遲大志掏出電話來,開始撥電話。

“陳亮,我,大志……問你個事兒,在我們家這邊派出所有熟人嗎?”

遲大志這個人就這樣,走到哪都找熟人,我就知道,他肯定會給陳亮打電話的。

“噢,太好了,太好了……”遲大志笑著對我擠了擠眼睛,“叫什麼?何小江是吧?……噢,你同學,好哥們兒……行行行,那你快來吧…………你就別問怎麼回事了,我跟聞昕、阿秀仨人都在這呢,你到了再說……”掛了電話,遲大志的表情踏實多了,“來根兒煙!”他對著我伸出手來,我給他點了一根菸之後,他吸了兩口,很愜意的坐到了我旁邊的椅子上。

“陳亮怎麼說啊?”

“他這有個同學,叫何小江,他說先給他打個電話,一會兒他就過來。”

“就這麼點兒事兒,至於嗎?你還打電話找熟人!”

“至於嗎——”遲大志瞪著眼睛把“嗎”字拖得很長,“大姐,你沒聽人家警察說嗎,說咱們在街頭縱火!雖然咱們不是有意的,可是人家腳踏車軲轆都給燒了,垃圾桶也著了,咱得賠錢!得罰款!”他乜斜著我,“要不說你社會經驗不足呢,有個熟人咱得少罰不少呢!”

我看了看他,沒說話,繼續抽菸。

看了看錶,快十二點了,阿秀有些困了,忽然想到幾個鐘頭之前她失口說出的失去一個孩子的事情,我的內心就在忽然之間充滿了憂愁,下意識的握住了阿秀的手。她看了看我的臉,又把頭低下去了。

“大發白,你如果真的有靈魂就保佑阿秀吧,別讓阿秀再受苦,將來找個好老公。”我仰望電燈,心裡虔誠地祈禱。

阿秀很疲憊地嘆了一口氣,把頭靠在了我地肩膀上。她的臉色顯得很蒼白,身體微微地抖動。

“沒事吧。”我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句。

她搖搖頭,表示沒事。

“阿秀的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遲大志也看出了阿秀的臉色蒼白,“要不咱們一會去醫院看看吧。”他提議到。

“不用。”阿秀無力地說到,“我歇會兒就好了。”

我把阿秀的頭往肩膀上扶了扶,讓她舒服一點。我說:“阿秀,過幾天你就收拾收拾,去學校吧,我都打聽好了,外語學院的進修班快開學了,到時候我把你送過去,你就住到學校吧,方便學習。從基礎的ABC學起,你好好的學,將來也去參加個導遊考試……你不是總羨慕我能到各地去旅遊嗎,將來你自己也能像我一樣。”

“學費很貴吧。”她輕輕地問。

“不貴,一年幾千塊,你那麼聰明,頂多用個三四年肯定沒問題了。”我看了遲大志一眼,繼續說到“紀峰出事的那天晚上曾經到我家來過,教給我三萬塊錢,叫我幫他收著,他說過些日子他要用這筆錢,誰知道他要用這錢幹嘛呀……”我又看了遲大志一眼,他也在看我,我嘆了口氣,對遲大志說,“本來,我誰也不想告訴誰關於這錢的事兒……那天咱們在停屍房的時候我書包裡掉出來的就是那三萬塊錢,我還沒來得及存起來……其實那天晚上,紀峰特意囑咐過我,他讓我替他還給你兩千塊錢,我想,反正他已經不在了,估計你也不會跟他計較,我就沒給你……回頭我把那三萬塊錢都取出來,還你兩千,剩下的都給阿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去了三萬塊錢的緣故,說著說著,我忽然特別傷心,斷斷續續地掉下了眼淚。

遲大志的眼圈也紅了,他伸出手來替我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哽咽著說,“你都給阿秀吧。”他使勁地拍打著我的肩膀,“你瞧你這樣兒,不就是三萬塊錢嗎,我知道你有得是錢,還在乎這麼點兒!”

我被他逗樂了,破涕而笑。

阿秀也默默地流眼淚,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剛才出去的那個警察推門又進來了。

“你們都是陳亮的朋友啊?”他問,語氣非常緩和,很客氣。

我立起眉毛,斜著眼睛問他:“你就是何小江?”

“是啊。”他答應著,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

“瞧你這名兒起的,又是河又是江的,也不怕鬧**!”我歪過腦袋小聲地說到,逗的阿秀笑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聞昕啊?”

“怎麼啦?”我白了他一眼。

何小江抿著嘴笑笑說:“沒事兒。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說完了,他嘿嘿地笑了兩聲,“我把你們的情況跟領導彙報過了,雖然你們不是故意縱火,但也造成了惡劣的後果,一定要接受處罰的。”

“是啊,我們自己都覺得不處罰我們我們心裡過意不去了。”遲大志說。

何小江跟遲大志一齊笑了起來,我踢了遲大志一腳,“那你還不趕緊的,交錢,走人。”

“不著急,”何小江連忙說,“陳亮說他一會就到,他來接你們。”

我的臉碰到了阿秀的額頭,她的額頭滾滾發燙。

“哎呀,”我叫了起來,“阿秀髮燒了,燙得厲害!”

遲大志趕緊伸手摸了摸阿秀的額頭,“可不是嗎。這麼燙。”他自言自語的說,“阿秀,你沒事吧,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

何小江也連忙站起身來,“你們留一個人在這吧,另外一個人趕緊跟我一起帶她上醫院。”

“你去找輛車吧。”我對何小江說。

“不行,我們要隨時出警,你留在這吧,一會我的同事會再過來。”他對我說,“我們倆揹著她到前邊的醫院去。”進來的時候我注意到的確有一家醫院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

何小江說著話,走過來扶著阿秀的肩膀,轉身對遲大志說,“我身體比較強壯,我揹著她,走幾步就到了,你在後邊扶著她。”說著,背上阿秀就走。

我跟在後面走了幾步,被遲大志攔下了,“你就這兒等著吧。”

看著他們被著阿秀小跑著出了派出所的大門,我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感到十分疲倦。

我仰望著天花板,眼中嗪滿眼淚,心裡對紀峰說到:“大發白,我總算把錢還給了你,從此以後,恐怕你的心裡再沒了牽掛,我和遲大志會照顧好阿秀,你要時常回來看望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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