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返程
不知道為何,吳淼覺得自己的背心好像都除了一層冷汗。
他望了望自己身邊的這些士兵,好像給自己壯了壯膽,有些色厲內荏道:“傅時良!你現在是給臉不要臉!校長都願意許你那麼一個高的職位了,你都還不滿足!今天要是兄弟手滑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傅時良聽見這話,突然眯了眯眼睛,然後,在森聲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突然,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槍響。
森聲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心裡的擔心勝過了害怕。她猛地竄到傅時良的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男人。
“傅時良,你”她眼裡的驚訝和害怕都還沒有褪去,傅時良已經伸手將女子攬在了自己的懷中。
“乖,我沒事。”傅時良的聲音一如既往,不帶著任何的波瀾。
森聲心驚肉跳,還想要拉開男人看個究竟。而就在她身後,吳淼已經倒了下去,沒有了一點聲息。
不知道什麼時候,酒店已經被人全部包圍了,而領頭的,森聲一撇,竟然是劉品。
“這,這是怎麼回事?”森聲已經完全莫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
傅時良笑了笑,現在沒有給她解釋。
“先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走。”說完,他就看著那些還圍聚在他門外的那些士兵,大手朝著後面一揮,“都給我綁起來!”
想要威脅他,這些人都還差點火候。
傅時良大步走了出去,劉品也走到了他身邊。
“督軍!”
傅時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那些人呢?”他指的是派來保護森聲的那群人。
“現在都應該起來了,之前在裝睡。訊號彈已經發出去了,想來現在應該已經在機場集結了。”他們兩分兩路人,一明一暗。
傅時良隻身來到國民黨的地盤,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準備。
先不討論信任這個問題,只要是帶了森聲,傅時良都會做好兩手準備。
如今,正好就用上了。
“好,這些人都給我扔在房間裡,等會兒自然是有人會發現。至於那個吳淼,就不用動了。反正這也是個廢物,不過是國民黨的人派過來的棄子,他還真的是洋洋得意。”說話間,傅時良嘴角帶了一絲嘲諷的滋味。
大家都在政壇上混跡了這麼多年,就算不是火眼金睛,現在也練就了一雙能夠看穿妖魔鬼怪的眼睛了。吳淼只是一介莽夫,之前在跟日本人的正面交鋒都已經一時的衝動導致了近半數的軍隊的覆滅。今天,不過是上面的某些人派來的當做槍使的小嘍羅而已。
安排好了一切,傅時良這才轉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小姑娘,輕聲問:“嚇壞了吧?”
森聲點點頭,是在看見那個姓吳的拿槍指著傅時良的時候是嚇壞了,“怎麼你又準備也有告訴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看見那人那麼”
後面的話森聲都沒有說出來了,傅時良已經附身親吻住了她。
身後的人自然是很自覺地轉過身,森聲仍舊羞得一臉通紅。
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的是秦央枝。
“森聲!”她聽見動靜,從隔壁跑了出來。
森聲被傅時良緊緊地圈在懷中,秦央枝看見這一幕,不由微微紅了臉。傅時良是個好看的男人,身為女子,看見這樣的男人,除了敬畏之外,其實都還是抱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小的欣賞的。
“你沒事吧?”看見森聲那嬌紅的小臉,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戀愛的人,怎麼會不明白。
森聲搖搖頭,“吵醒你了?”秦央枝都還穿著睡衣。
後者笑了笑,“你沒事就好,現在是要走了嗎?我馬上收拾東西。”說完,她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森聲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
再見秦央枝,她始終都覺得女子身上給人的感覺有些怪異。
“別想了,到了北平就好了。”傅時良開口。
森聲抬頭,詫異地看著他。
“上兩天她不是纏著你想要去政府工作嗎?回去我就讓人給她安排個位置。”傅時良淡淡解釋說。
森聲皺眉,她可不喜歡這樣“走後門”。
“不用,家裡有那麼多的生意,哪裡不能安插人?我總覺得央枝有些不對勁兒,你不要因為我的緣故就這麼”
傅時良耐心地等著她把話講完,然後走回屋裡,一手提起兩人的行李箱,一手牽著她朝著酒店門口走去,邊走邊說:“我只是不想要你為難,這點事情真的不算是什麼事情的,相信我,森聲。”
既然傅時良都已經這樣說了,森聲也不再好堅持。
“但是,有什麼問題你真的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她面朝著他,很鄭重。
傅時良一笑,“好。”
從廣州飛回北平,已經是下午時間了。傅時良讓葉青送森聲先官邸,自己則是去了辦公室。
秦央枝在北平沒有住的地方,森聲將她帶回了家裡。
“你們結婚了?”在去傅家的路上的時候,秦央枝突然開口問。
森聲微微詫異,“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央枝你要是最近半年留下來,就能夠參加我們的婚禮了。好嗎?”她看著身邊坐著的這個曾經的好友,語氣很誠懇。
就算是從前有什麼怨懟,但是在這一刻,森聲還是很真誠的,想要邀請自己這個多年的老友參加婚禮。
秦央枝面上的表情有些牽強,她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是要留下來的。森聲,祝福你,真的。”她拉著森聲的手,開口說。
這一刻,秦央枝的眼神很真誠。甚至,讓森聲看見了一種她們都還在學生時代的錯覺。
“謝謝。”她彎了彎眉眼。
秦央枝也笑了,“你找到你的幸福,我也希望我還能夠找到。”她這話說地很小聲,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的幸福?森聲不由就想到了郭睿,曾經在英國的時候,不惜跟她情斷義絕也要回頭去尋找的那個男人。
“他,只是失蹤了嗎?”森聲試探問,她觀察著秦央枝的神色,只要女子面上一露出傷懷的臉色,她都不會再問。
這個問題,獲悉秦央枝沒有想到森聲會這麼主動問她,一開始有些慌亂,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她朝著森聲苦笑一聲,“在你面前說起他還真的是很羞愧,從前我每次跟你吵架,好像都是因為一個男人。可現在,我男人拋棄我了,而你,卻依舊還在接納我。”
她眼裡已經泛起了淚花。
這些話,算是秦央枝給森聲交底了。
森聲伸手抱了抱身邊的女子,“沒事的,央枝,都會過去的。”
不知道是那句話觸發了淚腺的開關,秦央枝抱著森聲開始嚶嚶地哭了起來。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是森聲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肩頭的衣服都已經被浸溼了。她伸手拍著女子的後背,除了無力的安慰,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森聲.你不要怪我”秦央枝哭得厲害,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