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返回
今天看見的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對日本人的認知了。
既然兩個領頭的都已經達成了共識,剩下的兩人自然是選擇跟隨。
幾人小心翼翼地出了這一間石室,就朝著更裡面走去了。
都快要到了盡頭的時候,守衛的人突然變得多了起來。
幾人駐足,緊貼著牆壁的一處凹陷處,看著前面巡邏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麼辦,督軍?”
傅時良看著眼前的情勢,硬闖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最裡面的那一間用石門擋住的,裡面究竟有什麼,他們根本窺探不到。
“你還想要進去?”陸涼川在他身後小聲問,但是,語氣卻是極為肯定的。
傅時良沒有否認,沒錯,他還要進一步去看看。
“可是,你不怕打草驚蛇嗎?”他們根本都還沒有弄明白這一群日本人究竟是在做什麼,而且,也都還沒有找到失蹤的那些人。
傅時良擔心的正是這個。
“今天真的不行,傅時良,你不要衝動。”陸涼川說。
好奇怪,這裡明明最衝動的男人,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冷靜了。
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傅時良深知,今天就憑著他們幾人,硬闖的話,可能是有五分的把握能夠讓他們知道最後一件石室裡面究竟是有些什麼。可是,等他們知道了,最後有沒有命出去,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他不甘心,但是,不得不甘心。
“撤!”
這個字,最後還是從傅時良的牙縫裡蹦出來了。
不得不放棄的感覺,從來都不會很好。
幾人有驚無險的從山洞裡出來了,劉品幾人趕緊迎了上去。
“督軍,您沒事兒吧?”
傅時良擺擺手,然後轉頭看了眼已經啊=距離他們有些距離的山洞,眼中的神色,複雜難辨。
“走,先回去再說。”這天上,都掛上了啟明星。
眾人像是來的時候那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督軍先去我府上吧,森聲也還在那裡。”陸涼川
主動開口。
傅時良有些微微意外,但是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打擾了。”
陸涼川頷首。
一群人回到了陸公府,這天色都已經快要矇矇亮了。
帶著一身的寒氣,傅時良走進了陸家的大廳裡。意外的,森聲就坐在距離門口最近的那一根獨木凳子上,見他進來,那嬌小的女子就像是一隻翩翩的蝴蝶,輕巧地撲進了男人的懷抱。
“傅時良!你竟然!你膽敢!敲暈了我!”女子帶著控訴和委屈的聲音,就這麼落進了後腳進門的陸涼川的耳朵裡。
明明早就知道了她是別人的未婚妻,但是還是那麼自欺欺人告訴自己,她都還不是傅夫人。
可是,現在,在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他要怎麼欺騙自己?
森聲的心,恐怕是早早就已經傾斜了吧?
陸涼川覺得嘴裡有些苦澀。
而傅時良呢,原本是在看見森聲沒有像是自己預料中那樣在家中安睡, 而是坐在門口那麼固執地等自己的時候,心裡是有些惱怒的,對於這個小姑娘不聽話的惱怒。
可是,在聽見小姑娘這麼嬌俏的抱怨的時候,心裡,早就已經化成了一灘水,想凶她,卻是早早就已經拿不出半點應有的氣勢了。
“好了,不要鬧。”他脫了手套,伸手撫上了女子的後腦勺,語氣帶著安撫。
森聲重重地跺了跺腳,然後抬頭就看見了陸涼川上樓的背影。
她不由一愣,“陸涼川,你走路怎麼沒有點聲音!”
她,這又抱怨上了。
背對著她的陸涼川臉上閃過一絲苦澀,哪裡是他走路沒有腳步聲,而是因為在那一刻,她的眼中只有傅時良,這才看不見旁人罷了。
什麼時候,他也成了她的旁人?
但是,下一秒,他轉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帶著慣有的一副吊兒郎當,好像什麼事情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我走路沒有腳步?又不是鬼!我那不是看見你跟你夫君親親我我的,我趕緊閃人,省得酸了我。”他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道。
森聲臉皮薄,哪裡禁得住他這樣的調侃,瞬間就紅了
臉。
“哪裡有!”她跺了跺腳,那模樣,別提有多可愛了。
陸涼川扯了扯嘴角,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得了,你們繼續,本少爺還是要睡覺的。這人啊,上了年紀,精力已經大大不如往年咯!”說著,他還裝模作樣錘了捶自己的腰間的脊髓,拖著身子上了樓。
森聲這才收回了視線。
而傅時良,眼中則是閃過了一絲深意。
陸涼川這人,還是有點意思的。他心想著。
“為什麼不睡覺?”從陸涼川的身上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傅時良就開始對森聲這晚上的表現開始了批鬥。
森聲癟了癟嘴,這個時候小眠和左玲瓏都已經退了下去,大廳裡就只剩下她跟傅時良兩人了。
聽見男人的質問,她心裡之前都還憋著一股火。
“那你怎麼不回答我為什麼把我敲暈!”
她現在後勁還痛著呢!
傅時良臉上沒有一點不自然,倒是坦蕩的很。
“怕你礙事。”
這麼坦誠的理由,就這麼直白的擺在森聲面前,這真的好嗎?
森聲臉上的表情,是很是錯愕的。她不過也就是隻愣了片刻,然後隨即就跳腳了,“什麼叫我礙事!我怎麼會礙事!這件事情,你說,是不是我先發現的!”
她理直氣壯,還帶了些咄咄逼人的口吻。
這樣子,活脫脫像是一個小鋼炮。
傅時良不由啞然失笑。
但是又怎麼辦,這樣的森聲,他喜歡的緊。
安撫炸毛的小姑娘是很有必要的。傅時良拉了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那邊是你想象不到的危險,你說你一個什麼武功都不會的女孩子去那些地方做什麼?你看我們帶了女人嗎?”
森聲被他拉著往外走,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要上哪去,只顧著男人的話了,“你這是性別歧視。”
她那張小嘴一張一合的。
傅時良二話不說,就把她塞進了車裡。
然後男人這才對著劉品命令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然後,“哐”的一下,就將車門給關得嚴嚴實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