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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夜:半緣殤-----115.素衣何人(一日兩更晚點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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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素衣何人(一日兩更晚點還有)



——雲娘是蟾蜍精!

宮一邢做夢都不敢相信,卻又終於明白,為什麼鄰居們說雲娘生吃蟲子。

甚至雲娘還說,她根本不是被公婆趕出來的,而是某日獨行野外,被幾個流氓調戲,便將他們全毒死。而後因妖力大損,現出原形,在草叢中養了幾天才勉強再化成人,暈厥不振。

“你……你居然騙我!原來你是個妖怪!!”

宮一邢的話深深刺痛了雲孃的心,她不惜露出醜陋的臉也要拯救的丈夫,事後居然如此看她。

性烈如雲娘,在絕望與怒火的纏繞下,衝動的什麼都幹得出。

“好,既然夫君你看不起妖精,妾身就讓你也噹噹妖精。和我一樣,做一隻醜陋的任人唾棄的癩蛤蟆!!”

猙狂的笑,破碎在耳邊。

雲娘念起殘酷的咒法,將宮一邢硬生生變成了蟾蜍!而她自己,則在絕望與背叛中自毀元靈,將八百年修為灌入宮一邢體內。

自此之後,雕刻店莫名倒閉。

何太吉,宮一邢,這兩個在臨淄城裡猶如泰山北斗般的人物,也成了歷史。

何太吉,何必太急,操之太急便賠上性命。

宮一邢,怎不小心,若早知一言成讖,又豈會家破人亡,徒留殘缺己身?

“那時對雲娘說得話,而今記憶猶新。是我傷她太深,令她玉石俱焚……”

事到如今也不知該歸咎於誰——是何太吉的霸權強壓,還是宮一邢的因懼生怒,亦或是雲孃的衝動脾氣。

“變作蟾蜍後我難以控制妖力,不敢在人前現身,卻在逃到濟州時,結識了當地的巫妖祭司。濟州一代古來就昌巫蠱,我便於此習得巫蠱害人之術,初衷僅是為了自保,逃過那些道士散人的追殺。可日日刀頭舔血,生死難料,人間終究是呆不下去了,只得逃到妖界容身。起初許多道行高的妖物都能看出我本是人,自然容不得我,為了活下去,我只能用最快的方法提升修為,就是吃食其他小妖,彌補自己的修為……他們雖是妖,卻都是人模人樣,我原就是人,又如何去吃人……那般恐怖的煎熬,為了生存幾乎喪盡天良茹毛飲血……那段時間,我恨透了雲娘,也恨透了自己。故此自名‘負蟾’,提醒自己有負雲娘且已是蟾蜍醜物。”

冰漣聽著,心已經揪成一團了。她緊貼負蟾的胸膛,道:“你當年必定深愛著雲娘,否則豈會恨之入骨。不過我也知道你為什麼那樣想要奇魄琉璃了,是想做回人吧。”

“的確,然而碎片的力量有限,本想再奪楚燃竹身上的,卻不幸失手,現在若再奪,已是很不容易了。”

冰漣心頭不由湧出愧意——那次負蟾失手,還不是因為她放他鴿子,本有個嶽休縈那樣強大的擋箭牌卻置之不理,結果被雷坼佔了先機……不禁道:“夫君,對不起。”

“沒什麼,”負蟾說著,撫著懷中愛妻那如凝脂般柔滑的身子,驀地心念一動,問:“你現在還想去人間找陳渡嗎?”

冰漣微顫。

負蟾道:“倒不如我們就此歸隱,再不理陳年往事。”

“夫君,我……”冰漣覺得茫然不知所措,只得說:“給我些時間,讓我想想好麼……”

“好。”

負蟾從不強求他人,只是溫柔的撫著她,任時間悄然流逝。

倘若這兩人真的從今往後安分愜意的過日子,確也不失為一件美事,然而就在黃昏時分,冰漣在去雪域冰城的路上,遇到一個人。

素衣道袍,面紗覆臉,這風雅謙和的男子,卻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危機。

冰漣一顫,“你……?!你來做什麼!”

素衣道人笑道:“昨夜冰漣新婚,怎也不來知會一聲,好讓在下盡該盡之道。”

“不用你管!”冰漣道。

素衣道人道:“冰漣,你我都是同道中人,不必如此的不客氣。”

冰漣總覺得他就是個毒瘤,一日不擺脫,就會變本加厲。她道:“沒什麼事就請回吧,別擋奴家的路。”正要走,忽而感受到一陣殺氣撲面而來。

“冰漣,這是作何,看來在下也該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悠悠說著,溫潤的聲音卻藏著可怕的湍流暗礁。素衣道人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陳渡現在身在何處,過得是否如意?”

冰漣通體一顫,瞬間失聲。

只見素衣道人微揮袖子,竟把冰漣藏在衣服裡的七情六慾石碎片給招了出來,懸浮在兩人之間。

“冰漣,這奇魄琉璃的碎片力量極其可觀,在下這便讓它去尋找陳渡。”

語畢,碎片開始發光,須臾後就形成一張鏡面,投射出一片場景。

——這是個大戶人家,家中唯有一子,性情秉純仁厚,卻到了弱冠之年還未娶老婆——因為他總痴痴的對著一張自己畫的美人圖,愛不釋手,想入非非,還對別人說,這畫中女子時常在他夢裡出現,他非她不娶。

冰漣簡直要嚎啕大哭。那公子的臉,就是陳渡,她到死都不會忘記。而畫中的白衣美人,分明是她冰漣!

“陳渡,陳渡……”

此刻她迫不及待的想瞬間抵達陳渡身邊,晨時還在猶豫要不要與負蟾隱居重新生活,現在卻全拋到九霄雲外了——這似乎正是素衣道人想看到的。

他說:“所以,你若不加緊動作,便無法回去人間,同陳渡再續前緣了。而陳渡,也將倍受相思的折磨,苦不堪言。”

一字一句都如魔咒般捆住冰漣,令她毫無反抗的能力。

甚至,冰漣決定,她要不惜一切手段,獲得千年道行,然後驅動“奇魄琉璃”之力將自己變成人類,與陳渡破鏡重圓。

另一方面,鏡痕回到忘憂城後,加強了全城的戒備。

這幾日她忙裡忙外,整個心神都繃得緊緊的。

離霜許久未迴雪域冰城,十分想念,便忙裡偷閒,在兒女的陪同下回鄉。而飛穹、雷坼輪流負責城外的警戒工作,因此留在城內的,便是蘭薰、辛夷、寂玖三個女孩。

悲劇的陰霾已然彌滿長空,黑色的雨終會落下。

就在數日後,忘憂城果然又遭到襲擊。

——還是瀛洲國的軍隊!這次規模更加浩大,又是從城門這防禦力最弱之處下得手!

“開啟禦敵障壁——!”

鏡痕坐鎮指揮,眾人團結一致。

編織在城牆上的禁咒生效,可抵禦一切有殺氣的活物。

瀛洲鐵騎們也施展魔力狂砸城門。

鏡痕正要再如上次一般單挑眾軍,誰料城內突然傳出陣陣驚恐的尖叫。

她心下一凜,回眸一瞧,竟望見無數的青面鬼從四面八方的城牆上爬進來,襲擊城內小妖!

“不好……!”

——屍靈本無人氣,這禁咒便奈它們不得!

鏡痕忙道:“雷坼坐鎮此處,飛穹隨我剷平青面屍靈!”

兩道白影齊頭飛落城內,危機時刻不改颯爽英姿。一落地就兵分兩路,消滅屍靈。

鏡痕揮舞袖子,飛穹執著長簫,皆有凌人之氣。

忘憂城內修為低的居民們,在兩人的掩護下紛紛撤向主街。

城心樓的高處,蘭薰和辛夷透過一扇窗戶俯瞰全城的情形。兩人都想加入戰局,無奈法力同鏡痕、飛穹相去甚遠,只能乾著急。

鏡痕、飛穹各掃蕩了不少青面屍靈後,於主街處會合,正要繼續滅敵,卻驀地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素衣道人!

他雖然毫無殺氣,和顏悅色,卻越是如此,越是讓人惴惴不安。

冷冷一笑道:“蠶女果真是道高一丈,將奇魄琉璃藏得這樣好好,在下苦苦尋覓,至今也不見原物。”

一言就說中了鏡痕的身份,令她心下一顫。

飛穹踏前,如同護衛鏡痕的忠誠衛士般凜然道:“休得放肆!”

捉摸不透的笑從素衣道人的面紗下流溢,他悠悠道:“飛穹,兩千年的時光很久嗎,令你當真不識得我了?”

這刻飛穹一驚,心中已出現了最壞的答案。

但見素衣道人不急不緩的抬手,揭開面紗……

“……你——!!!”

面紗下的那張臉,面如冠玉,眉宇間天生就鐫著溫柔體貼,甚至溫潤的不食人間煙火。

素衣道人的樣貌,此刻壓入飛穹的雙眸,令他完全呆了。

脣間,半晌才驚訝的冒出三個字。

“……師……兄……?”

面對著久違的故人,飛穹百感交集。

自當年分道揚鑣起,多少年沒見了,物是人非,如今的一場見面,竟活生生的變成最不可能化解矛盾的敵人。

就連鏡痕也愕然了:“你是……我見過你,是飛宇。”

“哼,記性不錯。”飛宇冷冷答著。

飛穹沉默著,兩眼鎖在飛宇身上,依舊不可置信的搖頭,“師兄,飛穹雖有淡疑,卻寧願是猜錯。果真……果真這些皆是你與池池在幕後操縱!”

“飛穹說錯了。”飛宇面帶潤和的淺笑,說著心安理得的話:“我同池池,不過是成全世間的七情六慾,讓他們,被自己的心神,吞噬到一絲不剩。如此,才對得起慘死的青女。”

還是這番說辭。

還是打著“青女”的幌子自欺欺人。

這麼多年了,你們還是心懷魔障嗎?

“大師兄……錯的是你們!”飛穹驀地激動起來:“一己之私終是小事,又怎可口口聲聲說為了青女而做出罔顧他人之事來!”

這一席話既凌厲又發自肺腑,更融著份辛酸,聽得在旁的鏡痕不由痛心傷臆,呢喃著:“飛穹,別再勉強自己了。”

而飛宇如若不聞,卻道:“師弟不必巧舌如簧,其實是心存畏懼,不敢逆天而為吧。”

“師兄——!”飛穹幾近忍無可忍。

霍的,頭頂傳來一聲:“不可執迷不悟了!”

竟是辛夷從城心樓上縱身飛下,落到飛穹前面,直面飛宇,語氣淡然卻澄澈的彷彿能化腐朽為新生。

“飛宇哥哥,辛夷剛才都聽見了。雖然不知道青女是因為什麼而死的,但飛宇哥哥縱使心懷悲怨,也不能四處掀起血腥。”

辛夷明眸不懼強勢,卻令飛穹頗為擔心,正要上前將她拉到身後,竟被飛宇倏地搶先!

“哎呀——!”

只聽辛夷驚叫一聲,飛宇竟電光火石間將她挾持在胸前。

飛穹情急道:“與她無干,你放開她——!”

飛宇卻冷笑:“若要我放了她,你便追來。”說罷便騰空而起。

這下飛穹怒火中燒,卻面臨著兩難的抉擇。一邊是辛夷的安危,一邊是忘憂城的安危……兩邊都在瘋狂扯著他的心口,讓他左右為難,心如刀絞。

“飛穹,你且去吧。”

通情達理的鏡痕,解了他心頭之困。

“可忘憂城——”飛穹畢竟是城中護法。

鏡痕道:“無妨,我們定可應付,莫勿了時機。”

她總能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飛穹如沐暖流,抱拳道:“箏兒,你也要小心。”便縱身躍起,追飛宇而去。

(一日兩更晚點還有,6000 不撒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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