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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無法告別的城.-----第29章 夜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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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夜的律動

第二十九章 夜的律動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多少酒。

從教育臺回來之後,我把錢包裡所有的錢都用來買了酒。隨後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我想把自己的恥辱和沮喪全都淹沒在酒精裡,我想大聲地呼喊。跨年晚會里那種矯揉造作的喜悅氣氛讓我煩躁的厲害,於是我便猛地將手裡那半罐啤酒扔在了電視螢幕上。一聲清脆尖銳的聲響,淺棕色的**汩汩地流在地板上,螢幕裡依舊是一世界的歌舞昇平。

我忽的想起了去年此時的那個夜晚。那時,我身邊還有三個花兒一樣的女子,而今,她們卻都已咫尺天涯。只有這幾乎要將我擊垮的痛楚是相似的。

我的意識是在那對情侶牽手對唱的時候開始變得模糊的,然思維的遲滯卻並未讓我的頹喪情緒消減半點,那兩個人臉上的幸福看起來是那麼的礙眼,直叫我感到憎惡和火大。這種毫無根據的憤怒在我的手機簡訊聲突然響起來的那刻被無限地放大了。

那條簡訊是楊康發來的,他說:剛才在一個無聊的直播裡看到一件有趣的事,你好像被你很在乎的那位未婚夫拋棄了啊,你們公益圈裡的男女關係真是比宮心計還要精彩。在那之後他還加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這是這一個月來他給我發過的第一條簡訊。他沉默了整整一個月,就是為了等待這樣一個時刻來嘲弄我、諷刺我,以便讓我更加的痛苦不堪。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惡劣呢?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按下那個號碼的時候雙手顫抖得幾乎抓不住那臺手機了。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那幾秒鐘裡,一股巨大的痛苦猝不及防地向我砸了下來,直讓我呼吸困難,難以承受,因而當他的聲音從聽筒那邊慵懶地傳過來的那一刻,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將那痛苦連同這一年多來所有的憤怒不平都衝他發洩了出來:“對,我就是被拋棄了,我被狠狠地戲弄了,我的生活又是一團糟了,你滿意了?!”

我幾乎是嘶吼著向他喊出那句話的,在喊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我一邊哭一邊歇斯底里地罵他,大聲地質問他為什麼要玩弄我的感情,為什麼要回來找我,為什麼明明不愛我卻又那麼曖昧不清地待我,為什麼讓我抱有那些多餘的期待。我把這許久以來積壓在心裡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我好像說了很久很久,以至於後來我的嗓子乾的好像要冒火了一樣。

在這過程中他一直在電話那邊安靜地聽著,一次都沒有打斷我,直到我說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他,讓他從我身邊徹底滾蛋的時候,他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把門開啟。”

我愣了幾秒,踉踉蹌蹌地走到門口開啟門來:他正握著手機站在門外。

“雖然我確定你不會跟那個胖子結婚,不過聽到那個訊息我還是鬆了一口氣。”他放下手機說道。

我怔怔地看著他:“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你問我為什麼?是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他眼睛裡閃動著一種灼熱的光芒。

“不然你告訴我那是為什麼吧。為什麼那八個月我會想你想的快要發瘋,為什麼看到那個胖子跟你在一起我會嫉妒的想要殺了他,為什麼你說再也不想見我的時候這裡痛的像是要裂開了,”他上前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說,“為什麼我會對一個女人這麼沉迷和渴望,就像是…毒癮一樣。”

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那有力的震顫自我的手心傳至胸間,我突然感到心慌而害怕。我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順勢拉到了懷中。我慌張地仰起臉來,未及看清他的表情,一個熱切而焦躁的吻便落在了我的脣上。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認輸了,我投降了,你贏了,我已經忍受不了其他的男人抱你、親吻你了,我會取消婚約的,跟我在一起吧…”他一邊吻我一邊這樣含混不清地說著,他說這些時,急促溫熱的呼吸便掃在了我的耳畔、頸間、和嘴脣上。一股灼熱的洪流自我的心口急湧而上,我眼前一陣眩暈。

我不知道我們是怎麼到了**的,可能是他抱我過去的,也可能是我自己走過去的。有那麼片刻,我一直處於一種神思不清恍若夢中的狀態,直到我的雙手再次觸到他的心跳,他急切的吻密密地落在我的肩頭、胸乳上,我才終於意識到,這件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他的吻和他所有的動作都是急躁而衝動的,仿似要將我吞噬毀滅一般。我覺得痛的厲害,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就像是突然間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的海水中,直叫我胸悶頭暈、喘不過氣。可是我卻並不想讓他停下來。那熱烈的親吻、撫摸和律動在我體內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我在他懷中漸漸屈從、迎合、渾身顫抖。我在那狂風暴雨的深淵裡看見一束耀眼的光,我在那痛苦中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那天晚上,那一*相似而強烈的快感似乎持續了很久。在那過程中,一簇煙花在夜空裡倏然綻放,一抹絢麗的光映照在我們身後漆黑的玻璃窗上,樓下有人歡呼著新年的到來。

他俯下身來深深地親吻了我,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新年快樂”。

次日快要接近中午時,我才終於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身體痠痛的像是散了架一樣。想起昨晚的迷亂,耳根不覺有點燒。

我裹著被子走出臥室,遠遠地便看見楊康正在餐檯那邊埋首做著早餐。他做的似乎是煎餃,色澤看上去十分漂亮,味道聞起來也還不錯,能把這種速凍食品做成美食也真是難為他了。他一邊翻著平底鍋裡的餃子,一邊還在往一個碗裡打著雞蛋,神情專注而淡然。我靜靜地倚在門口凝視著他,心中蹁蹁躚躚地盪漾起一股淡淡的安寧的溫暖。若他一直是這樣一個我觸手可及的、帶著尋常生活氣息的男人該有多好。我想。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注意到我在看他,便微笑著關了爐灶走上前來。

“早午餐一會兒就好了,先去洗澡。”他幫我攏了攏額前的頭髮,低頭輕輕地吻了我一下。

我有些羞赧地點了點頭便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去了。不想剛把睡衣穿上,就聽見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循聲從他的大衣口袋裡把手機拿出來:一個沒有收錄的陌生號碼。我正要出門喊他,鈴聲便戛然而止。我只好把手機放了回去。然只幾秒後,兩聲短促的簡訊提示音便又從他的大衣口袋裡傳了過來。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來看了一下。簡訊依舊是從剛才那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開啟來,竟然是一張半裸的照片。再往下按下去,一堆不明所以的表情符號和兩行短短的文字:“親愛的,昨天晚上怎麼沒來找人家啊?真是的,等了你那麼久。”

我定定地看著那兩行字,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就在這時,楊康推門走了進來:“小曼,剛才忘記問你了,煎蛋想要幾分熟?”

我握著他的手機轉過身去。他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頓時凝結。

“她是誰?”我舉起他的手機問道。

他的嘴脣微微翕動了一下,沒有做聲。

“你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吧?”我輕笑了一聲,胃裡突然升騰起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如果昨晚我沒有打電話給你,你就會去找她了是吧?其實我對你來說就是個可有可無,隨時可以用其他女人替代的床伴是吧?”我冷笑說。我這樣說著的時候昨晚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我驀地想起了我跟他在三里屯吃飯時偶遇的那個女人,還有他公司裡的那些女主持,還有黃令儀,以及秋天時她對我說過的那句話。我突然羞恥的無地自容了,為昨晚,也為自己的愚蠢和可笑。

“昨天晚上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還相信了你的鬼話,我他媽真就一傻X!”

他只面色陰沉地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

“楊康,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玩不起,你去找玩得起的女人吧。模特,演員,或者這位。”我把手機扔給了他。

他沒有接,依舊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

我於是上前推開他走進客廳:“現在我要吃午餐了,能請你離開嗎?你在這裡讓我覺得很噁心。”我一邊說著便走到了餐檯那邊,只看了眼那盤黃澄澄的煎餃,便連同盤子一起倒進了下面的垃圾桶裡。

我不知道是這個動作,還是剛才的那句話刺激了他,他突然怒不可遏地從臥室門口大步走了過來:“顧小曼你有什麼立場可以指責我?你他媽憑什麼指責我?你可以跟那個死胖子訂婚,我為什麼就不能去找別的女人?”

我看著他眼中的怒火,冷冷地說:“是啊,我算你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可以指責你?你儘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啊,我哪裡管得著你啊。”

“你不用這麼陰陽怪氣地跟我說話,我隨便去夜店找個女人都比你溫柔一百倍。就你這種爛脾氣,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你,難怪連那個死胖子都不要你!”

他最後的那個音節還未落下,一個盤子便從我手中向他飛了過去——他那幾句話讓我完完全全地失去了理智。

他沒有躲開。我不知他是躲閃不及,還是故意沒有閃躲,那盤子就那樣直直砸向了他的額頭,然後脆生生碎在了地板上。一股殷紅的血從他的額上流了下來。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他,他亦漠然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終於回過神來,心下一慌,剛要上去替他包紮,他卻已轉身走出門外。

空蕩蕩的客廳裡,鐘聲敲了十二下。

我突然從一個深沉的夢裡醒了過來。轉身看向窗外,列車正駛過一片廣袤的水域。夜色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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