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宣有些愣了,她沒有想到這老頭又突兀的不給溫婉治療了。
心下不禁氣極了,這老頭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想要找事來著嗎。顧夢宣通紅著鵝蛋般的小臉,看著老頭就想要上前。
何莫笙見此,就一把拉住了顧夢宣,他知道這老頭看似很無奇,可是內裡如何他們都不知道,也很難從老頭的言行舉止中窺見一二,再者,現在溫婉還得靠著這老頭來治療。
想及此,何莫笙便丟給顧夢宣一個暗示“冷靜淡定”的眼神,就走上前,想先跟著老頭好好的暢聊兩下。也許就知道了,為何又突然不治的緣由了。
何莫笙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頭是特隨性子的一個人,想要做些什麼便大搖大擺的做,一旦心情不暢快了,便罷工的理所當然,毫不給人於理由勸說。
當著,何莫笙朝著老頭說道:“為何又突兀的不治了?難不成是?”
何莫笙的話語沒有說話,擺明了要給老頭一個臺階下,顧夢宣看著何莫笙有些“慫氣”的行為,心裡有些不屑,卻也知道,現在溫婉才是最重要的。
帶著這個念頭,顧夢宣才堪堪的忍住了想要上前周老頭的行為。何莫笙扯著嘴角的笑意,二人都齊齊的朝著老頭眼含希望的看去。
卻不想,老頭想的卻是:這明明之前是他們說的自己的醫術不佳,現在又有求於我,才這般姿態。雖然老頭心裡有些惡狠狠的想著顧夢宣以及何莫笙的各種壞處,卻也知道他們無惡意。
便懶洋洋的對著何莫笙,其實是朝著顧夢宣說道:“我今天心情突然不佳了,就不想替人醫治。”說完,那老頭便好似得意的抬起步劃,便想要朝著前方而去。
顧夢宣此時便真的不再忍的住了,也不想要再忍著她自己那暴躁的性子。看著老頭走在前邊,就大跨步的上前,抓起老頭的手,朝著老頭的無害之處痛打著。
雖然顧夢宣的動作看似很狠戾,實則是沒有下多大的手力,顧夢宣
還保持著,這是一個老人的思想,現代的品德課的功力還是巨大的。
而老頭卻好似被打的很慘烈一般,大聲大聲的痛呼著,口中還時不時的朝著何莫笙說道:“快快,把這潑婦拖走,哎呦,我這老骨頭,廢了廢了。”
何莫笙是古色古香的古代人,又怎麼做的出毆打老人這等事,可是一旦遇上了有關於溫婉的事來,何莫笙便沒有了所謂的原則,就那般安靜的站立在溫婉的一旁。
就冷眼的看著老頭被著顧夢宣搞的渾身的狼狽。心中還在思索著,溫婉這到底是怎麼了?如果真的讓這老頭來醫治,能行嗎?可是起碼現在找不到別的人呢,不是嗎。
也只能如此了,想著,何莫笙便張著一張好似才剛剛看著老頭被打的臉,口中還說道:“你沒事吧,不過你是醫者,又怎麼可能讓自己出事的呢,沒錯吧?”說完,便朝著老頭走去。
老頭沒有好氣的看著有些馬後炮的何莫笙。心裡深深的覺得,無力挽回之前他的形象了,他竟然被著一個姑娘打的無法還手。丟臉丟的大發了,不過那姑娘下手雖然沒有挑著痛處下,卻還是不輕了的,他自己這一把老骨頭了,容易嗎。
想著想著,老頭卻不敢再多言語些什麼。要知道,在他的後面還有一個普通潑婦般的姑娘對著他虎視眈眈。
要是等下有一絲風吹草動的,那姑娘好似貓兒一般敏捷的身姿還不得上來。
以至於等著何莫笙到了老頭的跟前之時,那老頭便像是服從了認輸了一般,垂著頭喪著氣的對著和何莫笙點了點頭。
打著哈哈的說道:“那是。我這是不跟小人和婦人一般計較,不然哼哼。”從鼻孔裡哼出倆句,還沒有收回尾音,便被顧夢宣的拳頭給嚇得消了音。
顧夢宣好笑的看著老頭的反應,朝著老頭說道:“那還不快去給溫婉看看,她到底是得了什麼病,何時才能好,才能跟之前一般的精神。”
顧夢宣遙望著遠處溫婉的面上
的神色,帶著些許的慘白以及絲絲青色。顧夢宣面上擔憂的神色一覽無遺的顯露出來。
老頭看著,便知道顧夢宣的弱點何在了,便轉過頭,朝著顧夢宣帶著趾高氣揚的孩子氣的說道:“我就是不,誰叫你之前打我的,痛死我了,都是你的錯。”說完,還指著顧夢宣。
何莫笙此時聽著顧夢宣提起溫婉,他知道的,顧夢宣也很在乎溫婉,似乎很多人很多人都在乎溫婉,也許是因為溫婉真的太過於美好了,可是,那般溫曦的溫婉卻不是他一人看見的,被著別人分享了,何莫笙心裡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就好像小時被別家的孩子搶走了糖人一般的不舒服。
顧夢宣伸了申示威的拳頭,老頭立即就朝著何莫笙走去,口中還唸叨著:“我們去看看那性情溫柔的姑娘吧?”說完。就首當其衝,走在前方。
何莫笙和顧夢宣又怎麼不知道老頭的小九九,這老頭就是吃硬的,給他說盡了好話,還不如一隻拳頭來的有吸引力。
老頭朝著溫婉而去,在前方朝著後邊的二人翻著白眼,就知道欺負他人老了,雖是如此,老頭還是對著溫婉有些喜愛的,看在那姑娘的面子上,就算了。
老頭心裡肚子想著。顧夢宣看著老頭的身影,朝著一旁的何莫笙問到:“你覺得這老頭有把握嗎?可是現在我們也沒有別的能做的了,就只能看看他的了。”
說完,顧夢宣有些黯然神傷的扶了扶額頭,她明白的,這個老頭其實也是有意給溫婉看病的。不然也不會陪著他們二人胡鬧了許久。
老頭到了溫婉跟前,繼續朝著溫婉盯著看,看著妥協的老頭,顧夢宣捂著嘴偷笑著,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本來剛才心情還有些壓鬱的她,經過剛才老頭那麼的一鬧,就突然的好了許多。
老頭翻了翻溫婉的眼珠子,再仔細的瞧了瞧溫婉的手上的一點,又摸了摸溫婉的脈搏,對著溫婉的耳朵瞄了一眼,就沉吟了一會,心中對著溫婉的病有了些深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