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憑什麼這樣說?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水晶惱怒地說道。剛要走兩步,卻感覺到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便又想要乾嘔。
鬼詣蹙眉看向她,不禁輕嘆一聲,走上前又把她給打暈了,溫聲說道:“等你再睡醒時,我們就到了目的地。”
“臥槽!鬼詣你大爺的……”水晶氣若游絲地說了半句話,便又陷入了重度昏迷中。
妮娜有些迷戀地看著鬼詣俊逸的模樣,心裡對水晶是一陣陣嫉妒。為什麼她就碰不到真正關心自己的好男人,而水晶隨便遇到誰都備受關懷呢?她的手輕輕抓著座位地墊子,輕咬著下脣想了想,揚聲問道:“老大,水晶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著,那都是軒轅的孽種。所以最好是早一點處決掉,免得留後患。”
鬼詣聞言,眯起眼睛看向妮娜,冷冷地說道:“爺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這句‘老大’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叫的。”說完,他對駕駛員冷冷地說道,“在進入我的領域之前,先把妮娜隨便放在一座安全的城市裡,然後再起飛。”
“是。”駕駛員恭敬地說道。
妮娜咬牙切齒地低垂著頭,剛才被鬼詣那樣譏諷,真的是丟死人了。她緊咬著牙關,恨恨地想道,水晶也是一個殘花敗柳,你鬼詣的品味又能高尚到哪裡去?呸,我妮娜以後一定可以找到比你們都好的人。
鬼詣輕輕抱著水晶,走向其餘的空位上,用紙巾幫水晶擦了擦臉,滿含溫情地注視著水晶沉靜的睡顏,脣角微微上彎。或許,未來他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跟這個女人一起過的,那真的是一種期待也說不定……
巴黎,別墅內。
軒轅鷹暴怒地看著跪在院子中央的安保人員,手裡拿著皮鞭,一下又一下的衝他們光裸的後背抽了過去。他的水晶被妮娜給弄走了,但是現在都弄不清楚水晶究竟去了哪裡!
“你們這群廢物,竟然眼睜睜看著夫人就跟妮娜走向停機坪,想來都是瞎子不成嗎?”說著的時候,軒轅鷹又是揚起手朝著其中一個後背上有多道傷痕的安保人員揮去,登時便見後背上多了一道血紅的顏色。
楚軒仁心中也十分擔憂,但是看著軒轅鷹這樣好不理智地處罰他們,他有些於心不忍。走上前對軒轅鷹溫聲勸道:“軒轅,他們也不是故意的,當時水晶是有說有笑的跟妮娜在說話,誰也不希望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住口!我現在不需要你們來勸慰,只需要見到水晶!我只要見到水晶,你明白嗎?!”軒轅鷹沉聲怒喝道。他冷冷地看了楚軒仁一眼,怒不可遏地揶揄道,“看來你心裡還是對水晶感情不深,所以才會這樣處變不驚的。軒仁,你最好離我遠一些,否則我可能拿著鞭子揮向你!”
文若東蹙眉看向軒轅鷹,現在正值中午,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藍焰’裡所有能夠調遣的人全部都用上了,全力在航空尋找著可疑的直升飛機。而文婷也已經迅速趕了回來。
她愧疚地絞著手指頭,看向君皓崢歉意地說道:“軒轅,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把水晶給看丟了,你打我一頓吧。”
軒轅鷹聞言,對文婷怒目而視。銳利又焦灼的雙眸裡迸發出來的是對所有人的怒意,他更是對自己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掉以輕心,以為對一切都遊刃有餘,又怎麼會讓妮娜有了可乘之機?
“婷婷!”陸哲看到軒轅鷹凶狠地目光後,快速閃到文婷的面前,警告地瞪了她一眼,便轉過頭來對軒轅鷹認真地說道,“軒轅,現在你對咱們幫裡的人發怒也是無濟於事,不如等勘察的人回來後再做決定吧。”
就在這時,左鳴開著車快速回到了這裡。他已經來不及把車停在車庫中,直接停在院內,從車上快速走下來衝向軒轅鷹,對他謹慎地說道:“軒轅,現在水晶很有可能在趙亭佑的手裡,這是趙亭佑和妮娜兩個人分別的資訊內容,剛才資訊部已經比對出來了密語指令,並且做了詳細的分析。確定是妮娜先給趙亭佑發了資訊,然後趙亭佑回覆了這樣一條奇怪的資訊。喏,你看。”
軒轅鷹快速從左鳴手裡拿過那張紙來,看到的資訊內容和那天趙亭佑與妮娜聯絡的內容一般無二。他緊緊地攥著手裡的紙,回身走進大廳內,抄起放在桌上的手機便給趙亭佑打了個電話。
彼時,趙亭佑正在房間裡看著熟睡中的唐櫻玖。他看到來電顯示,脣角微微上揚,接起電話慵懶地說道:“怎麼?天還沒亮你就給我打電話?有這麼想念我嗎?”
國內和巴黎的時差很大,所以現在在國內的時間剛好是凌晨三四點左右。
軒轅鷹冷哼一聲,對趙亭佑沉聲說道:“趙亭佑,你把妮娜安排到我身邊究竟是什麼意思?水晶現在在哪裡?擄劫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唔,你是說水晶?是不是我還沒有睡醒,怎麼完全聽不懂你說的話呢?”趙亭佑莞爾輕笑道。他能夠聽出軒轅鷹在電話裡刻意隱藏著的焦急,但是軒轅鷹越是這樣,趙亭佑便越是感覺興奮不已。
唐櫻玖眉心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半撐開眼睛,見趙亭佑正背對著自己跟手機講話,她又悄悄地閉上了眼睛,仔細地聆聽著他們的話。
“少裝蒜!你讓妮娜按照原計劃行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把戲!”軒轅鷹怒喝一聲,對電話裡氣急敗壞地說道。他有一種想要把趙亭佑從電話裡直接拎過來暴打一頓的衝動,更想把他狠狠地大卸八塊算了!
趙亭佑嗤笑一聲,對著電話“嘖嘖”兩聲,隨即揶揄地說道:“你看,你看,狗急跳牆了不是?咱們的恩怨不是早就一筆勾銷了嗎?難道說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扯平了?你有你的水晶,我有我的櫻玖,還有必要在對峙下去嗎?”
“你要是不放了水晶,我絕對跟你不客氣!如果你膽敢傷害水晶的一根毫毛,我絕對把你和唐櫻玖都挫骨揚灰,讓你們不得好死!”
“嘖嘖,你瞧你,衝動個什麼勁兒?說你兩句就發瘋了是嗎?人家櫻玖當初可是救過你,而且還把你從寂寞孤獨的深淵裡拉了出來,你怎麼還這樣不近人情呢?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先去洗個澡再說。話說現在的天氣還真熱,真希望秋天快些到來。八月十五就快到了,需不需
要我快遞兩塊月餅給你?”
“閉嘴吧你!”軒轅鷹沉聲怒道。還想再說什麼,對方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亭佑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要的就是軒轅鷹無法安生的度日,才不會管軒轅鷹究竟能不能承受這樣的痛楚。他回過頭去看了依舊沉睡的唐櫻玖一眼,剛才接電話一時太過興奮,竟然忘記了到外面去打。見她沒有醒過來,他也就放心了。
隨意的把電話放在梳妝檯上,趙亭佑輕手輕腳的走向浴室,興奮了這麼久,渾身都黏黏的,有些不舒服。
不多時,浴室裡便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唐櫻玖聽聲辯位,知道趙亭佑會在五分鐘之後出來。她吃痛地爬起身來剛想拿起電話報警,卻猛地發現電話又震動了起來。
唐櫻玖心中一驚,看向來電號碼上顯示著是軒轅鷹,而且來電顯示是巴黎,頓時心中一喜,哆哆嗦嗦地接起了電話。
她對著電話極小聲地說道:“軒轅,救我,我要逃出去!”
軒轅鷹以為是趙廷佑接的電話,剛要說些什麼,便聽到唐櫻玖壓低聲音在說話。他蹙眉想了想,不禁揶揄地說道:“我憑什麼聽你的?”
“就憑我愛過你,就憑我救過你。如果你不來救我,那我也無話可說!我唐櫻玖用自身做籌碼,賭你還有沒有良心!”唐櫻玖快速說道,心中卻一陣陣疼痛起來。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利用對軒轅鷹的愛意和救命之恩的那天。軒轅鷹聽後也是一愣,隨即想到趙亭佑最在乎的人也是唐櫻玖,瞬間便改了主意,沉聲說道:“在趙亭佑出去以後,你開啟窗子向外面掛上一條紅繩,我的人看到之後,會知道你準備好了逃走。”
“謝謝,謝謝……”唐櫻玖差點兒就哭出聲來,她隱忍地緊咬著下脣,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次她也學乖了,快速將手機調整到剛才的畫面,也放在了原來的部位,便又迅速回到了**躺下。
趙亭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他走到窗前,脫了拖鞋上床,下意識地掀開唐櫻玖的被子,頓時便呈現出她光裸的身子。他低下頭輕輕吻著自己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歡愛痕跡,用胡茬摩挲著她腿部的細滑肌膚。
“嗯--”唐櫻玖被他的胡茬扎得有些痛,也隨著他的輕吻呢喃出聲。
“醒了?”趙亭佑竄上與唐櫻玖平等的部位,對她溫聲笑道。
唐櫻玖依舊是冷冷地看向他,一言不發。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她太過了解趙亭佑,正如趙亭佑也十分了解她。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被趙亭佑察覺出來,容不得有半點馬虎。
趙亭佑眯起雙眼,十分惱怒地抓起她的頭髮,狠狠地按向自己,揚起下巴對她陰狠地說道:“唐櫻玖,別給你臉不要臉!老子這樣疼你慣著你,那是因為心裡有你!拿起你那天的騷樣來讓我看看,伺候我!”
“啊--”唐櫻玖吃痛地扶著趙亭佑的手,淚水簌簌地下墜。她難以控制地放聲大哭,對趙亭佑無比痛恨地說道,“趙亭佑,你的心太狠了!這就是愛我嗎?為什麼不能平心靜氣地跟我講話?難道我聽不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