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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卿心-----62 步步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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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步步藏殺機

62步殺步藏殺機

素練與朔隱並肩坐在魚池邊上,他手裡執著釣竿,漫不經心地釣著魚,素練則挽過他的手腕,臉容沐浴著暖陽,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就好像做夢一樣,四年裡的生活又回來了,唯獨不同的是,風簌簌褪下了紫衣換上了玄衣,性別也從一個女子變成極為貌美的男子。

她不是個貪慕繁華的人,倘若這樣平凡得生活到老,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可她終歸感受到朔隱平靜的內心下,波濤洶湧的殺機,那是強大得難以掌控的威懾力,就宛若天下萬物都納手入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甘於平凡。

素練嗅到了幾分悲情的味道,從前簡單的日子,是不可能再回來,可也沒什麼好可惜。

她素來沒心沒肺慣了,日子該怎麼過,終究不會因誰改變,所以就沒有往心裡去。

朦朧裡她翻了個身,隱約裡朔隱握住她的手腕,輕聲道:“阿素,你不是個衝動的人,你不會自請辭了仙籍,我查了你那日的飲食,被人加入了一味藥。”

“那藥雖不足以致人性命,卻可以使人迷亂心智,我順手查了下去,這事竟是你最寵的侍女做的,她好像叫銀心,我便將她斷手斷腳,扔下了凡界。”

素練背脊一涼,醒過來時衣襟都是汗,可又覺得那大約只是一場夢。

朔隱依舊身子半倚,表情閒逸無束,伸過手攬她入懷,目光淡然無比地望著湖面:“娘子,是做了可怕的夢?”

素練揮手抹去額上的細汗,長出一口氣:“不過是個夢而已。”她看了下天色,睡過去的時候是午後,醒來竟已日薄西山:“吶,我肚子餓了,你給我做飯吧。”

朔隱沒有異議,依著粗樹站起,逆著斜陽的光,他的容顏彷彿灑滿一層金色光輝,就宛若山巔升起的一輪絕美的妖月。

素練把一竹簍魚兒和釣竿都背到身上,又走到朔隱身邊,攜著他慢慢往回走著。

自從他受傷了以後,什麼粗活重活,她都主動攬過來幹。朔隱的臉色經常莫名白得可怕,身子又很纖瘦,素練懷疑他會不會孱弱得一不小心就暈過去,所以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會讓他走出自己的視線。

朔隱當然沒有她想象那麼沒用,任由她攙扶著,就好似老夫老妻,相擁走在落日餘暉裡。他微微勾了勾脣,偶爾被當作傷殘病員,享受一下被她呵護備至的感覺,也很是不錯。

素練扭過頭,捏了他的臂彎:“吶,阿蒼走的時候,可是交待過,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隨意走動。”

雖然她每天都要與他這麼說上一遍,可朔隱好像完全把她的話當耳旁風,每到深夜裡,他都在梅園裡與他所謂的“未婚夫”私會。

那位“未婚夫”似乎叫英招。

兩個人都是男人,素練自然不會認為他們幹著紅杏出牆的勾當,可朔隱的行為太過神祕了,就好像在策劃什麼蓄謀已久的事。

為著這些本微不足道的事,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朔隱明明對許多事都毫不在乎,偏偏就這一件,他怎麼也不肯妥協。

這讓素練幾乎以為,自己那方面的能力,連一個男人都比不上了,不然怎麼自家男人到了半夜,更寧願去到外面鬼混。

朔隱本就有讀心的本事,見素練對自己那方面功夫不到家而垂頭喪氣,縱然鐵石心腸,也忍不住笑起來:“我的傷勢早已好了大半,阿蒼那樣說,是他不瞭解我,娘子莫要掛礙。”

素練悶悶道:“誰不知道朔隱你最喜歡騙人,明明失了一身修為,傷口哪裡會癒合得這樣快?”

朔隱斜眸微挑:“這話,娘子是從哪裡聽來的,我幾時與你說過,我沒有了修為?”

素練咦了一聲,覺得有些古怪:“阿蒼說你為了救瓊殤,把全身的修為祭出,去與昊天塔相撞,難道事實不是這樣?”

朔隱笑了笑道:“娘子可曾曉得,有一種計謀,它叫瞞天過海。”

對自己以外的人,掩藏強大的實力,示假隱真,不自覺讓敵手產生漏洞和鬆懈,再把握時機,出奇制勝。

朔隱抬手拂過眉眼,眼睛一眯,淡淡笑道:“來了。”

“什麼來了?”素練循著朔隱的方向望去,在那遙遠的天邊,直直劈下一道驚雷,雷光自上而下閃出樹叉的形狀,接著萬里晴空立時烏雲密佈,百里之內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直逼到他們頭頂。

雷鳴聲響徹大地,金色光華由天邊延伸過來,帶著車馬疾行的轆轆之聲,那是天地之主天君的座駕風雷引駕臨。

朔隱自懷裡取出一樣玉佩交到素練手中,慢然道:“天君是衝我來的,我眼下的狀況怕是護不了你,你帶著這樣信物,去十里外桃花林找翊真,他自然會救你。”

將冰涼的黑玉合入掌心,素練點點頭,她認得這塊龍形玉佩。它原先是繫於龍淵劍的劍鞘上,如今卻被朔隱割斷了錦繩,取了下來。

她將玉佩小心翼翼地揣入腰封,低聲問:“那你呢?”

“我?”朔隱笑了笑:“娘子,你記住了,任何時候你都無須考慮我,因為我是不死的。”

素練咬著牙憤聲道:“朔隱,你當我是傻瓜麼,我才不會信你,你一直最喜歡騙人。”她轉身飛快地跑起來:“你等我,我會讓翊真上天庭,通知北庭天兵來救你的。”

她的眼神異常堅定,那個柔弱的身體裡,竟有著那樣執著的力量,可不管是她的聲音,還是她的背影,終歸湮沒在滾滾雷聲裡。

素練不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人,勉強留下來只會徒增朔隱的負累。倘若有幸逃出去,搬來了救兵,或許所幸能扭轉局勢。

她緊張得每一根神經都豎了起來,連死亡的恐懼都忘掉,她拼上自己全部力氣,用最快的速度往桃花林跑。雖然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因為她不知道,朔隱究竟可以憑一己之力撐多久。

也許停歇一秒鐘,就會要了他的命。

朔隱沒有去看素練到底跑出了多遠,慢悠悠地拔出了龍淵劍,順勢迎了上去,劈出的劍氣劃破長空,帶著響徹九霄的嘶鳴,恰好與天君耗盡全力壓下來的軒轅劍,戰成了平手。

兩個帝君以上級別的人交鋒,擲出的內力凌空交匯,綻出一個耀眼得宛如火球的金色華光。

素練到達桃花林時,翊真正在喝酒。他醉臥在桃花樹下,一手擰著酒葫蘆,一面醉意吟吟地笑看著素練:“姑姑,你來作甚?”

意識到這個女子早已被貶謫下凡,哪裡還是什麼神仙,翊真隨即將稱呼改了:“素練,這裡已是是非之地,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

翊真身上的感覺與極炎有一些相似,隨性又不受拘束。素練當然也不可能知道,翊真對極炎是極為欣賞的,倘若不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倒是很想交心極炎這個朋友。

素練從前因著調查九天真王的事,時常去翊真掌管的玉天宮走動,一來二去也就熟絡了。

往常這個情況下,素練都會坐下來與他喝茶喝酒,暢所欲言。翊真活了一千萬歲,又管理整個天庭的史籍,學識淵博,見識又廣,總會說一些神魔志怪的新奇故事,偏偏素練對鬼怪又特別感興趣,一個願講,一個願聽,交情也就不知不覺建立起來。

可在這種光景裡,她實在沒心情聽故事,聲音裡多了一絲急迫:“翊真,我實話與你說吧,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翊真懶懶散散地臥躺著,笑了一笑,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度,能讓人將一度緊張的神經鬆弛下來:“請講。”

雖然與翊真熟識了一段時間,但不代表完全可以信任這個人。有的時候一個人的城府隱得太深,沒有漫長時日的接觸,可能發現不出來。

但終歸沒有第二個辦法。

夜空幾乎被血色染盡,蒼穹上閃過一道接一道的亮芒,刀鋒劍掠,伴隨著大地劇烈的震動,桃花林的花瓣紛紛落下,宛如急雨。

朔隱性命危在旦夕,誰也無法保證多耽擱一會,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雖不知這塊黑玉的來歷,但多少覺得有點古怪,本想暫且先不出示這個信物。

可翊真這個人說起來很隨性,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假如用騙人的伎倆來匡他,騙得到是一回事,倘若失敗了,他可能會因為自己心意不夠誠懇而拒絕幫助。

思來想去,素練決心將交託的龍形黑玉遞出去,一字一頓地道:“朔隱說你見著這東西,便會知曉來龍去脈。受他之託,希望你可以出手相助。”

一半是朔隱的原話,一半是她妄自加上去的。

翊真只隨意地瞥了一眼,眸光轉了一下,便笑道:“我知曉你的用意,可是我決計不會幫他。倘若你問我為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人會救一個敵人。”

“這塊玉佩為九天真王所有,世上僅有一塊,你要我救的朔隱,是將我打入萬劫不復的惡人。”

素練整個身子突然一僵。

“我這條腿原先是廢的,是被九天真王斬斷的,若不是西庭仙君施手,我大概已是個廢人。”翊真單手挑起那塊黑玉,斂眸道:“我從前便猜到九天真王已然輪迴轉世,可沒想到竟然是他。”

“我不曉得他為何讓你找尋我,按理說讓我看到這塊黑玉,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挾持你,作為西庭向九天真王開戰的籌碼。”

素練倒抽一口涼氣,不由得退了一步。

這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等著被活活宰割。

雖然已經害怕到極點,四肢都微微地顫抖起來,但她的頭腦勉強還存了一絲冷靜:“你想怎麼樣?”

素練試著用她現有的東西,與他談判,可是很遺憾,對方並不領情。

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的處境更加糟糕。

九天真王是什麼人?就算他置之死地,也決不會向人低頭求饒。

翊真冷然站起:“依我見,九天真王只令你來找我,卻並沒有讓我去救他,我雖不知他的意圖,可你卻為著私心,希望我去救他。”

九天真王的實力深不可測,假如這世上連他都救不了自己,那還有誰有能力救?

“我與你雖尚有一些交情,可終歸我們各為其主,我有我自己的決斷。忠義面前,一切皆可拋棄。”

良久,他道:“對不住。”

素練耳邊忽的生起一陣風,還沒等到她退避開,便覺得後頸被掌風切下,隨即便軟倒在了地上。

朔隱極為慢然地揮劍抵擋天君的攻勢,劍招看起來全然是隨心所欲,臉面的神情看起來也十分放鬆。

反觀天君,他揮出的每一勢,都猶如被極強大的力量牽制著,縱然他出手快得已無法用肉眼分辨,但對方似乎總能隨隨便便地輕易擋下。

兩個帝神半空交鋒,劍芒交錯,將半邊映得宛如熊熊燃燒的火焰,大地都發出震懾的嘶吼。

天君眉頭蹙起,每揮出一劍,都覺得愈加吃力,汗水涔涔流下:“九天真王,你莫不是沒了修為,何以有能力與我抗衡?”

朔隱歪過頭邪笑,偏眸打量著他:“誰與你說過,我失了修為?天君老頭,看來你真的老了,難道連我究竟有多少實力,也估摸不來了?”

天君驚疑一下,立馬收勢急退,與朔隱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才道:“你這些年來,都是裝的?”

朔隱笑笑道:“我若是不裝得狼狽一些,又豈能騙的到你這隻狐狸。這千萬年來,你對阿素所做真是不薄,勞你百忙之下,還分著心思算計我夫人,我們也是時候算個總賬了。”

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天君回頭看了一眼,隨之變了臉色,冷峻的秀顏上滿是訝然。

與朔隱相反的方向,在浩瀚的青空之上,千萬鬼兵浩蕩而來,翻飛的黑雲伴著鐵騎殺伐之音,從半空急墜而下。

鬼兵落定之後,立刻分開兩隊,一撥快速席捲包抄過來,將天君包圍在內,另一撥在天上監視,進入備戰狀態。

地上的鐵騎猶如疾風過境,鐵蹄踏著大地彷彿雷鳴絕響。他們穿著羅剎黑衣,身披金鱗戰甲,面上蒙著黑巾,所過之處,大地的黃沙皆被踏得卷空而起。

待戰的鬼兵,立於浮雲之上,列成了縱橫深廣的方陣,氣勢磅礴,仔細一數,竟數不清究竟有多少行多少列。

毋庸置疑,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雄師,威武而又霸氣。

他們在到達朔隱身邊時,這支鐵騎的首領翻身從黑雲上下來,恭謹地跪下:“王,屬下救駕來遲。”

這位首領披著黑衣黑甲,黑色斗篷從頭上罩到腳底,從略微開啟的領口隱約可見月白衣裳,掀開斗篷的簾帽,他露出冰藍深邃的眼眸,以及冷峻而又光潔的下巴,那是白麒麟一族獨有的特徵。

“冥離,你做得不錯,不過現在還未到開戰的時機。”朔隱審視一番軍情,隨意揮了揮手,力道不見得多大,卻隱隱顯出一股不可逼視的霸道:“我們走吧。”

“就這樣把他放了?”冥離心中一跳,雖然朔隱喜歡不按套路出牌,可好不容易得到弒君的契機,他不願就此放過。

朔隱挑眸笑了笑:“冥離,你這個樣子可不好,倘若能借他人之手鏟除異己,又何須我們汙了自己的手,否則阿素將來又要責怪你我,毫無仁義。”

仁義是什麼東西,他才無意在乎,不過阿素要是囉嗦起來,是很煩的,誰會去做那種會被阿素碎碎念死的蠢事,朔隱仍心有餘悸地撫了撫額。

假借他人之手殺人?冥離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念頭,借誰的手?不過朔隱沒有交代,他也就沒有多問。

“鬼兵交給你統帥了。”朔隱順勢摸了一把冥離的冷容,低低笑了一聲,騰起黑雲朝天際飛去,遠遠地將天君甩在身後。

無視一個至尊戰俘,甚至於在自己眼裡,他根本連一丁點價值都沒有,對於習慣了萬人參拜的天君而言,被這樣選擇性忽視,不啻是最重的羞辱。

朔隱漠然一笑,他就是要恣意踐踏天君的尊嚴,也許那一刻,那個傢伙死了才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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