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她回覆你沒有?!’
‘回了。’
‘那就好。’
‘不好。’
‘為什麼?’
‘她在看到我之後,只說了七字和做了自己指定動作。’
‘她對你說了什麼----’
‘忘情天書---youeat***!’
‘真是有個xing的女孩子,難怪你這麼喜歡她!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解釋那信是出自我的手筆---’
‘你以為我不想,但是大瘋,你認為一個女孩讓人bitch,hoe,slut那樣叫可以保持冷靜?’
‘有一點點的困難。’
‘是啊!---所以她在說完後就做了指定動作了....’
‘什麼樣的指定動作?’
‘這一個大瘋,你看看我的臉就知道了。’
沉默,十分鐘後。
‘對不起,天書,經過我長時間的觀察和認真的比較,我認為你這臉形和顏sè都完全正常,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不就是一個人的身體上有一個煮熟了的豬頭??’
‘不錯!我想說的是在我見到我深愛的甜甜寶貝minnie前,這本來是一個人頭。’
‘你的意思是----’
‘我是活生生的由人頭被她監生打成豬頭的。’
‘真可憐,她用的是什麼武功居然這般凶殘惡毒?---七傷拳?九yin白骨爪?面目全非掌?yin陽交錯手?......難道是傳說中的----韓國整容指?’
‘不是!--她用的是:--打到你母吾認得---’
‘啊!---世間上居然有這等惡毒的武功,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功之外還有武功,真是無yin功!!’
‘是很無yin功,但是這一切都不能怪她。’
‘天書,你的胸襟真是胸襟廣闊....’
‘不。我只是想我不應該放過真正義陷我於這絕境的無恥之徒。’
‘這...天書,我有事,先走了...’
‘我還沒有說完。’
‘那你就站在這裡,慢慢的說....’
網際網路二道人影以音速追逐著-----
‘大瘋!你為什麼跑,你站著,聽我說----’
‘天書!你為什麼追,你站著,說我聽----’
‘你跑我當然追逐了!---’
‘媽的,你追我當然跑,你當我真瘋了!’
‘那不如我們數一二三,一起停下談一談。’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也不想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手上那柄殺豬刀是什麼意思,我的話就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和你研究一下怎麼剛可以在一個瘋子身上斬出最perfect的----凶猛癲狂劈斬割砍不死不休劍技!!’
哭泣聲....
‘你***,為什麼不去砍那一隻加肥貓,它跑不過你啊!...’
‘你***,我就要砍你這一個魔鬼的化身,這這...一個瘋子....’
‘天書,求你別追我了,我...我快...跑不動了.....’
‘大瘋,求你停下來吧,我...我快...追不上了...我只想砍你一刀,砍完我立即走..’
‘那時我也完了。’
‘不會的,我只思想將你砍過半死.....’
‘你會有那麼好說話?!’
‘當然。我要你生不如死啊!!你別跑....大瘋,你他媽別跑,再跑----我就要對你塗漆油,寫紅字,淋氣油,放火燒屋,你***跑的初一,跑不了十五。我會殺你全家,賣你姐姐到非州當非傭...再找百隻非州猿猴雞jiān你爸爸,讓我追到你,你就後悔,我要將你六馬分屍,頭埋在北美州,兩隻手埋到歐洲,兩隻腳一隻放到太平洋,一隻放到大西洋--身體則寄給拉丁美洲的吃人族,將你剝皮拆骨,清蒸燒烤,利刀割肉的細細品嚐,---最後,你的小**----我要埋葬在南極的冰海下,要你靈魂則使投胎一百次也要擦拭不好那yin影...永遠的---不舉!....’
‘你不是一般的毒啊!’
‘厲害吧!再不停,你就..後悔....’
‘理你我都傻---我跑---’
‘我--追--’
‘我下線----’
‘--啊!!--’
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
--白痴--
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我消失了一段時間,事實上這是因為我很迷茫,最近我突然有一種恐懼,我很真實的感覺到一個網正以我為中心延伸開,將我的jing神束縛---綁緊然後將我緩慢的勒死...
而當我發現這一回事的時候,我已經束縛陷於中...沒有解脫的力量。
於是我選擇了消失---
回返到現實的世界---
我坐在自己的房間,對著電腦的鍵盤-滑鼠-螢幕。
我想知道讓我心混亂的到底是什麼....過了很久,我想到自己取的名字:--白痴--當ri自己挑選這名字的時間除有一點點**讓別人看到後高喝幾聲‘白痴’自虐的情緒之外,想表現的不過是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傲。
但是回望過去的幾個月。
我發現,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名乎其實的idiot,這結論是我回顧幾月來,所有和我會面或擦身而過打招呼的人都屬於不正常人類。不,應該說東西后才對!你看--什麼-大頭蝦007,什麼-斑斑鏽跡,什麼-天神他爸,什麼-很帥的八戒,什麼-~~睡衣~~,什麼-不幸的狼,什麼-宮廷御液酒...再加自己認識的加肥笨貓,望情癲豬+弱智兒,老妖尉繚,一條三八不斷,說不住口的書蟲,南陳北韓...。xxxx青山的院長-書£魂‰,滿天飛羽.....我無言。
這都算了,最近還加上一個大瘋和豬←不僅僅是一頭豬!
我想我真的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類了,要不你看過一個正常人類身旁邊有這麼多不正常的動物,妖魔鬼怪??!!
我想網上正上演著‘妖獸都市’而我已經成為其中真正的idiot了。
於是,我決定休息十天。
每天看六小時tvshow,三小時卡通,兩小時恐怖片,一小時四級porn片,再看四小時小說,聽一會兒音樂,吃飯,散步,三小時工作,和現實世界的朋友啁啾,剩餘的時間睡覺,發呆,做白ri夢.....
別問我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想也許什麼都不做才是我想最要的,因為我知道不論現在我做什麼,想什麼,只要開始--那就是錯誤了,所以我決定以靜制動,什麼都不幹--靜靜的等自己從網中脫身。
但是在時間迅速經過的過程中,我突然記起在那裡也有人期待著我的腳步,我的思維繼續運轉....那一些和人同樣異於常人的不正常的動物,妖魔鬼怪也想我繼續瘋狂下去...於是我只好繼續上網,繼續我的瘋狂白ri夢-----
我的世界沒有變化,才登入網際網路...我就看到一頭癲豬握著一殺豬刀瘋狂的追逐著一個喘著大氣,舌頭吐出幾乎觸腳板底的--瘋子.....我肯定我的jing神問題經過這十天調節是沒有康復的。
我考慮,自己應該找一個正常的人談一下自己的problem!
於是立即我的腦裡面就出現一個人選---他應該有那種解答我problem的智慧。
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
‘我寫書。’
‘我知道。’
‘現在我寫不出。’
‘為什麼?’
‘我說不出,-也許,’我凝視著空氣,遙遠,黑暗,虛無.....‘也許我已經失去那種能力,寫不出---’
‘你很亂,當一個人混亂,他絕對不可能做好一件事。’他說。
‘你看見過蠶嗎?’我問。
‘見過。’他說。
‘我覺得自己和蠶有很多酷似的地方。’我說‘蠶會吐絲,用透明的絲線一點一點的編織屬於它的夢想,我也用一個鍵盤敲擊出自己的空間世界--我們都將自己圍困在其中。’
‘喂。’
‘但是,其實我和蠶之間,’我注視他:--‘又存在著很大的分別----’
‘蠶吐絲結蛹自有其最終目得,我則沒有-----蠶可以破蛹而出,完全一次生命的變化,我則將困死在自己的蛹中,因為我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現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笑---
‘你繼續說,我在聽--’
‘寫作在我而言也是一種吐絲。’我說:--‘在鍵盤敲擊的時候,事實上我們已經將自己對人生最切底的感悟,情感,智慧加入了那文字的世界中--也許稱它為心靈世界也不為過,可是在一個人老是將自己鎖困在一個空間,無論他的智慧有多高,多深,在不斷的寫作,不斷的反想中總有一天,人會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目標,或許我們應該說話目標已經遺失,遺失在我們寫作,反思,和自己創造的蛹中停滯不前.....’
‘無論蠶絲有多長,蠶總有吐盡的一刻。’
‘寫作也是,當人沒有發現自己存在的目標,方向---當自己可以說,可以想,可以思考的情緒都已在寫作中發洩過,一次,二次...甚至第一百後,人終會發覺到,自己沒有能走出這一自己建立的蠶蛹。’
‘我的意思只針對自己---因為我孤獨,停滯不前。’
‘我已經吐儘自己全部的絲了。’我說。
‘你是說---在某ri醒來,你發覺你自己已經無法用文字去表達自己的感情,那時候你知道自己已經不行了…也許你寫作中所有的混淆,荒誕,和那種傷感也非你所願。只是有很多感情你都已經寫不出來了…’他說。
‘對了一半。’我說:-‘不是說不出,而是我在寫作中已經將靈魂和情緒倒空了---’
‘思緒...你到底一直在思考關於什麼呢?我也不知道……也許你以為文字能寄託自己的夢想,但有很多事情……說不得,說不得……僅此而已....’他說。
‘話不得....’我苦笑:--‘--靜---’
‘白痴,你只錯了一件事。’
‘請教---’
‘你太執著---’他說‘現實世界和靈魂空間是沒有矛盾的,你不應該刻意的將它們分離,你應該領悟到真正的彼岸是行走在兩者之間....偏袒於在方,結果就是--蛹--’
‘你的蛹,就存在於你的心。開啟你的眼睛看這世界,你就可以感覺世界的存在,你的靈魂也會再次運旋破蛹而出----’
‘你有沒有想過--任由萬種情緒,人生百態流經指尖而化為一段段的文字,也許那也算是一種恣意?!...’他笑:--‘我們剛才的話,如果變成一段文字,不也算是一種寫作嗎?!--這又什麼會有寫不出---’
‘你因為想寫而握筆揮作,這就是寫作了---’
‘是的。’我相信,肯定的說。
‘當然,其他的人看你的作品會不會感到沉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說:--‘但是假設你自己都不喜歡,那你又怎麼繼續寫...’
‘你是說?’
‘別想別人想什麼,喜歡看什麼---隨心所為。’
‘謝謝--’
笑。
記於:白痴與醉舞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