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不懂愛!”謝霽突然朝著冷嘯道。
“你憑什麼?”冷嘯微怒,他是如此深愛著閔情,他卻說自己不懂愛。
“就憑我對情兒的愛。”聞言,冷嘯與閔情均是僵住,他也……
“我愛她,比你還早,可是比澤要晚。她大膽向敵人為我討尋解約時,我發現自己愛上了她的勇敢的背影;她拿著解藥,笑嘻嘻望著我,我發現自己愛上了她的笑容;她總是像個不懂娃娃般,天天讓我為她解說,我發現自己愛上了她的可愛;我愛上她的一切。可是她的心卻不在我身上,任憑我如何努力,她的眼裡卻永遠只有殷澤。我這輩子從出生就註定了要欠夏家,我不能愛情兒,而我卻制止不了自己去愛情兒。愛是無悔的付出,愛是無怨的奉獻……你真懂愛嗎?如果真愛著情兒,不是應該讓她幸福嗎?即使與你在一起又如何?看到她不開心,不快樂,你難道就能感覺到滿足嗎?她不屬於自己,雖然我痛苦,可是隻要看著她幸福,我卻很滿足!”
謝霽源源不斷的說了許多,壓抑了這麼久,把那份愛放置心中如此長時間,他也許是在找尋一種解脫,尋找一種讓自己釋然輕鬆。愛她,太痛了,也太累了。也終於,他說出了自己在愛意,也終於,他感覺胸口不再沉悶,也終於,他爬上了‘海岸’。
“等你們把愛說清楚,我的徒兒也就一命嗚呼了。”突然一道老者聲音傳入三人耳中,閔情突然又掙開謝霽,推開冷嘯,再次慌慌張張地趴到夏殷澤身邊。
來者正是醫聖天山道人,雖然久居深山,卻仍然知曉外界的世事。當他聞知夏殷澤與歐陽志一戰之事,再用五行八卦一算,此次居然是澤兒有大劫,於是他也匆匆來了崗夏城。
“澤,我幫你把血吸出來,你若死了,我決不獨活,聽到了沒有。”閔情說完,便俯下頭,一隻滿是被褶皺瘦皮包住的手擋住了閔情。
“丫頭,有老夫在,難道還想陪葬麼?”老人的聲音很慈祥,語氣卻與武一山很相像,帶著老頑童的脾性,彷彿不論發生何事都很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