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大眼驚訝地瞅著冷嘯,閔情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直接,而且他剛剛一直否認自己不是夏殷淇,從夢裡便開始否認,她大膽的猜想,他就是夏殷淇。
不敢望向夏殷澤,閔情的視線盯著前方。離開澤,她知道會傷害他,可這是自己對冷嘯的承諾。如果未實現對冷嘯的諾言,內心對他的愧疚也會讓自己失去了呆在夏殷澤身邊的意義。
他們兩為自己對峙了三年,如果他們真是兄弟,那自己是讓他們兄弟對立的罪魁禍首。她本是這個世界一個多餘的人,也許她最好的決擇便是離開,不只是離開澤,也離開冷嘯。既然決定離開澤,那她不能讓他再留戀自己,她要讓他下決心忘記自己。
“澤……”閔情感覺開口是異常的艱難。
深吸一口氣,閔情狠下心道:“澤,你放開我吧,我已經不喜歡、不再愛你了,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我更愛冷嘯。”
夏殷澤抓住閔情的大手顫了一下卻握得更緊,只稍幾秒便使得閔情的手指頭髮白,他望著閔情的紫眸也在顫慄著,那裡面摻雜著各種情緒。
“為什麼?為什麼在我把心都掏給你後,你卻說不愛我,為什麼在我把你當成自己生命中唯一時,你卻說不再愛我?”夏殷澤沒有如閔情預計般大吼大叫,而是異常平靜,然而他每字每句的發聲卻讓在場的人心底一陣毛骨悚然。
“你看著我,看著我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夏殷澤強迫閔情轉過身,而面向自己。把集聚移到夏殷澤臉上,他紫眸中的悲痛欲絕只有閔情才能讀懂。
“也許我一直都沒喜歡過你,從第一次遇見你,我便知曉你的身份定然顯貴,於是我才賴著你,如此便可白吃白喝。而當得知你是沐夏國的皇子後,我更是想讓你有欠於我,於是我才匯出那場戲,而掉落懸崖是我預料之外的事。三年後,你已經是帝王,而我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再接近你。當聽聞無情樓是你開的之後,我特意混入了煙花之地而引起你的注意。我與你有關聯的一切,其實都是我所算計好的事情,只是你蠢得一直被矇在鼓裡。”這一切的一切,被閔情編得是如此合情合理,讓人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