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日冷嘯雖是睡著,可是白慈那張臉卻日日出現在他的眼前。她張口喊自己的那臉變得很年輕,然後她跑去追那正在嬉戲的小少年,小少年回過頭,好熟悉。千萬張畫面在他的腦海不停的閃過,沒有規律。十幾日的時間,他把那畫面拼湊起來,遽然發現,那就是自己空白的人生,自己忘去的記憶。
白慈把一顆黑色的石頭戴在自己脖子上,正是那聖石。
“謝謝母后!”小少年笑著開口。
……
突然閔情的臉又出現在他的面前。
“弟妹!”
自己竟然叫她皇嫂……
“不要,不要,我不是夏殷淇,不是,不是……”冷嘯不安地搖著頭囈夢著,他憶起了,憶起了他曾經認為是空白的人生。五皇子夏殷淇的身份突然套在了他身上,他不要,他不叫閔情弟妹……
“冷嘯,冷嘯,你怎麼了?為什麼還不醒來……”閔情見冷嘯發著汗的額角,他似乎在做噩夢。
是誰在叫我?閔情,閔情,我聽到了你的聲音,可是你在哪裡?我找不到你……
“讓開,讓我看看……”夏殷澤搶了閔情的坐位,他知道,冷嘯很快便能醒來。他不想讓冷嘯睜開眼便是看到閔情。
“皇太后架到……”
白慈也是天天趕往這邊,似乎冷嘯成了大家的重點關注對像,母后關心他,閔情擔心他。夏殷澤第一次忌妒到要發狂,再如此下去,他一定會崩潰。
見母后到來,夏殷澤從坐椅上站了起來,行禮。白慈只是匆匆道了免禮,便坐在了椅上,皺著柳眉朝**不安的冷嘯沉聲道:“淇兒,你怎麼還不醒來,母后對不起你,那時候竟然……”
“不要,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夏殷淇,我不是夏殷淇……”冷嘯突然坐了起來,睜大眼睛,他沒有看清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何人,但他不願意做夏殷淇,不願意喊閔情弟妹。
“淇兒,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白慈梨花帶面的喊著。
“不是的,我不是夏殷淇……”冷嘯看清了白慈的臉,是她,夢裡那個自己叫母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