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如此慌慌張張?”劉建對於自己手下如此大驚小怪而略感不悅。
“裡,裡面,小曾他們,他們不見了,只剩下幾灘發黑的血液……”侍衛說話有點結巴,由於太過驚嚇。
聞言,劉建馬上行入了正殿,早上那些捱了歐陽志一掌的侍衛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
“血掌,好毒的魔功啊,如今卻是落到了壞人的手裡,唉,天下要大亂了。”劉建望著地上的血水,不禁也有些心涼。難怪,以閔情與冷嘯的武藝,更是加上了皇上與自己,都不是歐陽志的對手,原來他是習得了以殘忍而著名的‘血掌’。
“竟然有如此毒辣的功夫……”夏殷澤紮在冷嘯胸口的針已經是烏黑。
望著那烏黑的銀針,閔情抓住冷嘯的手又是緊了幾分,焦急無措的她只能不停地對著冷嘯說一句話:“沒事的,會沒事的。”也許這句話裡更多的是自我安慰。
看著閔情為自己焦急的模樣,冷嘯柔柔地笑了,另一隻手想伸向閔情,卻被夏殷澤重重地一把揮下。
“如果你不想死就別動!”夏殷澤心裡莫名惱火,他本應該感謝他的不是嗎?他為自己揭露了歐陽志的陰謀,他為閔情擋下了那一掌。可是當自己看到閔情為他所表露的焦急,夏殷澤感覺自己快要發狂了。
“咳,咳……”冷嘯重重的咳了兩聲,口中更是夾雜著血液流出。
“你輕一點!”閔情也揮開夏掃澤剛剛揮開冷嘯的那隻手。
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夏殷澤那雙紫眸帶著受傷帶著怒火帶著五味交雜而盯著閔情,彷彿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焦急,擔憂……
猛地站起身,夏殷澤突然放下冷嘯,邁開步伐欲走開。
“你去哪兒?”閔情朝著他道。
“用膳……”夏殷澤停下腳步,然後連頭也未回冷冷道。
“冷嘯他,你……”閔情氣得語竭,他到底在使什麼性子?與冷嘯對峙了三年,現在也不用如此待人家見死不救吧。
沒再說話,閔情扶著冷嘯坐正,然後自己則坐於他的背後。雙掌提起丹田之氣,開始源源不斷的朝冷嘯傳輸內力而為其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