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追隨到一處落院,冷嘯才停落下地面,站在原地等著閔情。
‘咻’只是十幾秒的時間,閔情也跟著落了地,然後一直盯著冷嘯的背影。其實他除了眼中那被冰冷掩飾著的孤單,就連背影也帶著一絲寞落。
“它在哪?”閔情急急地問道,大塊頭,想到它,閔情便會感覺內心暖暖的,雖然它是動物,卻有著人的情感。
冷嘯沒有回答,而是朝著落院中的房子行去,閔情又跟上……
入到房間內,冷嘯把房內的燈都點上,然後行至床頭,不知道他動了哪裡的機關,一個暗格從床踏板前的一塊地塊內凸了出來,裡面擺著一個錦盒。
冷嘯把錦拿了出來擺在房間內那張雕花桌上,然後為自己倒了杯茶水,才望向閔情,眯著眼道:“沐夏國這次當真不保了,歐陽志祕密收了崗廈城而作為了軍隊駐紮地。上次的廢后宮事件讓那些把女兒嫁入皇宮的大臣極度的不滿而把心靠向了歐陽志。而今日,歐陽志託我們殘月教把其它不忠於歐陽家大臣的家室全全捋走,為得就是牽制朝臣。”
閔情蹙著眉,凝視著冷嘯,沒想到歐陽志已經做好了萬全之計,而現在的情勢,夏殷澤以著謝將軍的力量,是萬萬敵不過對方了。
“如果你願意離開夏殷澤而留在我的身邊,我便助他一把,再放了那隻猩猩,而還它自由。”冷嘯把話直接挑明,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哪怕她會恨自己,他深信時間能淡化一切。
“你真卑鄙……”閔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我從未感覺過自己是個好人!”冷嘯淡淡地回道。
“情勢已經如此,你又要如何相助?”因為太多事實,她相信他剛剛所說的情勢,沐夏國已經岌岌可危,只待歐陽志一聲令下,便能一舉攻陷皇城,只要能救沐夏國,能救澤,她便抱著一絲希望。
冷嘯把面前的錦盒遞到閔情手中道:“這是三年前殘月教與歐陽志所簽下的協議書,亦是意圖殺害皇子的證據,相信它能定歐陽一家滿門抄斬。而被綁的朝臣妻室,我會把他們安全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