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情被震懾住,這個男人完全以自己為了中心,把自己當成了他生活的目標。他讓她感動,讓她覺得虧欠他太多,但她無力回報,她的心現在只能容下澤。
“讓我抱一會好嗎?就抱一會……”冷嘯向閔情懇求著。
閔情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呆呆望著他,她欠他的,她要如何來還?
冷嘯心又痛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他便當然她已經預設。冷嘯伸出右手環住閔情背部,然後把她摟向自己,自己埋首於她的頸窩間。他的心終於平靜,二十七個年頭,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尋到了避風港,第一次他想就這樣,不再為誰去賣命,而是如此安靜的活著。
然而在冷嘯終於找到一絲慰藉的時候,閔情突然奮力推開他,這不是回報,欠他的,並不能用情感來回報。
心頭馬上又被抽空,冷嘯受傷地望著閔情,那黑色的幽眸化成了一灘水,彷彿要把閔情溶化在其中。
“我,我,你現在應該已經安全,我先回去了……”閔情被他的眼神擾得一陣心慌,連忙站了起了,可是她卻感覺腦袋似乎變得很沉,眼皮也在上下打架般。
“閔情!”冷嘯喊住閔情慾轉身離開的身影。
閔情轉過身疑惑地望著他,她的頭越來越沉,又望向偏落山頭的明月,她想應該是太晚,所以抵不住昏昏睡意了。
“我還可以去找你嗎?”冷嘯垂著眼皮,試探地問出聲。
“恩,可以,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閔情轉身。
“等等……”冷嘯又急急叫住她。
“還有什麼事嗎?”閔情問道,她得趕快回去才行,澤一定很擔心了,而且她的頭太過於沉,沉到想就地躺下睡上一覺。
“歐陽志又找過我,趁那次廢宮事件,他已經拉攏了朝中重多大臣,想來已經有了七層了把握。”冷嘯道出了歐陽志的計劃。
“你會助他嗎?”聞言,閔情突得稍顯清醒。
“會,別忘了,我是殺手,只要他出得起價錢,我便會助他。”冷嘯答得異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