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卒退下後,閔情匆匆拉起謝霽焦慮道:“霽哥哥,你一定不能說出我在將軍府中,一定不能說。”
把信又小心地摺好,放入懷中,謝霽摸了摸閔情的額頭,隱去剛剛的悲傷,換上溫柔的笑容道:“放心,只要是你不想見他,我是不會讓他見著你的。”
他已經知道閔情是因為不願做夏殷澤眾多紅顏之一,他也知道閔情要的愛是唯一,而‘唯一’這兩個字,他能給她。
聞言,閔情終於放下心中的石頭。只要霽哥哥願意幫自己,那她便可以放心的呆在沐夏城了。夏殷澤搜遍沐夏城,決不會想到她仍然會呆在這裡。
“微臣參見皇上!”謝霽單膝跪於地上,朝夏殷澤行禮。
“霽兄,都說過,我們倆之間不必如此多禮!”夏殷澤扶起謝霽,若不是他,相信自己也不會如此順利登上皇位,而他們謝家對自己的所做,雖說是為了報恩,但他卻銘記於心。特別是謝霽,他的結拜兄弟,他從未欺騙過自己什麼。
“皇上怎如此快便知曉臣已回府?”謝霽明知故問。
擰著眉頭,夏殷澤疑惑著,難道閔情沒有來將軍府?那她又會去哪裡?如果閔情真來找謝霽,他不可能隱瞞自己啊?
“皇上,皇上……”謝霽連喊兩聲,把拉回夏殷澤的思緒。
“啊,嗯!”夏殷澤應得有些不自然,他還是盯著謝霽,彷彿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皇上此來,可有急事?”謝霽畢竟成熟,夏殷澤的眼光再疑惑,他也能鎮定自若。
“沒,沒有!只是許久未與霽兄敘舊,來找霽兄聊聊天罷了。”夏殷澤隨便找著藉口,他哪還有時間與謝霽敘舊啊,現在找閔情都來不及。
“那臣倒是覺得可以聊聊殘月教與歐陽志的事情!”謝霽說得也未嘗不是理,殘月教如真與歐陽志再次拿手,那夏殷澤要對付歐陽志便更吃力了。
夏殷澤眉頭瞬間擰成一股繩,閔情的事已經讓他夠心煩的了,可是殘月教與歐陽志的事也確確實實很緊要。思了一下,夏殷澤決定先想好對付殘月教的事情,再找閔情。至少他已經知道她還活著,並且還是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