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晃了晃腦袋,不可能,不可能,秦明是男子,而她卻是盈盈女子,她不是秦明。可為什麼自己的內心會如此鼓動,心跳從她出現開始到現在仍然在快速地跳動著,彷彿就要跳出胸口一般。
把酒杯放於桌上,夏殷澤望著那匆匆離去身影,彷彿心也跟著她,被抽走了一般。朝著門口喊聲道:“劉統領!”
聞聲,劉建開門而進,拱手道:“皇上!”
“去告訴錢媽媽,我要剛剛那個舞劍的女人!”語氣中的堅定,不可抗拒。
一種佔有的心理也油然而生,他想把她藏起來,而不讓其他男人看到,他要做她的唯一。突然他有些惱怒,莫名其妙的惱怒,因為有如此多的男人垂簾於她的美色。不行,他今晚就要把她帶回宮去,不管她願意與否。
“等一下,我直接過去!”說完,夏殷澤便起身,離開這間高檔的獨立單房。
在臺上,閔情一直感覺有雙灼熱的眼睛正在望著自己,在自己苦尋許久後,終於發現那視線來源於二樓的廂房內,應該是有錢人,那正廂房,可要花上足足上百兩才能坐到。
由於舞劍的原因,閔情沒有看清樓上人的模樣,可是那眸子,卻讓閔情心頭一震。似乎是他那專有的紫色,而且又那麼熟悉。不可能,不會的,閔情未想就否定了,剛剛那視線不是夏殷澤的。
等她想再仔細看清那人的面孔後,對方卻稍退了一些,最終至離開,閔情還是沒有探究出對方到底是何模樣。
難道他就是錢媽媽口中所謂的重要客人,而得罪不起的客人?
“錢媽媽,說好了的,我明天休息,呼!累死了!”閔情回到房內,錢媽媽就跟了進來。
“好好好!誰叫你是無情樓的大臺柱呢!”錢媽媽笑道,如果皇上看上她了,她明天還用不用上臺,那還是個未知數呢。
“錢媽媽,錢媽媽!”一個小丫髻衝了慌慌張張地進來。
“什麼事,如此慌張?”錢媽媽不悅地望著小丫髻,彷彿她若說不出個因為所以然來,便要處罰於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