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不行,今日有重要客人,你千萬不能退場。明天,明天休息可好?”錢媽媽大驚失色,有些慌忙地拉著閔情。今日皇上可要來,而且為情丫頭而來。伴君如伴虎,只要稍有不甚,那她這顆腦袋也會隨時搬家。
疑惑地擰起柳眉,閔情道:“不管他是什麼重要客人,我今日不想起舞!”
“哎喲,我的姑奶奶,這人我們得罪不起啊,算錢媽媽求你了好不!”錢媽媽死死地拉住閔情的手臂哀求道。
“不去!”閔情直截了當,反正自己手上也有不少銀子了,自己隨時離開都可以,只是她還未想到要去哪裡,而且這麼多天,她都未見過夏殷澤,她想,他並不是如大家流言一般,是好色之徒。
“哎呀!姑奶奶,你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使性子呢!一曲,只舞一曲,真算錢媽媽求你了。”錢媽媽就是死死拉著閔情的手臂,她如果不答應,錢媽媽就只好拉一天了。
皺了皺眉,閔情不悅道:“你說的一曲,再多,我可不幹了!”
“一曲,只一曲,夠了!”一曲當然夠了,也許皇上只要瞧她一眼,便夠了……這丫頭真是自己的財神爺啊。
露出的香肩,閔情又披了一件緞紗,生於21世紀的她,並不是保守的女子,只是在這無情樓的定義不同,所以,她不喜歡穿得太露。
拿起擺於桌上的軟劍,戴上面紗,閔情起身走出自己的香閨,她倒要看看是什麼客人,竟然要錢媽媽苦苦求自己舞上一曲。
夏殷澤坐在二樓,正對著一層的架臺,二樓被設了幾套獨立單房,那是供給貴客的專有位置。他每次來都是便衣,而除了錢媽媽與幾個自己寵信過的女子,無人知曉他的身份。
望著臺上一個個的表演,那些都是自己看過的,而且不止十幾次。獨自飲著桌上的烈酒,謝霽還在趕回來的路上,因為殘月教與歐陽志的事,他飛鴿傳書讓其速速趕回沐夏城。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桌上已經擺著十幾個灑壺,他彷彿能千杯不醉般,又喚人拿了幾壺來。
他在等那傳言中的絕色仙子的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