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公安局的審訊室中,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在他前面有一張桌子胡展堂和警察小方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方警察面前放著一個記錄本,手中拿著一支筆,隨時準備著記錄東西。
“姓名?”胡展堂頭也沒有抬的問道。
“韓新光。”
是的,他就是韓新光,在法院判決完後,還想學著劉風的樣子偷偷溜出去,哪想到,胡展堂早就讓警察注意著他了,剛走出法院的時候,就被兩名警察抓住了,押上了警車。
“年齡?”
“47。”
“都四十七歲的人了還幹這種事,你有沒有腦子啊?如果你的兒女們知道他的父親是這樣的人,不知道會不會氣瘋。”胡展堂挖苦的說道,一想到對方都四十多歲了,竟然還做這樣的事情,不禁有些氣憤。
“家住哪裡?”
“新潮區魚化鎮。”韓新光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爭取政府寬大處理,對於胡展堂的問題,他極為的配合。
“我說你還有沒有良心啊!自己區上的人你也害,都不怕死後不得安寧。”胡展堂氣憤的咒罵道。
對於胡展堂的怒罵,他只能默默承受,他知道是自己不對,說不定以後能不能減刑,還要靠這個胡局長呢!
“你當初在法庭上說你是受劉風指使的,可有這一回事?”胡展堂緊緊地盯著韓新光問道。
“是有這回事,我的確是受他的指示陷害葉頂天的,不過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胡局長你能替我說幾句好話,不要把我判的時間太長了。”韓新光眼中有些乞求之色的說道。
“我可以為你說話,不過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胡展堂淡淡的說道。
“我一定會配合您的。”韓新光趕緊說道。
“具體說說事情的經過。”
“我是經過我們廠裡的同事聯絡上劉風的,那天,我的同事說有一個掙錢的機會就在眼前,問我幹不幹,我說只要不是違法的我就幹,起初他說,只要去平價商業街一家服裝店聽人講課就行了,去一次給一百元,還有一盒煙,我第一次去的時候,算上我和我同事,一共只有三個人,一會後,劉風來了,他說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我們中一個人去辦,我們問他是什麼事,他說有一個人得罪了他,他想整一下那個人,於是就想找個人陷害那個人,他讓我們放心,他說他自己有錢有勢,讓我們不要擔心,不會被警察抓住的,只要有人願意幫忙,報酬是五萬塊錢,經受不住金錢的**,我同意了下來。”
“哼,真是為了錢什麼都敢幹的人。”胡展堂忍不住插了一句。
“最後,劉風給我們幾個人都分派了任務,我的同事是負責召集一些工人,另一個人就進行培訓,還有給葉頂天的桌子上扔一本書,按照劉風的計劃,我就暗暗讓葉頂天那邊的人注意到我,讓他們以為我們就是拜神教的信徒,我故意靠近他們,讓他們抓走就是為了掉葉頂天上鉤,我當時害怕極了,不過劉風說,沒事的,如果葉頂天他們打了我,他就會增加兩萬塊錢,最後我就把葉頂天引了過去,讓他落到了我們的圈套中,就這些了。”韓新光裝作一副可憐樣子說道。
“就這些?”胡展堂問答。
“是的,就是這些了、”
“你那個同事呢?”胡展堂問答。
“我那個同事在葉頂天被抓後,就跑了,他膽小,怕被抓住了,所以就跑了。”韓新光回答道。
“劉風這個人我瞭解,整日不學無術,花天酒地,就憑他那樣的人,根本就想不出來這種惡毒的計策,你真的沒有見過劉風以外,其他的什麼人?”胡展堂有些不相信的問答。
“沒有,不過我記的劉風打電話的時候,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我估計那個計劃應該是他策劃的,當時劉風說,狸貓,我已經按照你的計劃佈置好了,我想那個狸貓就是你們要找的幕後策劃人吧!”韓新光說道。
“狸貓?這只是個代號,不是人的名字,根本就查不出來什麼。”胡展堂皺著眉說道。
“算了,看在你剛才痛快的交代了犯罪的事實後,我會替你說話的。”
“謝謝,胡局長。”韓新光感激的說道。
“在這上面籤個字。”這時,方警察站了起來,拿起記錄本走了過來,將筆遞給了韓新光。
韓新光看都沒有看,就署上了自己的大名,對著方警察陪笑著點著頭。
“走,我們去審問劉風。”胡展堂說道,開啟審訊室的門就走了出去,方警察跟在了後面。
剛走出了審訊室,一名年輕的女警就走了過來,臉上有些焦急之色,“局長,不好了,我們兩個人在押那名心理專家回來的途中,撞到了路邊的防護欄上,受了很重的傷,已經送到了市中心醫院,那個心理專家不知去向。”
“什麼?”胡展堂大驚,在他押著劉風回警局的路上時,盯著那名心理專家的兩名警察打電話說,對方跑了,他們現在正在追,已經給局裡打過電話了,讓交警隊的人支援。
等他回到公安局後,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那兩名警察又打來了電話,已經抓住了對方,此後就沒有了音訊,這一等又是一個小時,沒有想到卻出事了。
“我們先去醫院看看。”胡展堂目光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說道,他覺得這件事一定與那名心理專家有關,胡展堂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名所謂的心理專家根本就是一名催眠大師,要是知道的他們一定會慎重押送那名中年人的,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