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警察的態度,葉頂天知道他們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村裡發生的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小了。
恐怕如果不是張寶友是那名警察的姐夫,他們根本都不會來,這次來,也是在給張寶友面子,至於查案,根本就不可能,難道要他們去西山裡親自檢視一番不成?
看到那四名警察匆匆離去後,村長葉孝先眼中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他也沒有指望警察能幫什麼忙,畢竟這件事聽起來太駭人聽聞了,抗戰時期的事,其實他們所能知道,即使一些祕密的檔案中記錄過雪槐村發生的這件事,但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十多年,那些資料那裡還能儲存到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證據。
恐怕那些雞的死亡,在警察的眼中也不過是因為生病而死,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件。
看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事了,葉小風便走了出去。
破廟在村子的西頭,葉頂天從張德柱家走出來後,向北走了五十米的距離,然後向西走,這是一條荒寂無人的小路,大約走了五百米的距離,向南邊拐,就看到了一個坐破廟。
破廟本來是有圍牆的,但是,經過幾十年的風吹雨淋,早已經塌了,一個破廟而已,早就沒有了什麼作用,村上誰還為它的翻修而出資。
小廟內長滿了雜草,還堆滿了各種生活所用的垃圾,葉頂天藝高人膽大的走了進去,一直走進了半塌下來的小廟中,
廟內凌亂的放著碎磚塊、碎瓦塊還有土疙瘩,除了這個外,再就是一面牆上的刻圖了,因為年代久遠,這些刻圖已經完全脫落了,有些甚至是以前特別調皮的小孩子用磚頭砸碎的。
雖然此時已經是面目全非,但是隱隱間還是能看到那個圖形的影子來,刻圖上是個怪獸的樣子,看起來極為的凶殘,的確有些像狗的影子,身上有鱗片,那鱗片的樣子有些像書中提起到華夏的騰圖龍的鱗片,這幅刻圖上只能看到這些,其他的就看不到了。
還記得在他小時候,這幅刻圖的前面還有一張有些腐朽的木桌的,但是現在已經消失了,估計是被村裡的人拿去當柴火燒了。
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葉頂天的眼中有些失望,也是,已經幾十年了,還能留下來什麼,聽村裡人說,這間廟在革時候才荒廢了的。
帶著失望的心情,葉頂天走了出去,就在他剛快要從倒塌的牆壁上走出小廟時,豁然轉身,只見一道血紅色影子一閃而逝,不知道藏匿到了那裡。
葉頂天駐足而立,雙目中璀璨的光芒暴起,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琉璃一般的光芒流轉著,同時,透視散發而出,檢視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間,兩道如同利刃一般的炫彩光芒從葉頂天的雙目中迸了出來,他眼前的空間都有些微微的盪漾,身子一動,好似清風一般掠過,周圍的雜草搖晃了一下,葉頂天的身影就消失了。
他的身體突然間,顯露出來了,臉上掛出一絲冷笑,盯著一個大葉片後,一個乒乓球大小的血色光團,葉頂天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要藏到什麼時候?”
話畢,一掌拍出,恐怖的勁力將前面的雜草一下子達成了粉末,那滅乒乓球大小的血球,展開,化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一般的血紅色紙張,葉頂天的那一掌打在上面好似打在了空處,根本就有感覺到有什麼受力的地方。
“桀桀桀”血色紙張,微微一抖動,就變成了一個血紅色人影,發出尖銳的叫聲,張牙舞爪的就像葉頂天衝了過來。
“找死。”葉頂天喝了一聲,右手一伸,瞬間一道絢麗的光芒凝成了實質性的利刃,揮動而起,狠狠地砍了過去。
“滋滋滋”似乎是感受到葉頂天這一道攻擊的危險,血色人影趕緊躲閃,但是以葉頂天的速度,它哪裡能夠躲閃的過,一些子劈中了它的身體,一下子啊就被劈成了兩半。
“吱吱吱”血色人影發出一陣痛苦的尖叫叫聲,然後就被吸進進了葉頂天手中的光芒內。
心念一動,手中的光芒斂入了體內,同時,強大的精神力將一團血紅色霧氣煉化,化為了最純正的能量,被他神庭中,散發著黑色的能量吸收了,頓時,葉頂天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一下子提升了很多,一下子省掉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
看了看周圍,再沒有發現社麼紅色的影子,葉頂天的眼中有些微微的失望,如果要是再有眾多紅色的影子的話,估計他的修為比起以前提升的速度,還會提升很多。
但是,讓他失望了,除了剛才那一隻血色影子外,整個小廟中什麼也沒有了。
葉頂天帶著淡淡的失望離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天醫七決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到下一層,他心中想道。
“頂天,剛才是不是去西頭德柱叔家了?”葉頂天一回到院子裡,正在幫忙做飯的玉兒回頭問道。“恩,德柱叔家的人還挺多的,他家裡確實是死了三十多隻雞,看起來怪嚇人的,呵呵,玉兒,你知道村裡那座破廟的來歷嗎?”葉頂天問道,他並不想直接問玉兒有關那個怪物的事情,而是從側面來了解一下,以免引起別人的恐慌。
“西頭的破廟?聽說是抗日戰爭時期為了紀念山上下來消滅了鬼子的怪獸修建成的,具體事情是怎麼樣的,我們就不知道了。”玉兒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怎麼?問這個事情幹什麼?”玉兒一副疑惑的表情。
“剛才聽咱們村五爺爺說那個怪獸又回來了,德柱叔家裡的雞全部都是被那個怪獸殺死的,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葉頂天說道。
聽後,玉兒嗤笑了一聲,“這你也相信?那種怪獸不過是人們憑空想象出來的,你上了這麼多年學,聽說過長得那種樣子的怪獸?估計那不過是山上下來的一些野獸而已,我當年就經常聽五爺爺說要翻修破廟,但是我們都忙著幹活掙錢,誰還有空管那些事情,一個破廟,誰會去修,有那個時間還不如修修自己家裡的房。”
聽到玉兒的話,葉小風微微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那個疑是地獄三頭犬的怪物到底存在不存在。
應該會存在吧?要不然五爺爺怎麼會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何況這個世界的複雜程度超乎想象,剛才我還在破廟中殺了一道血紅色影子,那道血紅色影子應該就是醫真叔所說的鬼影,葉頂天心中想道。
“不要多想了,想這些問題沒用,村裡的這些事沒有什麼大不了得,只不過是晚上的叫聲有些嚇人,我看多半都是山上的野獸乾的,對了,我剛才聽到了有警車響動,是不是剛才有警察來了?”玉兒問道。
“恩,剛才寶友哥叫了他當警察的妻弟來,讓他們看了一下,警察來也不過是做了做樣子,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這種小事情,那些警察哪裡會管。”玉兒笑著說道。
“廣大村民請注意,廣大村民請注意,為了確保我們村村民的人身安全,特此要求每戶無償捐獻一隻羊,或者一隻豬,或者五十隻雞,沒有的可以拿錢補償,特此公告,希望各戶在下午四點前,把東西或者錢交到我家,具體情況,村裡已經在路口貼了告示。”
這個時候,村裡的廣播響了起來,這句話,一直重複了三遍。
“怎麼連村長也相信了五爺爺的話?誰吃飽了撐著會無償捐獻那些東西。”玉兒說道。
到底是不是五爺爺說的那個情況就要看今晚了,葉頂天心中想道,然後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