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布佔泰,逼布佔泰求和。後來,因軍功卓著,他由臺吉晉升為大貝勒,參與國政。努爾哈赤設立八旗,阿敏任鑲藍旗的主旗貝勒。
儘管努爾哈赤待阿敏不薄,但是,殺父之仇,怎能說忘就忘雖然和代善、莽古爾泰、皇太極號稱開國四大貝勒,在阿敏看來,他的出身和不光彩的歷史,很難和三大貝勒對等。獨門立戶、自己當家的願望,在他心中,一直沒有泯滅。
努爾哈赤去世後,阿敏對繼承汗位,連想都沒想。他出身旁支,努爾哈赤的兒子、親信絕對不允許汗位旁落。雖然他是四大貝勒之一,也只能充當一個看客。
阿敏不是普通的看客,他手下有人有槍。他當不上,但是,他支援的人,一定能當得上。
嶽託、薩哈粼與代善決定擁護皇太極,找阿敏商量。在阿敏看來,無論是代善、莽古爾泰,還是皇太極當大汗,對他來說,沒什麼太大區別。於是,他就點頭同意。
就在眾貝勒為努爾哈赤守靈時,阿敏派心腹傅爾丹找到皇太極,說:“我家主人可以支援你即位,但也是有條件的。作為交換條件,你當上大汗之後,給我們劃一個地方,或者我們自己去找個地方,讓我家主人當個藩王就可以。”
阿敏和代善的追求不一樣。代善,只想成為一個高職高薪的金領,有房有車有錢花,聽差辦事,吃喝不愁。阿敏想成為一個小圈子的一把手,哪怕圈子再小,也要自己說了算,不想看別人臉色。
阿敏認為,在這個時候,他提出這樣的條件並不過分。最起碼,他沒有破壞後金圈子的穩定,讓新領導順利接班。
皇太極沒想到阿敏會有這個想法,會在這個時候,向他提出這樣的交換條件。
這事不小,皇太極趕緊找來正白旗的貝勒、大臣開會,商議此事。因為事關皇太極即位大事,別人也不好說什麼,都在觀望他的態度。誰都不知道,一旦皇太極堅持即位,又不答應阿敏的條件,阿敏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如果兩家兵戎相見,在這個非常時期,恐怕沒有真正的贏家。
皇太極不是弱者。他認為,自己雖然為了這個位子,精心準備了16年。但是,即使自己接受有損後金圈子完整的條件,當上了大汗,也是很難服眾的。如果他答應了阿敏,那麼代善、莽古爾泰也提出類似的條件呢答不答應
皇太極對大家說:“如果我答應阿敏可以外出**為王,那麼,其他五旗的主旗貝勒,是不是也可以外出**為王既然大家都可以自立為王,還要我當這個大汗幹什麼即使我用這個條件交換到汗位,我這個大汗還能管誰四大貝勒各自為政,軍力、財力、物力都會削弱,我們前有大明,後有朝鮮、蒙古,我們能打誰誰又不能打我們”
皇太極對阿敏的行為表示很傷心,很失望。他接著說:“我寧可不當這個大汗,也不會接受阿敏的條件因為這樣做,是讓大金自食苦果,自取滅亡。先汗出生入死地打拼、嘔心瀝血地經營,才有這個大金國,才有我們各位的現在。我們做晚輩的,不擴大他的基業也就罷了,還要破壞它,對國、對家、對個人來說,都是百害無一利啊”
皇太極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講,打動了與會的每個人。的確,皇太極沒有為一己私利,拿大家的前途做籌碼,與別人進行交換。僅憑這一點,他就是合格的領導人。於是,大家紛紛表示,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阿敏的條件。皇太極必須當這個大汗,阿敏必須收回他的條件。
皇太極自然要考慮他這麼做的後果。在這個非常時期,內亂,是他最不想要的。於是,他找來一直效忠他的濟爾哈朗,想看看他的態度。濟爾哈朗是阿敏的弟弟,他的選擇,自然會影響阿敏的選擇。
皇太極把傅爾丹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問濟爾哈朗,是否知道這件事。
濟爾哈朗自然明白皇太極把他找來的意思,很直接地說:“我哥跟我提過這件事,我當時就覺得他是瞎胡鬧,勸他別沒事找事。他就罵我是軟弱無能,家族裡的白眼狼。老八,你放心,不管我哥怎麼折騰,我都會支援你的。”
皇太極為公,阿敏謀私,兩邊的支援率相差懸殊。阿敏見自己的弟弟都站在皇太極那一邊,如果他硬來,吃虧的只能是他。不但達不到他的目的,恐怕一場火拼之後,他連屍首都難以保全。
阿敏衡量利弊,表示願意無條件支援皇太極。
這件事,阿敏沒忘,一直找機會鬧**。皇太極更忘不了,但是現在還不到拿下阿敏的時候。這個帶兵打仗的天才,皇太極還能用得著。只要他做得不出格,先湊合著用吧。
第三部分第52節:沒有歸屬感的孤獨1
第七幕沒有歸屬感的孤獨
註定吃虧的伏筆
阿敏的成長環境,註定他的人格不可能完整。
阿敏的青少年,是在打打殺殺中度過的。這就會讓他認為,暴力,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武力是否強大,決定一切。這就決定阿敏對複雜問題,缺少分析、推敲和衡量。
在父親被囚之後,阿敏從刀下得以生還,被人收養,心裡怎能沒有陰影因為有這樣的政治汙點,背後難免有人指指點點,使他有強烈的自卑心理。為了活得有尊嚴,他不得不在戰場上,殺更多的人,搶更多的東西,證明他存在的價值。
因為阿敏為後金的建立,立過汗馬功勞,能力在圈子裡數一數二,又使他很自負,瞧不起靠關係、靠出身獲得位子的那些人,也不願意靠近那些人。他認為,自己所得的一切,不是別人的恩賜,全是自己用命還來的。
在缺少愛的環境中長大的阿敏,沒讀過幾天書,修養自然不高,性格必然屬於喜怒無常、心硬口冷,說話不考慮聽者的感受,辦事隨意性非常強。
努爾哈赤死後,阿敏在兄弟中,雖排老二,但戰功最多,資格最老,說話、辦事更是由著性子來。他覺得,別人幫他辦任何事,都是理所當然的,不知道感恩;如果別人幫他做100件事,前99件辦得非常好,最後1件辦砸了,他只記得最後沒辦好的那件事。
按理說,阿敏經常帶兵打仗,有很多機會培養自己的嫡系。正是因為他有這樣的性格、這樣的習慣,使很多人對他抱著惹不起、躲得起的態度,根本不願意與他交往、靠近。就連他的親弟弟濟爾哈朗,對他也是敬而遠之。
因為不知道尊重,不知道感恩,又很自負,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導致阿敏在後金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也沒交下幾個知心朋友,只有鑲藍旗的主管旗務大臣固三泰,副將傅爾丹、佐旗大臣孟坦、舒賽等,跟他的關係還算過得去。在他的鑲藍旗,很多人都抱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想法,混工資、混日子。很多人怕阿敏,但不服他,更不尊重他,跟著他,只不過想從他這裡多撈點兒好處。
阿敏在即位這件事上,從沒想過,更沒準備過。不過,他對掌握兩旗兵力的代善父子3人,齊擁皇太極做大汗這件事,也是非常瞧不起。在他眼裡,代善就是一個軟包蛋,不會有大出息的窩囊廢。
阿敏見到代善,雖然一口一個二哥地叫著,卻打心眼裡就瞧不上這個沒脾氣、沒骨氣、沒霸氣的“三無”貝勒。
皇太極登基後兩個月,也就是1626年10月,蒙古扎嚕特部趁大金國新領導班子剛剛成立,內部不穩,就起來鬧事。皇太極把三個大貝勒、十個小貝勒請來開會,研究怎麼辦。
代善、阿敏自然主張出戰。於是,留皇太極看家,代善和阿敏帶著後金精銳部隊前去征討。
仗,打得異常順利,輕鬆擒獲了包括酋長巴克父子在內等14個貝勒,又殺死了鄂爾寨圖貝勒,繳獲牛羊、馬匹無數。
第三部分第53節:沒有歸屬感的孤獨2
兩個大貝勒帶的都是自己人,打仗好說,分贓就不好分了。對於值錢的戰利品,兩家人都想多得,自然就產生了糾紛。
阿敏手下人,異常蠻橫,只要他們看中的,不管怎麼來的戰利品,就強行霸佔,誰不服就動刀子。
代善手下人,也不是吃素的,向代善請示該怎麼辦。代善來了,可是阿敏手下人連代善的面子也不給,還指著代善的鼻子罵:“誰怕誰啊,誰又能把誰怎麼樣我們可不像某些人,抱粗腿,捧臭腳”
代善大局觀比較強,也知道阿敏的性格,在這個特殊時期,不能因為三瓜兩棗內訌。於是,他選擇了忍讓,壓制手下人,不要衝動,大家還得以戰事為重。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強,阿敏手下人的話,傳到了皇太極的耳朵裡,皇太極又把這事,記到阿敏的賬上。
此戰中,也有受益者,這個人就是緊跟皇太極的嶽託和薩哈粼。部隊凱旋歸來後,因為嶽託表現突出,皇太極就和代善商量,讓代善把他名下的鑲紅旗讓出來,交給嶽託管理,讓他擔任主旗貝勒。
代善知道皇太極的意思。他屬下有兩個旗,皇太極屬下有兩個旗,兩個人旗鼓相當,皇太極總惦記這件事。代善現在是甘為人臣,不做他想,那麼,就不能讓領導不放心。再者說,把旗主的位子讓給兒子,也是肥水沒流外人田,肉爛在自家鍋裡,也沒吃虧。
於是,代善點頭同意。皇太極就正式任命嶽託為鑲紅旗的主旗貝勒。
透過這一仗,薩哈粼被晉升為貝勒,也提了一格。
皇太極這麼做,就是向年輕人表明,凡是站在我這個小圈子裡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有好處。
目的不同的一次行動
努爾哈赤扔下的後金圈子,本身就是一個爛攤子。代善有自知之明,當初沒有去爭當一把手,他不想做操心的苦主,只想做省心的王爺。
這個爛攤子,到皇太極手裡沒過幾個月,東北就出亂子了。
東北的亂子,從來就沒斷過。朝鮮,只承認大明,不承認後金。在努爾哈赤去世前的一兩年內,朝鮮在很多事情上,都支援明政府。
許多漢人不能忍受後金政府橫徵暴斂、濫殺無辜的政策,紛紛逃到朝鮮。後金政府曾經明確要求朝鮮政府,對逃到朝鮮的難民,應該悉數遣返。朝鮮政府對後金的要求置之不理,卻把逃過鴨綠江的遼民,遣送到明朝去。
這還是小事,最讓後金政府無法接受的是,朝鮮允許明朝政府在其領土上駐兵。明朝將領毛文龍,常年在朝鮮皮島駐兵。不堪忍受後金政府暴政的老百姓,跑過去的有數十萬人之多,被朝鮮當局安置在鐵山、蛇梁等地。
毛文龍以皮島、鐵山為據點,不斷騷擾後金政府後方。在1624~1626年,他分批次派人沿鴨綠江,或跨長白山襲擊後金的耀州、鞍山驛、薩爾滸等地,鬧得後金不得安寧。
朝鮮政府允許明兵和漢族難民,耕種他們的土地。對於剛過去的難民,在經濟上還給予補助和救濟。
1626年冬,皇太極即位後,朝鮮政府一次性撥給毛文龍的軍隊一萬石糧食。毛文龍又要求朝鮮政府再補助四萬石,朝鮮方面欣然接受。
朝鮮這麼做,分明是向後金政府叫板,不把皇太極的新政府放在眼裡。皇太極心裡一直惦記著北京皇宮裡的龍椅。如果他不把朝鮮制服,想打到北京去,那是不可能的事兒。只要他的軍隊離開瀋陽,毛文龍就會派兵到他的地盤上來。
1627年,剛過完年,還沒過正月十五,皇太極就等不及了。
他召開領導班子擴大會議,商議征討朝鮮的有關事宜。朝鮮是後金圈子裡每個人的心病,出兵朝鮮是當務之急,沒人反對。關鍵的問題,就是誰擔任這次出兵的總指揮。
阿敏自動請纓,要求帶兵出征朝鮮。代善、莽古爾泰與其他貝勒舉手支援。
阿敏有他的打算,這次帶兵出去,佔據朝鮮,是他脫離後金圈子的最佳時機。代善、莽古爾泰等其他貝勒支援阿敏,是因為他們認為,阿敏對朝作戰經驗豐富,是出征朝鮮的不二人選。
第三部分第54節:沒有歸屬感的孤獨3
阿敏對朝作戰,確實算得上經驗豐富。
1619年,在薩爾滸之戰中,努爾哈赤派阿敏率領2000兵馬,迎擊東路明軍。阿敏在瓦爾喀什山谷,設下埋伏。等到劉筵率領的明軍主力部隊通過後,斷其退路,與代善、皇太極等人把明軍包圍、殲滅。阿敏隨即進軍富察之野,重創朝鮮軍主力部隊,迫使朝鮮領兵元帥姜弘率餘部5000多人投降。
1621年,在朝鮮駐軍的明將毛文龍,由朝鮮境內出兵,攻打鎮江。又是阿敏帶兵5000,經鎮江進入朝鮮,還擊毛文龍部,一舉斬明軍遊擊、千總、兵民1500多人,大獲全勝。
阿敏站出來,主動要求為新領導分憂。但是,皇太極無法高興,他擔心阿敏有去無返。他知道,這次出兵朝鮮,事關重大,只能勝,不能敗。對朝作戰,阿敏確實是最佳人選,也只有他去,勝算最大。
萬一他帶著精兵出去,把朝鮮倒是消滅了,阿敏卻留下了,自己還指望誰思來想去,皇太極決定派阿敏去,不過,他又派出了忠誠他的濟爾哈朗、嶽託,中間派阿濟格、碩託、杜度等人。
皇太極把他的擔心,告訴給濟爾哈朗和嶽託,再三叮囑他們,把前線的情況及時回報,注意阿敏的一舉一動。不論是勝是敗,一定要把阿敏帶回來,實在不成,就採取非常手段。
這一次,阿敏鐵了心要把朝鮮征服。他在用兵上,幾乎調動了他所有的指揮天賦,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阿敏帶領三萬八旗精兵,悄無聲息地逼進鳳凰城。同時,他又安排總兵官楞格禮等為先鋒。楞格禮帶著一批人,穿上朝鮮百姓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明軍的哨兵,先後三次混入朝鮮義州,刺探軍情後,留了下來,準備做內應。
正月十三四更天,掌握城內所有情況的阿敏,突然出現在義州城下。阿敏指揮士兵立即架梯攻城。艾博博帶人率先登城,殺死水門口守將,開啟城門,放後金兵進城,直奔守城總兵李莞的帥府。
李莞沒想到,後金兵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倉促迎戰,結果被殺,判官崔鳴亮自盡。阿敏佔領義州後,全殲城內朝鮮兵,對百姓實行三光政策,放兵任意搶、燒、殺、掠、奸。
阿敏偷襲義州成功後,立即分兵兩路。一路繼續東進,一路向南,進攻鐵山。
南下的金兵,抓住幾個朝鮮人做嚮導,化裝成朝鮮人,祕密直撲毛文龍的駐地鐵山、宣川。當時正是冰凍之時,河面都結成厚厚的冰,使金兵能迅速靠近毛文龍的駐地。
恰巧,毛文龍那幾天沒住在鐵山半島,搬到雲從島去了。金兵找不到毛文龍,就把當地的明兵和遼東難民,通通殺盡。
東進的騎兵,如入無人之境,風捲落葉一樣,佔領了定州、郭山、昌城等地。平壤等地的朝鮮守軍,被凶殘、彪悍的金兵嚇破苦膽,哪裡還敢抵抗,不論當官的,還是當兵的,本著保命第一的原則,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阿敏只帶三萬人馬,攻下這麼多城池,一面要留兵守城,一面還要繼續進軍,三萬人,明顯不夠用。
阿敏給皇太極寫信,要求增派人馬。皇太極為了徹底拿掉朝鮮這個“後患”,就答應了阿敏所有請求,命令阿敏權宜行事。然後,他派出蒙古兵,前去駐守義州等地。
後方無憂,阿敏帶兵繼續深入,渡江攻克安州。
在安州休整四天後,阿敏帶兵直奔平壤。平壤守城巡撫、總兵不戰自逃,阿敏不費吹灰之力,佔領平壤。
當天,阿敏命軍隊渡大同江,進駐中和城。
從夜佔義州,到兵駐中和城,阿敏只用了15天的時間。這時,大半個朝鮮,已經在阿敏的掌控之下。
阿敏入朝作戰如此順利,還得感謝朝鮮統治集團的**無能。
在朝鮮統治集團內部,已經形成大小不一的圈子,有的圈子幹事,有的圈子撈錢,有的圈子整人,散沙一樣,各有目的,各行其事。
幹事圈子裡的人,堅守城池,在領導逃跑,兵力不足的情況下,既缺武器,又沒糧草,餓著肚子殊死抵抗,結果流盡最後一滴血。
第三部分第55節:沒有歸屬感的孤獨4
撈錢圈子裡的人,聽說金兵前來,不管自己是什麼身份,收拾細軟,帶著家眷和值錢的東西,有多遠就跑多遠。
整人圈子裡的人,在朝鮮國王面前,繼續出餿主意,把平時看不上的人,繼續往火坑裡推,死一個少一個。為了維護小圈子的利益,他們請求國王向阿敏講和。
阿敏為了徹底消滅朝鮮國室,提出議和的條件只有一條:朝鮮斷絕與明朝的關係,歸順後金,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阿敏之所有提出這樣的條件,是因為他知道,朝鮮國王不會輕易答應。這樣,就為他進一步進兵,找到藉口。
平時不把同事當兄弟的下場
別看阿敏提出的條件很簡單,卻讓朝鮮國王李倧非常難以接受。
有的大臣,為了尊嚴,主張和金兵血戰到底,這是李倧不同意的。李倧知道自己的斤兩,和阿敏魚死網破,是下下策。打,肯定打不過,輕者丟掉王位,重者喪命。無論輕重,都是他不想要的,他還想繼續當國王,享受榮華富貴。
但阿敏提出的條件,簡直是要他的命。他不想和明朝斷絕關係,也不甘心成為後金這幫強盜的小弟,每年送點兒東西是小事,在這群沒文化的人面前低三下四,實在是挺為難的。
就在李倧打也不是,和也不是的時候,阿敏又下令進軍,佔領黃州城,再前進到平山安營紮寨。
李倧帶著王妃、子女逃到江華島,長子自己跑到全州城去了。阿敏步步緊逼,不和便殺的架勢,讓他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