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行和小香走進屋內看時,見志清jing神振奮,雖然在病中,但是卻顯得容光煥發。
小香問:“哥哥!你想出什麼辦法了嗎?”志清點頭說:“他奶奶的,咱們這次就將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再不敢作亂。”孫不行見他高興,想來必定是得了極好的法子,問說:“快告訴俺,有什麼用得上俺的地方沒有?”志清拍了他肩膀說:“這次還真的要依靠你了,哈哈!要你大展拳腳。”
孫不行聽了大喜,摩拳擦掌。突然想到小香剛才說過的話,轉過頭看時,見她果然正狠盯著自己。他
他急忙問:“咱們去要傷人嗎?”志清笑了笑說:“那就看他們配合不配合咱們了。”孫不行又問:“就你和我嗎?”志清搖頭說:“那隻怕不行,你快點給總部去個電話,讓他們從安保裡面抽出五個人來,協助咱們。”
小香在一旁擔憂的說:“哥哥,你身上還有傷,怎麼又要去和人動手,萬一再傷著了怎麼辦?”志清擺擺手說:“不妨!他們都是些名學府出來的人,說起學問嘛!那自然是一套一套的,但要和人打架,大概只能是‘拳打兒童,腳踢婦女’的水平。”小香笑了起來,說:“婦女就好欺負嗎?你去欺負一個我瞧瞧。”志清大笑說:“哥哥一時失言,好妹子!你就別來慪我啦!”
不一會,孫不行打完電話回來說:“總部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還要做什麼?”志清說:“你知不知道公司各主要部門的領導是誰?一共有多少人?”孫不行撓了撓頭說:“那可就多了,少說得有一兩百吧!”志清想了想說:“最重要的,如經理級、總監級、各部門的部長級的。”孫不行說:“那就要少些了,但是隻怕也有八九十人。”志清點頭說:“好!就是這八九十人,咱們先去做些安排,來會會這幫人。”
三人一起出了門,找了一家比較僻靜的酒樓,將整座酒樓包了下來。這家離鬧市不近也不遠,辦個聚會也不會驚動什麼人。
孫不行問:“接下來呢?咱們向他們發邀請函嗎?只怕他們不肯來。”志清笑著說:“發什麼邀請函,上司叫下司來吃飯,那就是抬舉他們了。還要給他們發邀請函,也太把他們當作一回事了。”
三人在酒樓喝了一會茶,那老闆見他們闊綽,自是巴結的不得了。
志清只吩咐他說:“下午五點五十分,酒宴一切都要準備好。選單我也不看,只管隨便上。但你也不要拿我做冤大頭,否則我一分不給。酒要多被,可以沒菜但不能沒酒,將你們店裡最烈的酒給我先來三箱,如果不夠我再叫。”那老闆聽了,只覺得喜從天降,什麼都依。按吩咐只挑了一些中等規格的菜,就卻是地道的五十度烈酒。
等不多久,安保那邊來了五個人。志清一一檢視,見他們個個身i健壯,平常人三五個也難以近身,心裡十分滿意。
他喚過一人問:“你叫什麼名字?”那人回說:“洪奇。”志清點頭說:“好,我來問你,公司大樓前後一共有幾處出口?”洪奇答說:“前面一處,後面地下車庫一處。”志清點了點頭說:“這就很好,我還怕出口太多,難以控制。”
他想了想又問:“你們來時,王董可說什麼了沒有?”洪奇說:“王董並不知,是天叔排程的。”志清點了點頭,將另外三人叫到身邊說:“你們來時,天叔可交代你們什麼沒有?”四人異口同聲說:“天叔要我們聽從助理的安排。”志清點頭說:“好!這事做得好了,我請你們喝酒。要是辦不好,我就回了王董,你們知道有什麼後果。”
幾人一起在心裡尋思:前幾天剛遣散一批人,我們一被報上去,自然就不能在飛蝗再呆下去了。
想到這裡,四人躬身說:“助理有吩咐,我們一定盡心盡力。”志清將他們交給孫不行,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做了一番安排。孫不行帶著這四個人一起去了。
小香看他們出去問:“我呢?你帶我來,難道就只讓我坐在這裡嗎?”志清笑著說:“那怎麼會,妹妹另有任務。今晚正是要你出頭,據我所知今晚的客人有十幾個是女的,那就全靠你了。”
小香見他安排妥當,又說不會起大,覺得這事有趣得很。聽得自己也有份,心裡自是歡喜不盡,恨不得起身手舞足蹈一番。志清接著將她叫到身邊,向她吩咐今晚該如何應對,聽得小香喜不自jin。
講完後,志清說:“你去練習練習,我在這裡養養神,等他們來。”小香隨即站起來,到一邊自說自演。總是忍不住大笑,到了後來才忍住不再笑,說起那些場面話果然也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