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一言不發的品嚐著桌子上的每一味菜,時不時的抿上一口酒。只當眼前的程克是空氣!
咯~只聽徐蕾撥出一個飽嗝之後。她才放下了筷子,“好了,我吃飽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說?”
“呵呵呵!”程克靜靜的盯著她,“你什麼時候這麼能吃了?”
“別跟我打岔,說吧,從什麼時候開始說?”
“隨便!”
“好,你不說那我來說!大學的時候,我們是在一場籃球賽上認識的。你的球很不長眼砸到了我的頭上••••••”
徐蕾講,程克回憶著。他痴痴的望著她傻笑,似乎回到了以前的那個學生時代。
“對不起!你沒事吧!”
徐蕾一臉怒氣,抱起籃球就走,“哼,有事,想要回來,就到**班找我,我叫徐蕾。記得帶上你的誠意!”
籃球場的同學頓時鬧了起來,吹哨的打響指的,“嗚哇~程克拋繡球砸到美女了!哈哈哈!”
某一天,程克帶著百合鮮花跟水果還有一大堆好吃的來到了徐蕾上課的班裡。那副樣子儼然是來探訪病號的裝備。
“對對,對不起!”那時候他是個羞澀的大男生,從來不敢直視女生的眼睛。
班裡的同學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哎呀,徐蕾,你這是在遭遇表白啊。答應唄!”
徐蕾一看便怒了,“你這是探病號呢?”
全班同學鬨堂大笑。
程克羞澀的憋紅了臉,“我不知道。是他們教我的,東西越多不是越有誠意嗎?我的籃球呢?”
“哼,”徐蕾雙手交叉抱胸好一副心高氣傲,“這次的誠意不夠,等下一次吧!”
“呃?”程克震了,這些還不夠?“那,那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哼,週五下午五點,你到北區的籃球場等我!”
“哦!”程克完全不開感情的竅,在同學的起鬨聲中逃出了教室!
後來他們相知相愛。成了所有同學眼中最羨慕的一對兒情侶。
直到一個情敵的出現——齊成旭。他是徐蕾的老鄉,每次回家幹什麼事他都喜歡來插一槓子。後來他們開始吵架,分分合合幾次鬧別冷戰。
“你還說沒有。我都看見了
,在小公園裡,他抱著你!”程克歇斯底里的吼向徐蕾。
“沒有,他喝醉了,我只是扶他一下。再怎麼說,我們都是老鄉。相互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不要撒謊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家裡不如他。那你就跟了他吧,不用以後跟著我受苦,去吧,去啊!”程克氣急敗壞的趕走了徐蕾。
那天徐蕾整整哭了一宿。但是沒過幾天二人便再次和好了,只是沒有從前那麼相愛了!
此時外邊的天下起了大雨,似乎為了留住某些人的足跡。
小呂瑟瑟的等在城郊外的一個小吃店的門外。冰冷的雨合著潮溼的風,穿透了她薄如絲襪的黑紗裙。“和~好冷,怎麼還不來?”
遠處的燈光隨著顛簸的小路高低起伏著。陳先生駕著自己的賓士不遠萬里的追尋過來。
滴滴~陳先生的車越過小店,調轉車頭。
“快,上來!”他搖下玻璃窗眯著眼朝小呂喊道。
小呂將手遮在頭頂快速的奔上了車。“哦,太大了,幾天明明是雷陣雨,怎麼會下這麼長時間。”
溼沓的衣服緊緊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出三角褲的輪廓,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低胸衣。兩座山峰挺挺的矗立在哪裡。陳先生不由得喘了幾口粗氣,發動開車。
“你怎麼會到這種地方?我饒了好久才找到。”
“哦,這裡的一個村民說在自己家的魚塘抓到了一隻大龜。想賣給我們,所以我就過來看看,誰知道被他放了鴿子。”
“哦,一個女孩子真是太辛苦了!”說著陳先生一邊開車一邊從車後的盒子裡掏出一條嶄新的毛巾,“給,擦擦感冒就不好了。”
小呂激動的接過來,不料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冰冷的指尖遇上火熱的手掌。忽然砰一聲,汽車憋滅火了!
車廂裡的氣氛頓時有了微妙的變化。外邊的雨不停的衝擊著玻璃,眼前的雨刷停了,外邊的世界一片模糊。昏黃下,小呂的胸脯劇烈的一起一伏。
陳先生甚感口乾舌燥,他靜靜的等待著,心想,是應該發生點什麼,還是再次啟動汽車。他將手忽然放到打火器上,猶豫著••••••
“陳哥,我好冷!”小呂忽然抓起他的手。弱弱的看著眼前那個不敢破
戒的男人。
陳先生還是不敢,他哆嗦著手,內心坐著艱難的掙扎,“哦,我把暖風開啟!”
小呂徹底被他打敗了。她猛然直身撲過去,吻上了那個寂寞的脣。一股衰老的氣息充斥在她的嘴裡。是那麼噁心,但是為了生活,她不得不強迫自己那個樣做。他胡**索了著車上的開關。車椅漸漸平了下去。他咕嚕一下翻身重重的壓在了她身上。衰弱枯老的脣顫抖著緊緊按在她嘴邊。
她噁心著,痛苦著亦享受著!
稠密烏黑的天空,傾盆如注的雨夜,掩蓋了他們所有的聲息。雷聲轟隆閃電交加,忽明忽暗的鄉間小路上,一輛車在雨中瘋狂的震顫著!
會館!
徐蕾講已經講到了最後。“我承認,畢業那天我喝多了。跟他上了床!”
程克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怒不可遏的瞪著她,“你寂寞了嗎?已經愛了那麼久。為什麼連最後一個月都等不了。恩?”
徐蕾無力的擦著眼淚,捂著自己臉,“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別騙我了。你我當時正在冷戰,你正需要男人撫慰,所以你就去找了他,不是嗎?”
徐蕾泣不成聲的趴在桌子上,“我說了,我不知道。對不起!”
“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只要你坦白我可以原諒你,可是你當我是傻子嗎?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嘩啦一聲,程克大手一揮將一桌盤子嘩啦到了地下。“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的心有多痛。我差點死了!那輛車衝我開過來,我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我那麼辛苦的賺錢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幸福。你太讓我失望了!”
“嗚嗚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已經是事實了。你到底想怎樣?”
翻出的舊賬如同一把雙刃劍一般,刺傷了程克又傷了她。他靠在牆上也哭了!
哐啷一聲,一個服務生冒昧的走進來,驚訝的看著一地的狼藉,“你們?”
徐蕾側目瞥了一眼,抓起自己的包一搖一晃的匆匆逃離了現場。
程克趕緊掏出一張卡,跟著服務生出了包間,“快點結賬!不管多少錢!”
服務員快速敲擊著鍵盤,“八千六百三十元!”
滴一聲,“好了!慢走!”
程克沒有時間理會抓起卡便衝出了會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