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叫王浚羽的是不是在故意羞辱你?”三人站在‘水月洞天’的門口遲遲不肯進去。
沒錯,‘水月洞天’就是當初趙安琪和龍澤熠一夜情的那個酒店。
“等會他就知道得罪老孃的厲害了。”趙安琪寒著臉說道。
“無線對講機的頻道調好了嗎?”歐陽寒冰從來沒見過趙安琪這樣的表情還真有點被嚇到。
“有我在,沒問題。”梁心蕊笑的非常開心。
“安安,影片一播出去王浚羽這輩子就毀了,這樣他就更不會放過你了。”歐陽寒冰還是替趙安琪擔心。
有道是寧願得罪十個君子也不得罪一個小人,像王浚羽這種比小人還小人的人渣還是不要太趕盡殺絕的好。
“就是要他報復我。”趙安琪的話讓兩人摸不著頭腦。
“你有被虐傾向?”除了這個梁心蕊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一無所有的王浚羽第一個想到的不會是我,而是那個讓他做這些事情的人。”趙安琪不想多說,因為畢竟還沒有看到真正的成果,現在說這些有些為時過早。
“人我已經找好了,我們先撤了,隨時保持無線對講機的暢通。”歐陽寒冰朝趙安琪點點頭拖著梁心蕊離開了。
“冰冰,你慢著點,我還有事情要問安安呢。”梁心蕊一邊一邊在那邊碎碎念。
“就你事多。”歐陽寒冰不耐煩的把她拖進車子裡,使勁關上門不讓她有空閒的時間說話。
趙安琪深吸一口氣很優雅的走進了這個裝載著她太多不好回憶的地方。要是自己有那麼能力她第一個把‘水月洞天’給拆了。
“歡迎光臨。”迎賓小姐甜膩的喊道。
趙安琪朝她們微笑了一下,徑直走了進去。
“女士請問您是用餐還是住宿?”大堂經理一看有人進來趕緊迎上去。
“用餐。”趙安琪始終保持著微笑。
“請這邊請。”大堂經理把趙安琪帶到用餐的地方就離開了。
趙安琪最討厭來這種地方吃飯了,每次來都笑到嘴抽筋。食物更是少的可憐。這哪是吃飯啊明明就是來受罪的。
下
午的時候趙安琪就已經來這邊踩過點了,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王浚羽來。
“安安,聽的到嗎?”無線對講機裡傳來梁心蕊的聲音。
“又怎麼了?”趙安琪無力的問道。
“龍澤熠帶著一個女人進入了‘水月洞天’,你要小心別讓他看見。”梁心蕊說。
“女人?看清楚那麼女人的長什麼樣了嗎?”趙安琪沒想到龍澤熠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樣精彩的事情始作俑者不會不出現的。”歐陽寒冰沒有溫度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的正好。”事情是越來越好玩了。
“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夏蘭她絕對不會讓我看見他們的,你們就放心吧。”趙安琪笑的好不高興。
已經十點一刻了,還沒有看到王浚羽的蹤影,難道他反悔了?還是在路上出車禍了?最好是猝死家中。
“小雪。”王浚羽的突然出現嚇了趙安琪一跳。
“你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嗎?”趙安琪覺得他是故意嚇自己。
“這些年你過的好嗎?”王浚羽在看到趙安琪後原本興高采烈的表情立刻變了樣。
“很好,好的不得了。”趙安琪故意氣他。
“我過的一點都不好,沒有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王浚羽誇下臉來說道。
“那你怎麼不去死?”看到王浚羽那可惡的嘴臉,趙安琪就納悶了自己以前怎麼就看中他了呢?
“小雪。”趙安琪的惡意中傷讓王浚羽有點難過。
“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小雪。”趙安琪討厭夏明為自己起的這個名字,也連帶一塊討厭夏家所有的人。
“那我該叫你什麼?”王浚羽一臉委屈的問道。
“只要不是小雪什麼都行。”趙安琪不耐煩的擺擺手。
“說吧,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趙安琪才不想聽他在那邊假惺惺的說些詞不達意的話呢。
“你還沒吃飯吧?”王浚羽故意忽略趙安琪對自己的敵意。
“你見過誰凌晨吃飯的。”趙安琪的耐性正在忍受著很大的折磨。
“也可以當宵夜吃嗎。”沒等趙
安琪說話王浚羽已經做主為趙安琪叫了一份套餐。
“這裡的餐點很好吃。”
“咱能說點正事嗎?懷孕的女人可不能熬夜。”趙安琪打算速戰速決。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看到‘水月洞天’的霓虹燈在眼前晃啊晃的,龍澤熠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意外。他還是放不下趙安琪,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趙安琪在他心裡竟然有這樣重的分量,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趙安琪正在裡面和別的男人進餐。”藉著外面燈光的照耀夏蘭看到了趙安琪和王浚羽。
“只不過是用餐而已。”在看到趙安琪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吃飯的那刻龍澤熠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真的只是用餐?”夏蘭踩著優雅的腳步走了進去。
“這就是你今天帶我來這裡的目的?”龍澤熠攔住夏蘭問。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問我。”夏蘭往後退了一步,繼續走。
“那個男人是你未婚夫?”龍澤熠一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更何況那個男人在自己的訂婚宴上上演過一出非常蹩腳的示愛戲碼。
“前任未婚夫。”夏蘭糾正他。
“想知道趙安琪是什麼樣的人就跟我來。”夏蘭不由分說的拉著龍澤熠找了個較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
“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你有必要這樣對她嗎?”龍澤熠是獨身子,對兄妹之間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瞭解,但是他覺得就算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那種血脈相通的意念應該還是有的。
“我沒有那樣的妹妹,要不是她我家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夏蘭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箭,可見她對趙安琪的成見有多深。
“也許是你父親去招惹的那個女人。”龍澤熠客觀的說道。
“我父親怎麼會看上一個酒家女。”夏蘭不屑的說道。
龍澤熠看著夏蘭沒再說話,酒家女?趙安琪又是什麼?為什麼自己對她有種近乎痴狂的迷戀呢?
“等會你就會知道她和她母親是一路貨色的人。”要不是為了夏氏集團和父親的名聲著想夏蘭早就讓王浚羽公開趙安琪私生女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