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跟她(他)說情話。”兩人異口同聲。
哦要和你捂著耳朵哀嚎:“說一次就行,我聽得見。”
兩人打起來的時候跟什麼似的,好起來的時候又跟什麼似的。沉浸在愛情中的男女怎麼沒有一個正常的呢?
“安安,乾的漂亮。”梁心蕊的為趙安琪喝彩。
她就知道趙安琪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現場怎麼樣了?”趙安琪問。
“車毀人亡。”記者都已經趕到了。
梁心蕊的話在趙安琪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把畫面切到我這邊來。”龍澤熠跳下車子摳出趙安琪耳中的無線藍芽耳機說道。
“我的,你還給我。”趙安琪伸手去搶。
在兩人的搶奪戰中梁心蕊已經把畫面傳到了龍澤熠車子上。歐陽寒冰不想參加兩人無聊之極的爭奪,一個人百無聊及的看著梁心蕊傳過來的畫面,以此來等待兩人戰爭的結束。
現場一片慘不忍睹,一個生還者都沒有。
“鬧完了沒有,鬧完了就快點過來看。”
龍澤熠直接把趙安琪拎了過去:“一個生還的都沒有?”
“剎車都失靈了,有生還的才怪呢。”趙安琪不以為意的看著畫面說道。
當時看到那些人越來越快的速度趙安琪就察覺出他們的剎車被人做了手腳,要是再晚到一會龍澤熠就隨著他們一起葬身在那裡了。龍哥一個絕對心狠手辣的人,不可能讓任何把柄落在任何人身上。
“你早就知道?”龍澤熠也不過是在那些人靠近自己的時候才察覺到。趙安琪又沒有跟自己在一起,怎麼會看出這些呢?
“我還知道他們想透過這個意外接你於死地,然後再偽裝成一群人賽車玩命你無辜遭殃。”在那輛失去駕駛員的車輛撞向其他車輛的那一刻趙安琪終於明白為什麼龍澤熠的剎車還是完好無損。
龍哥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龍澤熠驚訝的看著趙安琪,她只跟那些人接觸了連十分鐘的時間都沒有,怎麼能把他們的想法猜的這麼準確呢?還是說她一開始就知道些什麼。
“又在懷疑我?”在龍澤熠的眼神中趙安琪看出了他的掙扎和不確定到底要不要相信自己。經歷了這麼多他還不懂怎麼相信人,看來自己還真是狗拿耗子了。
“冰冰,我們該去還車的了。”趙安琪跳下龍澤熠的蘭博基尼跑車。她再也不想看到龍澤熠那個傢伙了。往後他的死活跟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趙安琪。”龍澤熠下車想解釋。
“你以後好自為之吧。”丟下這句話後趙安琪回到自己搶來的寶馬車裡,發動引擎把車開走了。
“我不過是想說我可能已經知道龍哥是誰了。”看著遠處的車子龍澤熠喃喃自語。
為什麼他們兩個就不能像普通的情侶那樣好好坐下來談一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呢?為什麼她碰到什麼事都不要告訴自己呢?
想到這裡龍澤熠趕緊跳上自己的車子,追了上去。這次他一定要跟趙安琪一次性說清楚,免得她又誤會自己。
“親愛的,我累了,不然我們先回去吧?”路人甲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在路邊的咖啡廳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還沒有見借自己車子的人出現。
“不會是真的被騙了吧?”路人甲自言自語。
連老子都敢騙,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隨便是個人都敢騙老子,活的不耐煩了還是覺得老子好欺負?
“親愛的。”路人甲的男朋友使勁搖著路人甲的胳膊。
“閉嘴。”路人甲不耐煩的吼道。
他喜歡漂亮的女人,只要他認為漂亮的女人都會想辦法得到,那些女人也都使勁渾身解數想得到他的青睞,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覺得珍貴。昨天看她沒有這麼聒噪呢,怎麼一夜的功夫就變了?
看到路人甲不善的面孔女人趕緊閉了嘴,她現在還不能得最這個搖錢樹,不然城郊那套房子誰給自己買。
兩人各自打著心裡的算盤,誰接近誰都是有目的的。戴著面具跳舞的生活難道就真的那麼好過?
“嘶。”剎車聲引起了路人甲的注意。
白色的寶馬車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耀眼奪目,趙安琪很瀟灑的從車上下來,四
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路人甲的蹤跡:“靠,不愧是有錢人,這輛車怎麼說也有一百萬上下吧?說扔就扔了。”趙安琪不無可惜的看著這個耀眼的傢伙。
相對於趙安琪的惋惜,歐陽寒冰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別說一輛寶馬了,只要他願意勞斯萊斯都能被他當垃圾扔掉。這就是他,一個被慣壞的敗家子。
“是他不聽話沒有坐下來苦等的,不就是三個小時嗎,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趙安琪為自己找藉口。她很想快點離開,龍澤熠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車鑰匙扔在駕駛座上就行,他要是想找一定能找到的。”歐陽寒冰才不想見到他呢。
“完全正確。”趙安琪把車鑰匙隨便扔在駕駛座上跟在歐陽寒冰身後離開。
在咖啡廳的路人甲看到這一幕趕緊走了出來:“借用我車子三個小時,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這樣走啊?”
路人甲優雅的從咖啡廳走出來,慢慢朝兩人走來。
“身上帶錢了嗎?”出來的太匆忙根本什麼都沒帶。別說錢了,連手機都沒帶。
歐陽寒冰摸遍全身搖搖頭:“沒有。”
“他不會把我們交給警察叔叔吧?”趙安琪一點都不想和警察叔叔打交道,也不想再招惹一個二世祖。到底該怎麼辦呢?
看二世祖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的蠢樣子,趙安琪心生一計。
“一,二,三。”
“跑。”
兩人撒開腳丫子一溜煙沒了蹤影。
“呃?”路人甲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遠去的兩個背影。
“現在是怎樣?我有那麼可怕嗎?”
兩人一路小跑來到公寓門口已經是滿頭大汗。
“被人追殺?”梁心蕊坐在沙發上涼涼的問道。
絲毫看不出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個驚險的遊戲,那神態平靜的比談天說地還要悠閒。
“有人追殺又好了。”趙安琪從冰箱裡面端出兩杯烏梅汁。
“唉,生了孩子的女人行情果然不好,連追殺的人都沒有。”梁心蕊不急著問她們事情的進過,反正結果是她們贏了,管它經過是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