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不斷吞嚥著口水,在想象的世界裡即將馳騁到那至關重要的部位時,小七也不知是何時如鬼魅一般走到了她面前,眯著眼看她那一副色慾薰心的模樣,冷不防伸手在她的鼻頭上彈了一記,驚得她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地回魂了。
鼻頭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寶貝痛得幾乎要擠出淚來,忿忿地瞪著打斷她美麗遐想的罪魁禍首,以目光顯示對他的譴責。
可小七卻懶得再看她一眼,只是用腳踢了踢那躺在地上的刺客,接著,他伸手扯掉了刺客臉上蒙面的黑布,這才發現,刺客竟然是是大內侍衛。
他眯起眼,轉而在那刺客的周身搜檢了一番,很快便從那人的衣襟裡掏出一塊類似於令符的牌子。
那令符牌子是黯沉的紅銅鍛制而成,上頭刻著鷹隼翱翔的圖騰,小七瞥了一眼尚在浴桶中坐定的燕南天,徑自伸手將那塊令符遞了過去。
燕南天接過令符,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是用拇指撫過令符上那凹凸不平的圖騰和文字,黑眸中精光一閃,眸色愈顯幽黯,爾後,他笑了。
那笑容,與他以往的笑容一樣溫文儒雅,可不知為什麼,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就連寶貝也覺得那笑詭譎得讓人心裡發毛,背脊一陣涼過一陣。
“這個刺客是蘭陵王的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