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絕,冷某人也不見氣,只是耐著性子繼續開口:“看在她是我尚未過門的妻子的面上,你就破一次例吧。”
說這話時,他的神色很是坦然,微微瞥了一眼小七,像是在解釋,這只是不得已的藉口,若不是那樣,他不會醫治的。
小七坦然一笑。
還不等杜埔回話,寶貝倒是騰地一下生出了幾分不悅。
她素來討厭這樣的人,做不來迎難而上的馬屁蟲,杜埔那說話的語氣和倨傲的態度,便激起了她身上的幾寸硬骨頭。
既然人家不肯醫,那麼,立刻走人不就好了,何必低聲下氣地乞求與糾纏?
漠然地眨眨眼,她對冷某人捏造事實並未心存感激,相反,神色很是冷淡:“冷某,神醫不是說了麼,他從不醫治女人,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兀自捏造這些個裙帶關係,非把我說成是你尚未過門的妻子,讓人家左右為難呢?!”
說完,她轉而背對著杜埔,似乎是打算說完話就立刻離開:“當然,恃才傲物乃是人之常情,沽名釣譽也無可厚非,即便是有人借醫術超群彰顯自己非同一般的高貴,也沒什麼不妥之處……”
“寶貝!”許是沒有料到寶貝會突然之間有如此言語,小七甚有些愕然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為她巧言善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