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把爛醉的寶貝扶上床,然後又到外間繼續跟冷某人喝起來。
兩人喝得也有六七分醉,話也多了起來,什麼該說不該說的,一簍簍都抖了出來。
小七:“你給她吃的‘碧落’,她真的只忘記了一部份,只是雖然平日好像沒事人一般,可老是頭痛,這怎麼是好?”
冷某人笑:“你這人任性,愛撒嬌,暴躁,小氣,記仇……也難為她忍得了你。只不過你對她真的是好,這頭痛病只能這樣了,只不過只要你不讓她傷感起來,她的頭就不會痛的。”
“據我所知,‘碧落’只會令人失憶,不會引發頭痛,她怎麼會有這個症?是不是當日那花蕊給她下過其它的毒。”
“怎麼沒有,寶貝她中了情毒。”冷某苦笑。
“情毒?怎麼講?”
“她雖然對以前的事什麼都不記得了,卻總是若有所思的拼命想記起些什麼。有時半夜起來做些什麼事情,完全是本能使然,做到一半傻傻罷手,完全想不起來這樣做的理由,我看是有些事有些人她放不下。”
小七聽冷某人這麼一說,不禁也有點惻然,半晌道:“可是這與頭痛欲裂有什麼關係?”
“虧你還跟我學過一些藥理的。”冷某搖搖頭:“她想尋回記憶,‘碧落’死死壓住,兩下作怪,怎會不頭痛。”
“難怪,我還真希望她真的失憶,把一切都忘記了,這總比這樣折騰的她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