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某人哈哈一笑,爽朗的笑聲在整個飯廳迴響,寶貝許久沒見過這樣無憂無慮的人,心底頓時嫉妒起來,對他的壞印象更是壞上幾分。
“嫂夫人很風趣,在下又怎會介意,肯定是我的外貌凶狠,嚇壞了嫂夫人才對,好,我自罰三杯!”
說完,冷某人連喝了三大杯,面不改色地笑著對小七說,“小七,你也喝,別拿著酒杯在想花樓裡的姑娘。”
蘭陵王挑眉,看了小七一眼,“難道小七開竅了?看上哪位名魁了?說來聽聽?”
小七手執著酒杯,聽見二人打趣他,仰頭喝光了灑杯中的酒,目光飛快地掃了簡寶貝一眼,然後慵懶地說,“我還沒婚嫁,就是進花樓,也是正常的事,有什麼好取笑的。”
寶貝翻白眼,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呀,哪裡的男人一聚會都離不開女人這個永恆的話題。
“嫂夫人也喝上一杯吧,這酒是個好東西呀。”冷某人冷不防地打斷了寶貝的“沉思”。
寶貝笑了笑,喝就喝,誰怕誰啊,反正這段日子來她喝的酒不少,可沒那麼容易醉,想著伸手要為自己倒酒,卻被蘭陵王用手壓住了。
他淡淡地說,“她不喝酒,不如本王代她喝三杯吧,可行不?冷兄?”
冷某人咧嘴大笑,“當然可以,王爺這樣疼愛嫂夫人,我哪還敢造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