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寶貝一改風格,開始擺首弄姿起來。怎樣,古代女人應該就是這樣放電的吧?
蘭陵毫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許久,眼底閃過一抹厭倦,她的痴傻果然不是傳言,他剛才肯定是太虛弱才以為她正常。
也罷,反正他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進補一下,在這裡天天吃這女人的殘渣剩菜,真是讓人厭煩。
他站了起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發一言地走了出去。
簡寶貝愣愣地看著他白衣飄飄地背影,心裡忍不住靠了一聲,好歹也餵了他幾餐飽飯,說聲謝謝不用死人吧?詛咒他娶一個醜八怪,脾氣臭得跟茅坑一樣的女人做老婆!
翌日,據說是個好日子,陽光明媚,並且蘭陵王也出外歸來,府中的女人都爭先恐後去討他的歡心,十分忙碌。
更是傳言,花如老闆也放出話來了,王爺的寵妾只有她一個,這當家作主的自然而然仍然是她。
意思也就是說,她簡寶貝昨天說的一番話全府大可以當她放屁。
明媚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柔柔地打在低垂的翠玉珠簾上,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正扶著一個翠玉色的長方形繡架,精心地穿針引線,繡著一副極為簡單的戲水鴛鴦圖。精秀的湖水綠暗花紋的衣裙下,那豐滿的身體像是亙古不動的石像一般,有著不同於她年紀的冷靜沉著。
看王妃繡得如此專注用心,好似除了這繡圖,外面就算是天崩地裂都與她無關一樣,青衣忍不住開口說道:“老闆,你怎麼這樣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