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合。”
她挾了一塊嚐了嚐,道:“這麼好吃你還說湊合呀!”
“你說好吃,那就替我吃一點。我實在是一點也不餓。”他看著她吃得嘴邊全是辣醬,燦爛地笑了起來。難得她有了一點胃口,營中一點油水的食物都沒有,每日只是寡淡的清粥和硬邦邦地大饅頭,難為她從來沒有抱怨過。
過一會兒,她抿著嘴,又道:“我喝一點酒,成不成?”
“成啊。你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燕大哥,為什麼我和你在一起就這麼自在呢?”
“不自在你幹嘛要和我在一起?嗯?”
“燕大哥,側耳過來,我也有一句話兒。”
他歪過頭去。
“我真的是特別喜歡你。”她笑咪咪,得意洋洋地道。
他微笑不語。
酒送了上來,是本地產的高昌酒。
“你曉不曉得我的酒量很好?”寶貝舉起杯,對著燕南天道。
“不曉得。我正要看一看你的酒量究竟如何。”他故意道。
寶貝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給他看空空的杯底。
“味道怎麼樣?”他問。
“沒勁兒,好象是米酒。”為了顯示自己的酒量,寶貝又幹了一杯。
“不會罷。書上說,這種酒的後勁很大呢。也許你喝到第三杯就該醉了。”他故意又道。
“通常的情況下,我喝五杯才會醉。”她馬上又喝了一杯。
“頭開始昏了?”他看著她。
“怎麼會呢!!”她笑盈盈地道,說罷,頭一倒,倒在了桌上,死死地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