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但又發覺無從解釋,他的手抬了抬,然後就凝固在那裡,任由寶貝的衣角從手背拂過,什麼都沒有抓住。他忽然莫名的想起,那些柔軟的衣料曾包紮過他的傷口,那些熱燙的眼淚曾一顆顆落在他的手背上,現在她卻不肯再讓他看到她的淚水。
“王爺,有客人到。”下人這時在外通報,解了他二人難堪的局面。
蘭陵王一聽,眉又顰了起來,“何人?”
“是,據說……是七王爺。”
蘭陵王一臉的瞭然,簡寶貝卻是既來之則安之,她倒想那個七王爺能在蘭陵王府中能奈她如何。
大廳之中。
小七正懶洋洋地在用紅豆糕疊羅漢,疊著覺得煩,換了種玩法。不厚不薄的糕片,一片一片排著隊豎起來,像推骨牌。
讓寶貝訝異的不是小七的無聊,而是坐在對面一身素雅的花蕊夫人,正品茗王府中的上等好茶。
奇怪的是,兩人明明相識,偏偏互不交談,但簡寶貝有一種直覺,他們的神情舉止告訴她,他們不但相識,並且相交頗“深”。
看見寶貝的出現,小七放棄了玩面前的紅豆糕,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說,“呀,想不到蘭陵王跟嫂子的感情如此要好,都日上三竿了才雙雙出現。”
蘭陵王淡淡道,“小七今日也好閒情逸致,跟花蕊夫人雙雙約好來本王府中,多有失禮之處,花蕊夫人可不要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