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一挑眉,眼中盡是譏屑,“難道就因為怕喝藥,就任得她任性地病下去?太子的關心方式還真是奇怪。”
燕南天啞然,只能用漂亮的眼眸瞪著蘭陵王。
他確實說不過一向狡猾的蘭陵王,他這人太正直了,簡寶貝暗暗搖頭。
安月雪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她從前所愛現在仍然在愛的,一個是她不久的夫君,卻因為她的妹妹而變得劍拔弩張。
然後淺淺地笑了起來,她的聲音動聽而輕柔,“妹妹,姐姐還要趕著回府向爹爹稟報你的情況呢,你總不能讓姐姐說你還在病了吧,這會讓爹憂心的。”
簡寶貝被她猶如春風的笑容所迷住了,看著安月雪,傻笑地點頭,“小雪沒事,姐姐放心就是了。”
這時青衣端著黑糊糊的湯藥進來,簡寶貝一看見那湯藥就心虛,神啊,她已經喝得想死了,難得好了,就別再折騰她了吧。
她求救一望了望蘭陵王,只見他若無其事地坐在那,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叩叩地桌子,態度十分悠然自得。
臭小子!簡寶貝在心裡咒罵了一下,把視線轉移到燕南天身上。
安月雪接過青衣的湯藥,臉上掛著微笑,“妹妹,姐姐餵你可好?”
簡寶貝欲哭無淚,她可能拒絕一個大美女的好意麼?
結果她還是閉著眼睛,硬生生地吞了那碗黑糊糊的,讓她十分恐懼的藥。
燕南天不忍目睹,別過了臉,那場面像是簡寶貝要慷慨就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