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邊無際的吞噬著一切的光明。
只剩下寒冷與孤寂。
曾強手握著一瓶酒,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望著遠處忽閃忽明的華燈,腦海裡閃現著劉一凝那憤恨的眼神,耳朵裡迴旋著她那冷冷的話語。說亮了汪。
曾強的心心揪得緊緊的。
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卻不得不接受。
“叮咚叮——叮咚叮——”
忽然,曾強的手機響了。
他抓起手機一看,只見是譚婷婷的來電。
他皺了皺眉,按掉?
他現在沒任何的心情接受任何人的來電?
“叮咚叮——叮咚叮——”
電話再次頑強的響起,依舊是譚婷婷?
曾強,騰的怒氣上來了,抓起電話,大吼。
“譚婷婷,你想幹什麼?”
“汪強,你現在在哪裡?”電話那頭傳來了譚婷婷惶恐而急亂的聲音,她似乎遇到了什麼事情,要求救於曾強。可是曾強並不關心譚婷婷的生死,還陷入自己的愁緒中。
“我在哪裡,關你屁事?沒事,別來煩我?”
“汪強?我手裡有你洗黑錢的證據?”譚婷婷再曾強就要掛電話的前一刻,丟擲了關鍵的話語。
“怎麼?連你也學會來敲詐威脅我?”曾強臉色一凝,生氣的叫囂。
“不,不是……碰……啊……”電話那頭傳來了車子相撞的聲音和譚婷婷驚呼的聲音,“曾強,你在哪裡?”譚婷婷聲帶哭腔,哀求?
“你怎麼了?”曾強聽出了事情的蹺蹊。
“我從關永亮那裡偷了他握住你洗黑錢的證據……碰……現在,要拿給你……碰……”
“婷婷,婷婷,我在公司,你來公司?”曾強大驚失色,聽出了電話那頭譚婷婷正在被人追趕,險象環生?
“好?等我?”電話那頭的譚婷婷尖叫不斷。
曾強趕緊跑出了公司門口。
翹望,翹望。
踱步,踱步。
曾強心急如焚,卻久久不見譚婷婷的出現。
“嘎吱——”
忽然一輛白色轎車急駛而來,緊急剎車,停在了曾強的跟前。
曾強趕緊跑了過去,看到了在譚婷婷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灰溜溜的掉轉了車頭,投下了一抹寒光……
“汪強——”譚婷婷驚魂未定,從車上滾了下來。
“婷婷?”曾強趕緊奔了過去,扶住譚婷婷。
譚婷婷披頭亂髮,衣衫破爛,額頭,臉部,嘴角全是瘀傷,手臂還擦傷了一道傷痕,正在滲著血跡。
“婷婷?”曾強見狀,心“咯噔的”掠過了一絲疼痛,眉頭擰得緊緊的,“婷婷,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譚婷婷微笑,她終於看到了曾強眼裡對自己的一絲關切,她值了,“曾強,這是,證據?”譚婷婷戰戰巍巍的遞給曾強一隻u盤。
“謝謝……婷婷,你怎麼了?”話還沒說完,譚婷婷昏了過去?曾強大驚失色,趕緊把譚婷婷抱上了車,自己坐上了駕駛座?他不能,不能讓她有事。即使譚婷婷不是他愛的人,但是,見譚婷婷如此拼命的護著從關永亮那裡偷回來的自己洗黑錢的證據,曾強的心除了感動,還是感動?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能擁有一份痴心絕對,而這份痴心絕對竟然是來自被自己踐踏的譚婷婷?曾強百感交集,心情變得異常的複雜?
汪家,書房。
“什麼?你說什麼?譚婷婷把曾強洗黑錢的證據偷走了?”方琳從大班椅上跳了起來,怒火沖沖的瞪著一臉虛汗的關永亮。
“那個,那個,我也非常的抱歉,是我辦事不力?”關永亮慌張的擦著臉上的虛汗,陪著不是。他深知,他面前的女人可不是什麼信男善女之輩,“事後,我已經讓人馬上追了出去,但是,但是還是被她逃到了曾強那裡去了?”儘管天氣還是寒冷料峭,但是汗還是不斷的沿著關永亮的臉頰汨汨而下。
“這麼說,現在證據已經在曾強的手裡了?”方琳非常不滿的睨視著關永亮,“也就是說,我們牽制曾強的把柄沒有了?”
“可以,可以這麼說?”在方琳凌厲的,逼視下,關永亮戰戰兢兢的坦誠。
“你還有膽說是?”方琳一聲喝斥,衝到了關永亮的跟前,指著關永亮的鼻子,直接開罵,“說,是不是你跟她親熱的時候,hight過頭了,一時興起,把曾強的犯罪證據雙手奉上?”男人,她見得太多了。想當初,汪鎮東也是這樣,才丟了一切。方琳嘴角勾起了深深的質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攝取著關永亮所有的表情。似乎只要關永亮有一絲的謊言,她立馬就伸手
鎖喉,“咔嚓”的一聲,要擰斷關永亮的脖子。
“我,我怎會那麼糊塗?”關永亮節節後退,訕訕的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我怎敢對琳妹不忠?自從有了你,我就再也沒碰過別的女人了?”關永亮信誓旦旦,心裡卻直髮虛?當初就不應該惹這女人?這回真的惹錯人了?關永亮想起了當初跟方琳苟合的那剎那,腸子都悔綠了。
那一天,午後的陽光明媚宜人。
關永亮剛從汪鎮東那裡把增強狠狠的告了一狀出來,卻撞見了體態豐腴,風姿卓越的方琳。
方琳見到了關永亮眼裡的那抹垂涎。
想到自己求婚於汪鎮東,卻被無情奚落,心裡早已經對汪鎮東心生二意。方琳眼珠子一轉,就衝著關永亮風情萬種的一笑,眼眸流轉生情。
她知道,關永亮也是房地產的大鱷。她若不想在依附汪鎮東,要自立門戶,就必須擴大自己的關係網,而這關永亮,就是自己關係網的一段關鍵的繩子?
她有預感,關永亮必定會起著關鍵的作用?
懷著利用關永亮的目的,方琳很快就對關永亮投懷入抱了。
而關永亮也的確沒讓她失望,告訴了方琳關於汪鎮東的所有產業甚至連曾強洗黑錢的犯罪證據?
也正是有關永亮的幫助,方琳才得以那麼迅速的接受了汪鎮東一切的產業?
不過,讓關永亮大跌眼鏡的卻是,表面溫馴的方琳實則是個蛇蠍美人?
他以為得到她,玩弄了她?
誰知道恰恰相反。
方琳的手段凌厲狠毒,在她謀奪了汪鎮東的一切產業後,她立馬翻臉不認人。
不但要求關永亮在工作上對自己絕對服從,連關永亮在姓生活上也要對自己絕對服從,不僅要求關永亮斷絕與一切的女人來往,不得染指任何其他女人,更要求關永亮隨傳隨到,對自己守身忠貞?
這,等於要了好色的關永亮的半條命。
想他前半生閱女無數,現在竟然也有為一女而守身的天方夜譚?
真是諷刺?
然而,關永亮卻是敢怒不敢言?
“琳妹——”關永亮見方琳的臉色稍微緩了緩,趕緊討好地把她推坐在沙發上,輕輕的幫她松著肩膀,“我對你可是痴心絕對的?絕對的忠誠?”關永亮就差發誓表明所謂的“真心”了。
“真的?”方琳睨著關永亮,肩膀在關永亮的按摩下,緩緩的鬆了下來,身子也柔軟了下來,體內悄悄的串起了某種熱流?
“真的,真的?”關永亮看出了方琳體態的變化,頭不禁湊向了方琳的耳垂,小心而又討好的呵著氣。見方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邀請,關永亮的色心馬上就起來了,原本在捏著肩膀的雙手,悄悄的輕輕的向方琳的胸前滑落,瞬時,覆蓋在了方琳的兩個圓渾上……
“嗯……”方琳輕輕的嚶嚀了一聲。
“撲?”關永亮是何等的經驗老練,一見方琳此景,趕緊撲了上去……
這女人雖是毒藥,但卻**……
激戰中,關永亮早就忘記自己姓什麼了?哪裡還會顧忌方琳的狠毒?u71d。
男人,就是這樣?往往容易見色忘本?
刺眼
一抹白晃晃的陽光刺得譚婷婷睜不開眼睛?
“這是在哪裡呢?”譚婷婷眯著眼睛,好不容易才適應了陽光的照射。
“這是我家?”曾強拉好了窗簾走了過來,“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曾強俯身,伸手摸了摸譚婷婷的額頭。
“好,好多了?”譚婷婷怔住了,她還從未見曾強待自己如此的真心溫柔,即使在他們談戀愛的期間。曾強也不曾如此的溫柔?她是在做夢嗎?譚婷婷眼睛迷離的看著眼前的曾強,有些恍惚了?
“嗯,燒退了?”曾強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發燒了嗎?”譚婷婷驚訝?
“嗯?你已經睡了一個晚上和一個早上了?”曾強微笑,遞給了譚婷婷一杯溫水,“來,喝杯水吧?”
譚婷婷聞言,受寵若驚的捧起了那杯溫水,低頭就喝了起來……
“婷婷,謝謝你?”忽然,曾強忽然執起了譚婷婷的手,滿臉的誠懇。
“呃?”譚婷婷又是一怔?
“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往後的日子就要活在被人牽制的戰戰兢兢的情況下了?”曾強非常的真誠,“謝謝你,謝謝你捨命為我拿回了洗黑錢的犯罪記錄?真的謝謝你,婷婷?”曾強深深的望著譚婷婷,心裡忍不住感嘆與唏噓?譚婷婷對自己的痴心絕對,真的是他曾強沒有想到的?想著當初自己竟然把她送到了關永亮的**,還真是過分了?曾強有些自責了?
譚婷婷痴痴的看著曾強,沒有說話。她怕,她一說話就驚擾了這如夢般的美好情境。她想多貪婪點這難得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