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輝的家,劉一凝被高俊輝一把拽到沙發上。
“這就是你說的‘我們的家’?,高俊輝趁劉一凝摔在沙發上的縫隙,已經欺身而上,壓得劉一凝動彈不得。這就是這傢伙口中的“我們的家,?劉一凝扁扁嘴,皺眉,揚起頭,睨著高俊輝,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欺身壓上,不再掙扎,任由他壓在身上。
“怎麼?不喜歡這裡?,高俊輝對身下的女子反應不滿,“你不是已經來過好多次,也在這裡過夜了嗎?,這女人,那麼快就翻臉不認屋?
“我是來過很多次,但不代表我認同這是‘我們的家’。,劉一凝撅嘴,但想到他那張滿是後代氣息的床,她就夠噁心了。難道這傢伙不不知道自己一次都不曾躺過他那張床嗎?“哎,你知不知道自己很重呀?快起來了?,劉一凝挪了挪身子,拍打著高俊輝的肩膀。
“很重嗎?,高俊輝邪魅一笑,凝視著身下的劉一凝,“怎麼辦?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日子都是這樣壓在你身上呢?,高俊輝邪氣的吐著氣,頓時惹得劉一凝又癢又羞又急。
“你想得美?,劉一凝啐口,頭一揚,宣告,“我不會跟不孝不忠的男人過後半輩子的?,
終於還是繞到這話題上了。高俊輝擰著眉,盯著劉一凝,請求?
“我們能不能不談這話題?,
“你能不能不要出生在高家?,這是事實,怎麼都是無法改變的。這男人,就是不正視事實。
“如果可以,我寧可不要出生在高家?,高俊輝一點都不眷戀。
“你?,劉一凝聞言頓時氣結,伸手奮力地推攘著高俊輝,“走開?走開?我不想再跟你這個不孝不忠之人多費脣舌?錯?你不是人?你是冷血動物?還是錯,你連動物都不如。羊尚有跪之恩,鴉尚有反哺之義,而你,什麼都不懂?我真替乾爹乾孃痛心,生了你這麼一個沒心沒肺,沒血沒肉,沒感情的東西?走開?,說著,劉一凝奮力一推,把高俊輝推得人仰馬翻。
“凝兒?,高俊輝趕緊翻身拽住欲走的劉一凝,急切的盯著劉一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良久,才把話說完整,“給我時間?,
“難道二十年還……,話還沒說完,劉一凝驀然發現高俊輝的眼睛都急紅了,心中一陣悱惻,“好吧?我給你你時間慢慢調節?,話到最後,劉一凝只得妥協。
“謝謝,謝謝,謝謝……,忽然,高俊輝一把緊緊的抱住劉一凝,那力度從未如此的大與重,像要把劉一凝揉潛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劉一凝察覺高俊輝的反應實在是激烈了點。是自己逼得太凶,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劉一凝的心中掠過了一絲不安,雙手慢慢的撫上高俊輝的背,輕輕的回抱著他。
冬天的夜,星星閃著寒光,如同曾強的心,也在閃著冷冷的寒光。
“啊……啊……,曾強的房間正在上演著限制級的戲碼。只見譚婷婷chi**身體,四肢張開,被捆綁在**,成了一個大字。而曾強則chi**上身,手裡拿著皮帶狠狠的抽打著**的譚婷婷……
“啊……啊……,隨著皮帶的抽打,譚婷婷嬌吟聲聲,表情陶醉,心裡卻痛苦不堪。從何時起,她堂堂一個譚氏集團的千金竟成了他曾強的禁臠,被他如此的xing虐待?一切都怪一個字“賭,?原來,在曾強跟譚婷婷分手的那段日子裡,譚婷婷迷上了du博。賭徒,十個有九個是悲慘下場的。譚婷婷越賭越大,竟然瞞著他父親把自己的譚氏集團股份都輸掉了,如果讓她父親知道她的劣行,非得趕她出門不可。走投無路之下,譚婷婷只得求助於曾強。曾強倒是大方,幫譚婷婷還清了賭債,贖回了譚氏集團的股份,但唯一的條件是,以後要對曾強惟命是從。
譚婷婷的優美的曲線被烙下了一道道的青紫淤痕,如同被藤蔓纏繞著全身,觸目驚心。
“再大聲點,叫得再大聲點?,曾強揮動著手上的皮帶,如同魔鬼般的大笑。
“汪總……你,你饒了我吧……,譚婷婷實在受不了了,再也假裝不出那享受的表情,求饒,“看在我今天在宴會上那麼好的表現就饒了我吧?,
“還好意思說宴會上的表現?,說著,曾強又一次高高的揚起了皮帶,狠狠的朝著譚婷婷那雪白的嬌軀抽了下去,“如果不是你,一凝就不會被高俊輝拐走?,
“可是,可是是你讓我到場,扮演你的正牌女朋友的?,譚婷婷委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還頂嘴?看我不抽死你?,曾強發瘋似的抽打著譚婷婷。
“啊……救命……啊……,譚婷婷又怒又驚,咬緊牙關,含淚狠狠地瞪著曾強,完全沒了以前的一絲情誼。這男人瘋了,徹底的瘋了。想起以往曾強的溫柔,**的疼惜,譚婷婷的眼淚娑娑而下,“為什麼?為什麼你現在那麼變態?,譚婷婷撕心裂肺的大喊。
“為什麼?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賤女人?,曾強一把捏住譚婷婷的下巴,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富家女勾引我,玩弄我,現在跟一凝湊成一對的就是我,而不是那個高俊輝?,
“我不是吳雅琴?,譚婷婷憤怒,顯然她也知道曾強與劉一凝的過往。
“你們都是一路的貨色?,說著,曾強狠狠的在譚婷婷的圓渾上抓捏著,“這裡的彈姓還真足,怪不得那麼容易就勾到男人。,曾強垂涎著,手旋即摸到了譚婷婷的幽密之處,“這裡癢嗎?這裡空虛嗎?,曾強邪笑的捻著花心,引來譚婷婷一陣陣。
“哈哈……真夠騷的?,曾強狂笑,嘴臉扭曲,“那就讓我做做好人,滿足你?,說著,曾強在譚婷婷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腰身一挺,強行進入了譚婷婷的身軀。
“啊……,譚婷婷痛苦的大叫。都說做ai,有愛才能做。沒愛,做什麼?只能是痛苦?只能算是發洩?只能算是動物的交pei?
曾強一路狂奔,絲毫沒有理會譚婷婷的感受。
“啊?,忽然一聲滿足的逸出,曾強匍匐在譚婷婷的身上一動也不動。
良久,曾強起身,冷冷的解開了譚婷婷的四肢,從抽屜裡抽出一盒避孕藥扔給譚婷婷,命令。
“吃了它?,
“咕嚕?,譚婷婷二話不說,非常乾脆利落的把避孕藥吃了。她絕對不想,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會替眼前這麼一個變態魔鬼孕育後代?
“穿上你的衣服,滾?,又是一聲冷冷的命令,魔鬼是沒有感情的。
譚婷婷咬了咬嘴脣,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逃似的奔出了門外。
“咚咚咚……,忽然,一陣敲門聲。
“怎麼?還有東西落下嗎?,曾強沒有轉身,兀自拭擦著下ti。
“強兒?,
“啊,乾爹?,曾強驚慌,趕緊拉上褲子,轉身,只見汪鎮東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乾爹,你,你那麼早就從宴會回來了?,曾強是繼高俊輝和劉一凝離場後就離場的。他以為汪鎮東會留在宴會里應酬那些官員,所以才那麼大膽放肆的折磨譚婷婷。
汪鎮東不吭聲,一臉怒氣和憂心的瞪著曾強,曾強不禁心虛,低著頭,杵在一旁,等著訓話。
“你這是在折磨自己?,良久,汪鎮東才緩緩開口。vewr。
“……,曾強不敢言語,只是謙恭的站著。
“既然放不下,為何還要放手?,汪鎮東盯著曾強,語氣裡帶著疼惜,“為什麼要再宴會上高調宣告譚婷婷才是你的正牌女朋友?你這不是斷了自己的後路嗎?,汪鎮東不解,“不是讓你去搶嗎?怎麼?那麼快就認輸了?還自動退出?真是孬種?,說著,汪鎮東氣上來了,一臉憤怒。
“乾爹,你彆著急,你聽孩兒細說?,曾強見狀,趕緊上前安撫,“孩兒這是先置之死地而後生?,
“置之死地而後生?此話怎講?,汪鎮東疑惑。
“對?,曾強點點頭,“乾爹,你想,一凝現在認定高俊輝才是他的男朋友,並且警告孩兒不要做無理的糾纏,否則連朋友都做不成。如果現在孩兒還是厚著臉皮糾纏她,那豈不是惹得她厭惡痛絕,更沒戲唱。我現在以退為進,目的就是想讓一凝放鬆對我的戒備,然後在攻其心,壞其與高俊輝的戀情,徹底的把她搶回來?,曾強細細的向汪鎮東解釋緣由。
“嗯?你說的的確有理?,汪鎮東想了想,點了點頭,“可是,高俊輝不是糊塗之人,他能相信你所說,你所做?,汪鎮東還是顧慮重重。
“他不相信不要緊?只要一凝相信即可?,曾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一凝相信,他不相信,戲才能唱得更精彩?,
“那倒也是?,汪鎮東點頭,“可是,你也不必那樣折磨譚婷婷,畢竟她是譚氏集團掌門人的千金?,
“呃,乾爹?,曾強頓時困窘,不知道該怎麼對答?
“我是為你好?,汪鎮東意味深長看了看曾強,“情愛之事是一把雙刃劍,傷了別人的同時也會傷了自己的?,
動后里以。“是,乾爹?,曾強點頭,心裡掠過一絲溫暖。
“好了?好好休息吧?我也累了?,說罷,汪鎮東搖了搖頭,走出了曾強的房間。
曾強看著汪鎮東遠去的背影,思忖著汪鎮東的話,回想著自己對譚婷婷的所作所為,有些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