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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愛情的衣裳-----第七章 夜總會的燈光映照大學的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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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夜總會的燈光映照大學的夢(一)

即使漢國百般阻攔,石萱最終還是去了這家夜總會。石萱去的這家夜總會名叫“月中樓”夜總會。漢國不讓去的最大顧慮就是擔心石萱會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那樣將會成為一輩子的痛苦的。他深知這家夜總會是全城在黑白兩道混得最有名氣、最有地位的一個名叫姚發萬的開下的,這夜總會老闆不但神通廣大,而且開的這家夜總會是全城最具規模、最具實力的,每逢嚴打期間,全城所有的娛樂行業都開始停業整頓時,唯獨“月中樓”夜總會一如繼往地暢開著大門,白天常常是包場,晚上幾乎是滿座,什麼人在這裡都能找著個影子,極其複雜。這家夜總會能開得如此火爆,除了在娛樂設施上下功夫設有棋牌室、卡拉“OK”大廳,音樂包間、桑拿室等外,還有著一項吸引人的“特殊服務”,用街頭的謠兒解釋,那便是:

“月中樓”是朋友,

樣樣小姐那裡有;

看上那個屁股肥,

掏點票子就三陪。

從這首謠兒裡可以推斷,“月中樓”的小組各路貨色齊全,每遇客人前來消費都可挑選出對得上口味的小姐,再加上“掏點票子就三陪”,可見這些小姐們較為善解人意,對待客人不一刀子宰死,從而使這項“特殊服務”在廉價的情況下更具有了吸引人的魅力,也許這就是這家夜總會生意火爆的原因吧。這家夜總會的生意能如此火爆、能在當地傳得這麼開,那背後肯定有著靠山了。據當地流傳出來的話講,姚發萬在更多的時候靠的是他哥姚發元的關係,才在當地這麼猖狂的。那麼,他哥又是怎樣一個社會“名流”哩?表面上看,他哥只是一個小小的企業家,在當地開辦了一家水泥廠,但據說這家水泥廠是姚發元和本市市長李德才合夥入股搞起來的,原來,姚發萬並不是靠了他哥,而是間接地利用了李市長的關係才在當地經營起這家別具一格的夜總會的。

初營業的時候,政界的一些相關執法單位不信得這個邪,偏有一個轄區派出所所長仗著自己穿了一身警服便帶了一幫手下上門來找茬兒。姚發萬先是給倒茶遞煙的,還叫了好幾個漂亮小姐前來作客,這已很給面子了,誰知這派出所所長不但不領情,還讓手下把小姐給銬上了車,並推搡著姚發萬讓到派出所接受調查。姚發萬豈容得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對他這樣“放肆”,還沒有人敢在他門上生是非哩,便喊出一幫弟兄來三拳兩腳就將其撩倒在了地上,那所長帶來的手下一看這姚發萬怎這般野蠻,便誰也沒敢幫手。最後,這位派出所所長憋不過氣,便把狀告到了市上,李市長接到該所長的告狀書後,便打發祕書來處理這件事兒,祕書便將其拉到一個避靜處解釋道:“這夜總會老闆的哥和市長是死關係,那老闆也經常和市長來來往往的……”祕書的解釋還未終結,這派出所所長就打斷了祕書的談話,只說自己以後再也不告了,責任大部分在自己身上,便知趣地告了辭。從此,這個訊息便在小城不徑而走,姚發萬新開的那家夜總會也因此而風光大染,生意便如火上澆了油一樣更加火爆了。

石萱來到這家“夜總會”首先是阿媚接待她的。阿媚是四川人,三十出頭的年歲,抄一口帶著四川方言的普通話,雖然極不標準,但說出來還是聽得懂的。也許是阿媚經的世面頗多吧,對什麼都不在乎,說起話來幽默之中帶著大不列列,也許這也和她的職位有一定關係的,阿媚是這家夜總會的領班,除過姚發萬外,她可算得上這裡的“二把手”了。

在石萱眼裡,阿媚是一個和謁而富有責任心的大姐。初來乍到,石萱對什麼都不懂,阿媚便不厭其煩地為她講解怎樣做好客人的服務工作,在遇到客人提出超過自己服務範圍的要求時應怎樣婉轉地回絕等等一系列的問題和處理方法……而且,在她來遲後沒有宿舍安排的情況下,還把她安排進了自己的房子,同寢一室,同睡一張床。這不得不讓石萱打心窩裡為擁有這樣一位好姐姐而感到興奮與激動。

石萱來到這家夜總會的翌日,漢平便在返回學校時順路來到了她的住處。

漢平找了半天才在一所宿舍裡找到他的萱姐。當時他根本沒有認出他的萱姐,在石萱轉過身來他看了好一陣子才認出來的。石萱這時正穿著工作制服,頭髮由辮子剪成了齊耳短髮,而且還鋦了油,臉上還化了妝,和他以前見到的那個萱姐截然成兩個了。

沒想到一天不見,萱姐就變了樣兒。漢平的心裡突然像兜了只貓似地亂糟糟的。他不由得繼續想道:萱姐一天不見就變了,那以後還會不會再變?……萱姐雖然打扮得比以前漂亮了許多,但萱姐不是那種隨波逐流的人,她在這種環境裡一定會保重自己的……

漢平正在胡思亂想時,萱姐端了一杯水遞在了他的手裡。“你哥怎麼也不來看看我?”石萱說著在漢平跟前坐下身。“他是不是不要我了?”石萱笑著詼諧地說道。

“那怎麼會哩?我來的時候,他還特意讓我給你叮嚀在這裡頭上班要多長几個心眼,晚上下了班後就回房子休息,不要到處亂逛……他就那犟脾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石萱只是隨便開了個玩笑,漢平卻極認真地為他哥作著辯解,萱姐是個好嫂子,他還真害怕他們之間鬧出什麼矛盾來。

石萱還要開口說什麼,門突然被“吱”地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女的,手裡提著澡具,坦胸露乳的,而且還滿嘴的抱怨聲:“那水簡直快把老孃的皮都燙破了,那師傅也不知怎麼郝的火,水一時涼啦,一時熱啦的,簡直要人命哩。”

石萱認得出這是阿媚姐。阿媚放下澡具後走到石萱跟前,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石萱身邊還坐著個男人便旁若無人地脫掉上衣讓石萱給她瞧起背來,羞得漢平撒腿就跑到了門外頭。

漢平在門外等了等,石萱便出來了。這時天已慢慢恍惚下來,石萱說自己快到上班時間了,就準備去上班,漢平也說自己要回學校上晚自習,兩人便告了別。臨走時漢平說有時間再來看她,石萱卻叮嚀這個地方不是他去的地方,呆在學校好好讀書才是最重要的,石萱說著一直目視漢平走出夜總會後院的大門才放下心地上班去了。

走到街上沒幾步,街道兩側的路燈就“譁”地照亮起來,他再回頭看那“夜總會”時,也剎時間亮起五彩繽紛的彩虹來,閃閃爍爍的,把四周喧染得如同白晝一般。漢平便在心裡近乎祈禱地想:萱姐這時大概已進入自己的崗位了吧,祝她工作順利,好人一生平安!

也不知走了多久,在恍恍惚惚的思索中,漢平邁進了學校大門。遠遠的,他就看到一個女孩這時正站在男生公寓門口的路燈下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走近了,漢平便認出這女孩是林莎娜,漢平正要躲開,林莎娜這時已發現了他,便向他跑了過來。

“嗨。怎麼到現在才來?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快走?”林莎娜還沒在漢平面前站穩腳,一隻手掌就已“啪”地啪在了他的肩上,沒等漢平問清是怎麼回事,就已被她拽著向會場跑去……

這段時間以來,漢平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很荊手的問題,沒想到她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漢平與林莎那同系,而且同班。剛進校時,林莎那還只是文學社的一名宣傳員,由於性格外向,社交能力強,對工作又很負責任,很快便被校領導提升到了文學社副社長的位置。

她這次讓漢平去開會,不知開的什麼會?路上漢平追問時,林莎娜只說了句:“你去了就知道了。”

急急忙忙的,漢平被拽進了會議室。林莎娜坐在了主席臺上,漢平在臺下找了個空位子也坐下來。

剛坐下,前排一個人便咬牙切齒地向他扭頭瞪了過來。頓時,一種難於抗拒的壓力向他襲來,緊緊地將他圍了住。漢平無耐地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剛才和林莎娜一起走進來的那一幕又讓前排的李卓文給看到了。他儘量迴避著這樣的場面出現,尤其在李卓文面前,但還是出現了。

盡郝主席臺上有人在宣讀著什麼,可他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只想從這裡趕快逃離掉,這裡的空氣都快讓他窒息了。

繞開眾人的視線,漢平偷偷地溜出了會場。在校園教學樓後面有一片寧靜的小樹林,不知不覺,漢平就走了進去,在一座雕像下漢平坐了下來。這麼熟悉的環境,這麼熟悉的一座雕像……哦,原來這裡還是他和林莎娜約會的地方。往事如漲潮般在他的腦海裡湧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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