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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愛情的衣裳-----第六十五章 一張照片引出不平常的戀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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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張照片引出不平常的戀情(2)

看到陸叔叔如此傷感,漢平突然覺得後悔向陸叔叔提說關於這張照片的事兒了。目前看來這百分之八九十是一則壞訊息了。但局內人誰又會把它當成一則壞訊息哩?人往往處在自己所向往的感情中受盡了苦楚,同時卻感到很幸福。比如陸叔叔,表情顯得苦楚萬般,同時,卻透露著對照片上那個人訊息的無比渴望。唉!感情這東西也真讓人矛盾!

經過三番五次地思索,漢平決定還是告知陸叔叔這個似壞又似好的訊息,他說道:“陸叔叔。其實這個人的下落我初步已瞭解到了。她大概就是李卓蘭的母親。今天我去醫院後,發現有一張和你這張一模一樣的照片……我料定她一定是照片上我所指的這個人,是你的老同學。”

“老同學?那同一張照片?李卓蘭母親?”陸子溪驚訝萬分地反問道。最後,他又深情地鄭重地向漢平這樣發問了一句:“這是真的麼?”

漢平點了點頭。他不敢相信陸叔叔會為老同學的這則訊息震撼到如此地步!在陸叔叔這種謹慎而略帶嚴肅的態度的迫使下,漢平竟有點懷疑起自己的猜測了,他說道:“只不過李卓蘭母親與這個人的面貌比較相似,是我猜想的。但那張照片我的確見過。”

“你再仔細看看,和她像不像?”陸子溪說著用手指向了剛才所指的位置。

漢平看到陸叔叔伸向桌面的整個手掌在一陣一陣地顫抖。

“很像。”漢平肯定道。但她同時卻又搔了搔頭,似在表示如果自己判斷錯了,你陸叔叔可別怪我喲!

“那現在在什麼地方?”陸子溪聽到漢平肯定了那個人之後急切地問道。

“在醫院裡。”漢平答道。他記起他剛才已向陸叔叔表明了,陸叔叔怎麼又問起來了,也許陸叔叔是一時急忘了吧。

“醫院?她怎麼會在醫院裡?她病了麼?”陸子溪喃喃地自言自語道。“那家醫院?”陸子溪著急萬分地問道。

“市醫院。”

陸子溪聽後幾乎是幾秒鐘的功夫就從自己的臥定撈起一件上衣急急乎乎出了門。

漢平急忙喊道:“陸叔叔。住院部這時已關門了。明天再去探望吧。”也許是他的作喊陸叔叔聽見了,也許沒有聽見,最終陸叔叔沒有從門裡走進來。

漢平在屋子裡等了幾分鐘,見陸叔叔不曾回來,便有些擔心地前往醫院尋找去了。他的心裡這時突然升起一種沉重感,像石塊一樣驀地壓在了他的胸脯上。從陸叔叔的一系列舉止中,漢平這時再次揣摸起他的那個猜想時,他敢打保票,它一定是成立的,也就是說陸叔叔與李卓蘭母親曾經一定有過一段不尋常的感情歷程,他也由此推翻了他以前對陸叔叔來小城的目的是為了體驗生活的這個結論,陸叔叔能在這座小城居住這麼長時間而對家無任何留戀感,現在可以料定他是來找人的,而所要找的這個人就是李卓蘭母親,但李卓蘭母親已是有家室及子女的人了,而且陸叔叔也一樣,他還依然這樣地留戀她,感情難以割捨,豈不是一件破壞人家、也同樣是破壞自己家庭幸福的事了。漢平因此感到心情沉重。起初,他只是想著他們是老同學,老同學相見無可非議,但到了最後卻演變成了“鵲橋相會”,而他卻正是這牽線搭橋的人。這是多麼不道德的做法啊!那張照片真不應該出現……但如果那張照片不在這個緊要時刻出現,那豈不成了千古的遺憾,成了陸叔叔終生的抱怨;如果不是這張照片的出現,陸叔叔也許連李卓蘭母親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那麼,就讓陸叔叔見一見她吧,了卻他心中的一片心願吧;何況,李卓蘭母親已將不久於人世了,對幸福已無法苟求了,也許能在她生命停止的最後時刻見到陸叔叔就是幸福……在這樣複雜的思索中,漢平沉重的心情有了極速的轉變,他覺得他雖然違背了道德的準則,但他同時卻做著一件偉大的事兒——讓一個苦苦尋覓者了卻了心願,也讓一個生命垂危的人在最後時刻見到了她所依戀的物件,能在醫院李卓蘭母親的床頭上發現那張照片,這也許正是李卓蘭母親依然依戀著陸叔叔的“見證。”

醫院的燈火依然明亮著,進進出出的人流已停歇了,偶爾走出走進一兩個行人,那是夜間送進急診室病人的家屬。這座白色的“根據地”失去了白衣天使“大部隊”的守衛,在夜間顯得空曠而死寂。

漢平趕到醫院,在醫院住院部門口發現了陸叔叔。陸叔叔正圪蹴在地上急迫地等待著住院部的門能早點敞開。

漢平走得很近了,陸子溪依然沒有發現他的到來,當他喊了一聲“陸叔叔”後,陸子溪才“哦”地扭頭將目光注視向他。

一見到漢平,陸子溪就著忙地把他拉近身旁問道:“阿惠她為何住院了?是真的腦子裡有了瘤子麼?”

“阿惠?”漢平有些疑惑地反問道。但他又立即推斷出阿惠也許就是李卓蘭母親吧。這時,陸子溪也這樣向他做了解釋。可是,陸子溪剛才的那個問題卻將漢平置入了難為情的境地。如實說哩?還是輕描淡寫?漢平都感到為難。最後,他還是“狠”下心選擇了前者。他記起他曾經多次地往醫院跑,陸叔叔已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他也曾向陸叔叔請教過關於李卓蘭母親的病情,他記得陸叔叔聽後同情地直搖頭,直嘆息;雖然陸叔叔剛才是在疑問他,但他想,陸叔叔的心裡應該是知底的,是隱瞞不住的。

“醫生說病情在日趨嚴重,腦子裡的瘤子已破壞了腦組織,現在正處於暈迷中,而且半邊身體已癱瘓了。”漢平如實按照李卓文的話向陸叔叔“彙報”道。

陸子溪聽後震驚得圓睜了眼,並一隻手扶在了旁邊的牆上,不時就墜下了身子。

“陸叔叔。你沒事吧。”漢平說著以為陸叔叔受不起這打擊而出了差錯,便過去扶了。

“我沒事兒。”陸子溪說著艱難地衝漢平笑了笑。

時間過得很快,天沒多時就亮了。

住院部的門敞開後,漢平領著陸叔叔走向了十六號病房。

十六號病房門被叩開了。陸子溪不顧李卓蘭和他打招呼就直衝向了病床前,久久的佇立,久久的凝視,最後在一片淚光裡,陸子溪緩緩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拉過李卓蘭母親的手緊緊地攥了起來,聲音顫抖地說道:“阿惠。我來看你了。”站在一旁的李卓蘭這時已為陸叔叔倒了一杯水,正端在手裡欲遞過去,卻發現陸叔叔如此行為“出格”,便一下子驚呆了,而且還親切的稱呼她母親為“阿惠”,這更令她接受不了。她望望漢平,用眼神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漢平拉李卓蘭到病房外邊向她解釋說:“陸叔叔和阿姨是同學。”

“同學?”李卓蘭說著驚訝了。“你憑什麼說我媽和陸叔叔是同學?”她忍不住地詢問道。

“那張照片。就是阿姨那張照片。陸叔叔也同樣有一張。是昨天晚上我才肯定下來的。”漢平繼續解釋道。

李卓蘭似乎明白了過來。但她又立即反駁漢平道:“陸叔叔既就是和我媽是同學,那也不能那樣過份嘛。”

過份?漢平感覺到李卓蘭是在“批評”陸叔叔,又同時像是在針對他說的,如果不是他牽線搭橋,陸叔叔能找到這個地方麼?“過份”這個詞兒似乎形容一下他的行為也不為過。想一想,李市長對他可是有恩的,如果沒有李市長的幫助,他的那個理想可就是一個空想了,在李市長的幫助下,他才實現了;再說了,他和李市長還間接地有著未來的親情關係,他這樣將一個“第三者”領到這裡來似乎不太合理吧。一種道德上的譴責感立即在他心裡升騰起來,他似乎都能看到李市長在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瞅視他了。李卓蘭說得沒錯。他真不該把陸叔叔領到這裡來……他要了卻陸叔叔的那個心願的想法開始動搖了。他無法向李卓蘭解釋陸叔叔與她母親更深層次的關係,何況,他也解釋不清,他只是一種猜想、一種預感……

李卓蘭終於又走向病房去了,他沒有阻擋,他只是很無助、很怯懦地緊跟著走了進去。

受到李卓蘭言談的干擾,陸子溪馬上收斂了他失態的動作及表情。但他並沒有從病房內走開,直呆到夜深時分,住院部即將關門時,他才不得不以一個老同學的身份從病房內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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