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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愛情的衣裳-----第五章 愛在錯過後是否能找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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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愛在錯過後是否能找回(二)

事兒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早些年時這座城市還較小,這顆古柏還被屋舍遮掩著,人們燒香拜佛還影響不到這座城市的容貌和環境,後來城市發展了,街道便向周圍擴充套件開來,這棵古柏說也巧,就偏偏露在了大街上,燒香拜佛的人便就更多了。前幾日,突然下了一場暴雨,暴雨過後又是一陣子冰雹,好幾條公路都被沖毀了,莊稼受損嚴重,而且有的地方還淹死了人。省上聞得訊息,便指派一名副省長帶隊下來考察災情。正要路過此處的時候,發現這棵古柏周圍跪滿了人,個個磕頭作揖的,簡直都快排成長隊了,便叫來本市市長問這是怎麼回事?在這個災情嚴重的緊急關頭,怎不發動群眾作好災後重建,卻成群結隊地搞起了迷信活動?當場差點把市長給免了職,省上領導走後,市長大發脾氣,二話沒說就把該轄區的黨委書記及辦事處主任給免了,並給了城建部門領導以計大過處分。追究了方方面面各領導的責任後,市上下令要求從根本上把這棵古柏取締掉,在那個地方再也不能搞任何的迷信活動。市上的令下是下了,但接到命令的城建及新任的辦事處書記、主任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誰都拿那棵古柏沒法子,因為在當地還流傳著一個關於古柏的很恐怖的故事,說是當地一農民帶著兒子去古柏樹下游玩,兒子覺得柏樹的枝丫好看,便央求父親給他折了一根,誰知翌日兒子去水裡遊玩,那水不深卻就淹死了,從此,再也沒人敢動得柏樹個毫毛了。受此故事的影響,市上即使下了令,也沒人敢實施於行動。最後有人便見意讓全市人民共商計策,關其名曰:既不破壞文物古蹟,又不干涉市民的正常宗教信仰活動,誰的計策被採納了,誰就能得到一筆可觀的賞金。訊息傳出後,緊挨著古柏的古柏村有一個名喚高文遠的“瘋子”卻在這次獻策中一鳴驚人,他獻的策是:把這個街道改個道不就完事了。這還真是個兩全齊美的事兒,市上便立即採納了,城建及轄區辦事處不久就要組織實施。

一個‘瘋子’怎麼能想出這個策子來?陸子溪在心裡納悶道,便不由得把這個問題提到了老漢面前。

“你說的是那個‘瘋子’高文遠吧。”老漢說著嘆了聲後又接著說道,“這人說起來還真夠慘的,起先的時候,他還是個正常人,在這座城裡還是個不大小的官兒,一日卻不知作了個啥夢,夢醒後便變了樣兒,說是身邊落滿了烏鴉,黑壓壓的一片,咋趕都趕它不走,當下就辭了官職回家閉門作起文章來,竟想用文章喚起眾人的良知,讓眾人唾棄它,疏離它,直至淹死在眾人的唾沫星子裡……文章作了好幾年也算快要作成了,一日卻被怕事的老婆偷偷用火給燎成了灰燼。從此,高文遠就瘋了,高文遠一瘋,老婆也就沒了守頭,也就領著孩子改了嫁。高文遠便整日整日繞著村子轉悠來轉悠去的,每逢黃昏時分就關起門抱著祖上傳下的那把古琴彈唱個沒完……這次市上讓市民獻策,也不知高文遠從哪裡聽到的,也就跑去獻了一策,沒想競被市上採納了。市上從財政中撥出兩仟元要獎賞他,卻遲遲不見他去受領,最後過了受領時限,便又收回充入了市財政。唉!真不知這高文遠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如果真是瘋了,怎麼還能彈得來古琴、唱得來曲子,還能跑到市上為古柏獻策,如果是假瘋了,市上給撥了賞金又怎麼不去受領,每天又怎麼是那麼個神經兮兮的樣兒……”說完,老漢不解地搖了搖頭。

唉,沒想到這高文遠競和自己“同僚”。雖然在別人眼裡,自己和高文遠算是千差萬別了,但自己除了那一身虛名之外,還不是和他一樣活在無耐與苦悶之中,甚至還不如他,他還可以大明大擺地買弄瘋傻,而自己卻不能,卻累於這塵世之中的功名利祿,如果真扮演一回他的‘角色’,眾人對著自己說話的唾沫星子都會把自己淹死的。想到這裡,陸子溪也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現實中的悲慘人物了,他除了一身虛名可以令人仰慕之外,還有什麼可以令人仰慕哩?是家庭麼?那已名存實亡了。是親情麼?他身邊雖有一個兒子,但由於他長期居住在他的小屋,長期只忙於他所謂的“事業”,兒子在心理上十有九成已不承認他這位從未盡過父親責任的父親了。那麼,他還有什麼可以令人仰慕哩?陸子溪不覺有點潸然淚下了。

正當他為自己同時也為“同僚”高文遠的這些遭遇而陷入感傷之中時,朦朦朧朧地傳來了淡雅的古琴聲,同時伴著一首詞兒,陸子溪注意聽了,便聽出那詞兒來:

憂憂憂,憂至心頭,頭上紋成溝。度紅塵無休盡,夢裡時溼鬢,陡醒常難寐。一日,功名心何以碎?瞧這蕭風裡,秋葉紛墜向黃昏。

愁愁愁,愁滿層樓,樓內隻影瘦。倚窗遙望穹際,對月暗垂泣,惹得星作淚。一朝,寂寞身隨誰去?看那歌舞廳,兩杯濁酒享天明。

一曲終了。陸子溪頓時扼腕叫起好來。他還從未聽過詞與曲結合得如此完美、如此撩人心絃的呤唱哩。尤其是那詞兒,簡直就是人間奇作,不僅意境複雜而深遠,而且韻律分明,對仗工整,配著那低沉而哀婉的曲子,真有點巧奪天工了。

受這首詞和曲子的感染,陸子溪在老漢的引領下來到了高文遠的家門前。路上,陸子溪才得知這位老漢名王,喚興堂,與高文遠正好鄰居。

雖然高文遠被說得瘋瘋巔巔的,但卻有著這樣不比尋常的才華,他想瞅瞅屋子裡的這位“同僚”怎麼就這樣被埋沒了。如果還有一線希望,他將會盡己之力把他從以往痛苦的陰影中解脫出來。

陸子溪試著叩了叩高文遠家的門。等了陣子,門不見有人來開,只有曲子伴著呤唱從門縫裡傳出來。陸子溪又叩了叩,還是一樣不見動靜,再叩都如此。陸子溪實在覺得沒有希望了,便趴在被風早已颳得爛麻麻的窗戶紙的縫隙裡向裡頭瞅了瞅。屋子裡一片灰暗,四周的牆上似乎都已結了蛛網,遵循曲子聲找過去,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這時正坐在坑頭上,兩膝相盤,雙手撫琴,跟隨彈出的曲子沉入境界地呤唱著……

在這種環境裡競還有心思彈出曲子來,莫非他真是個瘋子?……也許他是在苦中作樂吧!懷著深深的遺憾,陸子溪從窗戶上移開了目光。

“這高文遠脾氣古怪的很!誰叫門都不會理睬的。”王興堂說著便要讓陸子溪去屋子裡坐坐。

陸子溪覺得初次相見就和這位老哥聊得挺投機的,自己在這座城裡雖認得些人,但都是一輩文人墨客,都是圖了自己的名份而結上交情的,還不曾有像王興堂這樣不摻雜任何企圖的普通朋友,以後沒處去了還可以在一起清清靜靜地拉個話兒,省得混在那些看重名利的文人墨客堆裡心煩,便想去王興堂家走一趟,剛抬起腳,卻發現天色已暗下來,已接近晚上了,便誠懇地告了辭,說來日一定登門拜訪。

王興堂是個厚道之人,雖已走到自己家門口了卻還是送陸子溪出了村才又返回來。

王興堂拉著架子車踏進了院子。這時,女兒正圪蹴在牆根為生病的母親熬藥哩?藥熬了好一陣子也熬好了,正要端進屋裡卻發現父親回來了,便親切地喊了聲:“爸,我給你倒水好手去。”

女兒名喚漢麗,雖只有十二、三的年歲,卻生得靈俐、乖巧。自母親患病後,每日放學回到家裡,又是做飯,又是整理家務,一分鐘都不肯閒著,這時,剛倒好水又忙活著給父親盛飯去了。

王興堂怎有心思去吃飯,他這時最惦念的還是妻子的病情,便走進屋子裡掀開了臥室的門簾,妻子這時正神情苦楚地躺在**,雙眼緊閉,臉膛瘦削。王興堂再往地上看時,發現有一塊位置溼漉漉的,他立即明白過來,妻子喝的藥又吐了。剎時間,兩眶淚水就急湧上他的眼睛。迷糊中,王興堂走過去悄悄地坐在妻子身旁,攥起妻子放在一旁那隻乾瘦如柴的手時,不禁聲音哽咽了。

妻子受到驚動,便睜開了眼睛,發現丈夫這時正坐在自己身邊,臉上一滴一滴地滾著淚水,便強笑地安慰道:“我說娃他爸呀,都五、六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我又不是死了,這不,還不是和你說著話兒嘛?漢平、漢麗正在上學,漢國和萱萱已定了婚,又面臨著要成家,你身上的擔子還重著哩。不要整日只往我身上想,應該多為娃們想想………‘吃五穀得六病’這是難免的,既使我不得這種絕病,也指望不下幾年了,你可要保重身體,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你去料理哩。”笑頓時被淹沒了,雖然這是一些安慰性的話,但安慰安慰著,淚水也從她的眼眶裡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漢麗盛好飯後等了片刻不見父親來吃,便給父親端了去。當她剛端到臥室門口卻聽到母親把話說得悽悽涼涼的,也不由得被感染得流出了眼淚。她擔心這樣進去讓父親看到後更添了亂子,便把飯放在旁邊的桌上給父親叮嚀了聲就向院子外邊走了去。他要到後坡上喊大哥漢國和還沒有過門的嫂子石萱回來吃飯哩。地裡的活兒即使再忙,也不能忙到月亮都升到天上嘛。

漢麗從院子裡走出來正要拐向通往後坡的路上,突然身後就有人喊起了她的名子。漢麗扭過身一瞅,原來是在城裡上學的二哥漢平回來了。“天已黑了,你去哪兒啊?”漢平關心地問起妹妹來。

“大哥和嫂子到後坡忙地裡的活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去喊一聲。”漢麗回答著走到了漢平面前。

“你怎麼哭了?”映著潔白的月色,漢平突然發現妹妹的臉上有流過淚的跡痕,便疑感地問道。問後,漢平如有所悟地反省了一句:也許是妹妹為母親的病情而擔心地哭了吧。

經漢平這麼一問,漢麗的眼睛裡又一次滾下淚來。“二哥。媽快要不行了。”漢麗說著委屈地撲倒在漢平的懷裡,一聲一聲地喘息起來。

“快告訴二哥是怎麼回事?”漢平從懷裡焦急地扶起妹妹追問道。

“以前常來家裡給媽看病的那個醫生昨天給媽開了幾幅藥後,臨走的時候把爸叫到一邊說是讓早早準備後事哩。”漢麗越說越傷心了。

“你怎麼知道的?”漢平繼續追問著。

“當時我從學校裡回來剛走進院子,發現爸和那個醫生嘀咕著啥,注意一聽就是說的那個意思……聽到之後,我害怕極了,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沒有瞌睡……”漢麗說到這裡又一次撲進了漢平懷裡,把漢平摟了個死緊,像是即將變成孤兒了似的。

“這怎麼可能哩?媽的身體一向是那樣的剛強,怎麼就不行了哩?……她只是得了一點小病,那個醫生一定是亂說的。”漢平在心裡近乎告誡自己地安慰著,但漢麗的那一番話卻深深地植入了他的心裡,即使沒有空氣與水分,也好似一顆極具生命力的種子一樣在他的心裡深深地紮下了根。

為能穩定妹妹的情緒,漢平只好安慰她說現在的醫生假的可多了,說不定那個醫生就是假醫生,他說的話不可信,讓妹妹和從前一樣開開心心的,不要有什麼思想壓力。

漢麗便表示接受地認真地“嗯”了聲。漢麗欲再去後坡叫大哥和嫂子回來吃飯時,漢平便擋了妹妹說天太黑,路上擔心,只獨個兒自去了後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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