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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愛情的衣裳-----第四十九章 他遊戲在兩個女人之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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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他遊戲在兩個女人之間(1)

石鵬發了那篇關於陸子溪的報道後,很快就成了市報社的紅人。由此他也很快被轉為報社的在編人員,每月都享受起了市財政的工資撥款。如果不是他姐石萱受陸子溪的委託從中好言阻撓,石鵬還欲再追蹤報道報道這位名人,再在報社及外界的傳媒圈子裡出罷“風頭”。

石鵬發了這篇報道後,的確新聞價值很高,影響很大,很多媒體都將此報道**了。由此石鵬也在市報社之外認識了好幾個傳媒界的同行。其中有一個叫葛思敏的女記者與石鵬認識後來往較為緊密。這位葛記者是從省城來的,每次來都是石鵬幫忙在賓館開的房子。開了幾回後,一日,這位葛記者從省城來當石鵬幫忙開了房子後便再也沒有出來。

與葛思敏有了一夜情後,石鵬摩托車後面便又多了一個摟腰抱懷的女夥伴。也就是在這一夜,石鵬對記者這一行業才有了新認識、新領悟;初涉新聞圈的他這時已不甘心只做李市長給他引見的程文的“徒弟”了。他覺得程文不知是所處的環境小,還是性格過於書生氣,做事總是委委縮縮,前顧後憂的,共事起來總有一層壓抑感。而這從省城來的葛思敏雖是一個女流之輩,但卻有著男人的風度與氣派,而且在新聞圈裡賺錢的點子那是要遠遠多於他所在市報社的老師程文的。比如怎樣做軟廣告,撈外款、收“紅包”,戴文只知道每月領他的幾百元工資。聽這位葛記者講,她的工資就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常常是一年一領,每月在外邊賺的“私”錢都花不盡哩。瞧!這位葛記者多瀟灑。如果不是遇上這位葛記者,石鵬還真不知新聞圈裡會這麼吃香。

雖然這位葛記者比石鵬長不下幾歲,但石鵬自從聽取了她的“教導”後,已深深地崇拜上並在心裡視她像程文一樣佩上了“老師”的冠帽,而口頭上石鵬是叫不慣的,何況他們的關係已很熟了,那樣稱呼豈不顯得彼此生份了?每次石鵬都親熱地喚她叫“葛姐。”

葛記者前幾次來小城都是手空著走的,與石鵬打得火熱了,便水靠魚,魚靠水地相互合作起事兒來。葛記者對小城比較陌生,主要是由她劃出新聞線索的範圍。交予石鵬每日騎著他那摩托車去尋找。找了幾日,一日早晨,石鵬在市報社簽了到後又要去尋找新聞線索時,這檔兒突然一位六七十歲的老頭兒在他下樓的時與他撞了個迎面。老頭兒便很懇氣地向他詢問道:“你是報社的同志吧。”

“是啊。你有事麼?”石鵬疑問道肯定了石鵬的身份後,老頭兒便從口兜裡掏出一封求助信呈現在了石鵬面前,並問道:“你貴姓啊?”

石鵬報了姓名後,老頭兒又說道:“石同志。你看像這樣的事兒應到你們報社那個部門進行求助啊?”

石鵬大略地將材料過目了一遍,然後很遺憾地又交回了老頭兒手中。這份材料所反映的是關於一家水泥廠存在汙染情況的,而這家水泥廠卻是眾所周知的姚發元與本市市長李德才共同入股辦下的,地方沒人敢去那個企業鬧事,雖然報社屬於輿論監督行業,但那也是要受市上領導管轄的,下屬日領導的溝子豈有好果子吃?石鵬是深深明白這裡面的利害關係的,便應付性地說這不太清楚,讓老頭兒到部門去問問這樣推諉著準備往樓下去了。

石鵬轉過一層樓梯後,迫切尋找新聞線索的念頭又佔據了他心中的所有空間。但就在這轉念的功夫,他又立即將那位老頭兒仰頭喊了住,並拉到一個避靜處說明了那家企業與報社之間的關係與衝突。老頭兒聽完竟失望與生氣交加得嘴脣哆嗦起來,不時就老淚縱橫了臉堂。但緊跟其後的石鵬的又一番言傳又使老頭兒烏雲密佈的臉膛上立即多雲轉晴了。

石鵬的又一番話的意圖是要將老頭兒引見給那位葛記者為他解決問題哩。葛記者所呆的那家媒體屬省級的,地方再庇護如果將問題反映到了省城那可就紙裡十有八九是包不住火了。立登馬,老頭兒跟隨石鵬下了樓,石鵬用摩托駝著老頭兒一同來到了葛記者下榻的賓館。

老頭兒與葛記者一碰面就又情緒難抑地老淚縱橫了臉膛。

“葛記者。”老頭兒深情地稱呼了一聲葛思敏,然後苦痛百般地傾訴了他內心的煎熬:“葛記者,你可要給我們老百姓出這口悶氣哩。那水泥廠整整汙染了我們幾十年,我們整個村子連頭牲畜都養不成,大多數人都得了肺部疾病,我們向市上反映市上不管,與那水泥廠打官司打了一年又一年都不見有個結果,我們實在是求助無門了,只好依靠你們新聞媒體了。但剛才找到市報社,這位石同志又說那水泥廠是一個叫姚發元的和本市市長合辦的,我看我們老百姓真沒活人的地方了。”老頭兒說到這裡,掏出手絹抹了把淚後激動得突然握住了葛思敏的手又說道:“葛記者你是從省城來的,你一定不怕這些當官的,他們的這些醜事一定能曝光出去,對不對?”

“老大爺,只要你們的汙染是確實存在的。證據確鑿,我們新聞媒體一定會給你們起到監督作用的。”葛思敏安慰老頭兒道。

“你們新聞媒體如果真把這件事兒給我們解決了,我們全村人就是給你們叩頭作揖都感激不盡哩。”老頭兒說著把葛思敏的手握得更緊了。直到葛思敏說要留下老頭兒的姓名及地址的時候,老頭兒才鬆開她的手。

葛思敏寫下老頭兒的姓名和地址,交代其回到村子裡安排上兩三名汙染較為嚴重的住家戶做為採訪的物件定於下午去現場採訪之後,便把老頭兒打發走了。

石鵬提供的這條新聞線索太有賺錢的價值了。兩人在賓館的餐廳吃了飯,稍作休息待到時間走過十二時的時候,石鵬便駕著他那輛摩托車駝著葛思敏出發了。

石鵬的身份是市報社的,不宜露面,到現場取了證據如拍攝下空氣、水源及群眾的生活區的照片之後,葛思敏便打發石鵬回賓館等候她的訊息。葛思敏則用採訪機將那位老頭兒安排的兩、三戶住戶進行了汙染狀況錄音後便徑直去水泥廠找廠方負責人去了。

廠方負責人已瞭解清叫姚發元后,葛思敏便直接來到了姚發元的辦公室。

碰到姚發元,當葛思敏說明自己的身份並讓其看了自己的證件後,姚發元的表情馬上變得不正常起來。姚發元給葛思敏倒了杯水,一邊又臉上扮出笑地問道:“有什麼事麼?”

葛思敏只說了句:“就為這事兒。”說完便把採訪錄音放給了姚發元。

姚發元只聽了半載就緊張地掏出手機出去通電話去了,等他再次回來時已是滿臉的熱情,並給葛思敏解釋說:“葛記者,實在對不起,讓你等久了吧,這個廠子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有些事兒我必須做個彙報……為使我們這個廠子不斷向好的方面改進,麻煩你從省城老遠下來給我們指正工作中存在的問題,我們甚表謝意,我和我們廠子的另外一位負責人商量過了,他有點事不能來,為略表謝意,特派我置備了一桌酒席,希望葛記者能賞個臉光臨光臨。”

葛思敏推辭了推辭但最終還是賞臉去了。

坐著姚發元的車,在一家豪華大酒店門前停下來,葛思敏在以姚發元為首的一夥陪客的簇迎下,來到酒店的包間吃喝一通後,又在姚發元他弟姚發萬開的那家夜總會里盡情嚎歌、喝酒,直到深夜時分才被姚發元送回她棲身的賓館。

石鵬自拍攝完照片後便回到賓館等候起葛思敏回來,等了近乎十個小時才瞅見葛思敏懶腰懶氣地上得樓來。好不容易等到“財神婆”露面,石鵬正高興地走過去迎接,這時他卻發現同有一個人也相跟著上了來,那人竟是姚發元,似乎還摟著葛思敏的腰。石鵬趕緊避了開,躲在一個遮眼的地方看究竟要發生些什麼。

石鵬看到葛思敏和姚發元走上賓館的二層只聽到“哐”的一聲後兩人便不見了蹤跡,一心想撈錢的石鵬站在樓道里等了等,良久也不見葛思敏或姚發元從房子裡出來,石鵬便試著撥了撥葛思敏的手機,但手機這時也關了機。

石鵬覺得這樣死等不是個辦法,便只好尤自歇息去了。次日,當石鵬在市報社填了到再次返回來時,他這才發現姚發元走出葛思敏的房子。

這狗日的葛思敏,咋跟誰都睡哩。還講究是從省城來的,我看和那坐檯小姐簡直不差兩樣,呸!不要臉的東西……石鵬一邊在心裡咒罵著,一邊趁姚發元下樓後走進了葛思敏的房子。

石鵬剛在葛思敏面前一露頭,葛思敏便撲到石鵬身上給了他一個長而久的吻。石鵬並沒有表現出非常的熱情,他只稍做了一番迎合便和葛思敏分開了。有了昨天晚上那一幕後,石鵬已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了些許反感。但是,當他看到葛思敏把一沓好似泛著亮光的票子塞進他的衣服口袋並告訴他那是一千圓之後,他的喜悅勁兒便一下子又竄上了心頭。昨天晚上那一幕又立刻被他忘卻在了九宵雲外,剛才是她向他表示溫存的,現在卻換成他對她了。他不知葛思敏會從中謀取多少好處,但這一仟元已使他感到意外與知聚了。

但見石鵬一邊誇獎著葛思敏是多麼多麼的有能力,一邊聲音就淹沒在了她的嘴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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