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言詞之間心作聲,對人相覷默不語。
往事交接往情落,實幻背離少有契。
“一個女孩子家的有何可怕的?!”魏天武很詫異地望著與自己對視的單凝霜,她亦是思索著“他怎麼和其他凡人不同,見到我竟然不擔心我會殺了他。”
“你會法術嗎?這麼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想保護師妹。”單凝霜有些好奇這等凡人竟會遇上道行已有500餘年的妖怪還一副不自量力的模樣。
“雪瑩,師兄帶你回家。”魏天武背起仍舊昏迷的方雪瑩後轉身走向毓秀鎮的方向,皎潔的月光下,他的眸子裡透著一股溫暖,他迴應道“因為她是我喜歡之人。”
“喜歡之人?”單凝霜杵在原地許久不曾離去,望著魏天武遠去的背影,似乎有一種情愫在黯然湧動。
待人漸漸走遠後,單凝霜身旁閃現一幢黑影,“妹妹,你莫不是喜歡上那廝凡人了吧?”
“哥,你胡謅些什麼呢!”單凝霜一把推開單封磊,背離而行,單封磊上前拽住了單凝霜的手腕,“你偷偷溜出來讓我好找啊,趕快跟我回去,趁父皇沒有發現之前!”
“討厭,人家還想多玩一會兒……”單凝霜的目光始終朝著魏天武離去的方向。
“再不乖乖聽話,小心你哥把你綁回去!”單封磊臉上露出一絲詭譎的笑容,單凝霜僵持不下,只好答應,“回去就回去,真掃興。”
旋即二人展開烏黑亮麗的羽翼騰飛而起穿越了人界大門。
單封磊餘光瞥到單凝霜那副依依不捨的模樣,暗暗地乾笑道“妹妹,就你這點心思,你哥還不瞭解?”
溫熱的觸感從額頭傳來,方雪瑩彷彿如初夢醒般見到魏天武坐在自己的床邊,伸手去夠他的手,魏天武見狀反倒將手
伸去,方雪瑩有些淚眼婆娑地望著魏天武,“天武哥,你有沒有受傷,那隻張著翅膀的怪物呢!”
“多虧一位姑娘出手相助,才大難不死。”魏天武回想起來,一日之內撞見兩個來路不明的姑娘,真是奇遇,一個花容月色身著水袖長裙的仙女,一個嫵媚冷冰的白髮黑衣女子。
“姑娘?”方雪瑩有些擔憂而將手握的更緊,“你會永遠照顧雪瑩的對麼?”
“那是當然,安心休息吧。”魏天武替方雪瑩將側鬢一絲秀髮繞至耳後,順勢撫摸著她細膩如玉的臉蛋。
天還未亮,耕田之中便有村民忙碌作響,紛紛議論著昨夜遭遇怪風來襲之事,彷彿不太記得有朱鳥怪一物,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子時時分,遂各自回家歇息。
魏天武伸了個懶腰站在門口,一雙白皙的手從身後躥出,雪球砸來似黏在魏天武的身上,“是誰?我猜猜……”魏天武揉捏著搭在自己腰間的雙手,“嗯,這麼細膩光滑的手,必定是雪瑩師妹的!”
方雪瑩探出頭來,笑嘻嘻地仰望著魏天武,“天武哥,師傅究竟何時才回來,覺得他老人家教的法術不夠用呢,盡是被那些妖怪欺負。”
“你呀,該學的法術沒有練到家,就眼饞著學習一些新的法術,根基不穩,怎會有進步!”魏天武輕輕地指著方雪瑩的鼻子嬉笑著,“你還是趕快把符光咒熟悉以後再學靈劍術吧。”
“那你的劍?”方雪瑩痴痴地看著魏天武,回憶起昨日他的劍被朱鳥怪給搞壞了,“沒什麼,我已經在鎮上找尋一家鐵鋪打造更強硬的玄鐵劍,待會兒便可以取來。”
“喔,太好了,師兄這下又可以斬妖除魔了!”方雪瑩比魏天武還要高興,魏天武望了望蔚藍如海的天穹,“只是不知昨晚那位姑娘是否還在附近。”
“師兄,你思索什麼呢?”
“沒、沒事。我現在去鐵匠鋪,你自個兒修煉法術,去去就回。”魏天武說完將方雪瑩留在家中獨自一人前往毓秀鎮的鐵匠鋪。
“呦,天武來啦,這柄劍是用上好玄鐵打造的劍,你試試稱手與否?”王鐵匠將劍拋給魏天武,拔劍一看“鑌鐵劍與此劍可真是相去甚遠,用於斬妖除魔,實則利器也!老闆,這柄劍多少銀子?”
“天武,這柄劍不收你銀子了,魏家在毓秀鎮出了名的善家,替你打造一把劍有何辛勞的。”
“不可,老闆,這做買賣必須以錢易物,不可亂了規矩。”魏天武硬是將一錠銀子交給王鐵匠,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天武告辭!”
“有空常來啊!”
魏天武欣賞著手中這柄質量適中,尺寸恰好的長劍,通體黝黑而冰涼,給人一種寧靜之威的感覺,耳畔忽然傳來老人哭喊的聲音,“啊,張婆婆,你怎麼了?!”
“我的孫子得了重病,缺五連金甘草一味藥引子,大夫說藥鋪裡頭這種藥材早已缺貨多時,隔壁鎮的因為道路遭山體滑坡而被堵無法運送藥材,我的孫子他已經奄奄一息,叫我老婆子怎能不傷心啊,兒子和媳婦都外出務農了,住在田邊的草屋裡頭近日是不會回來矣!”張婆婆淚涕漣漣的模樣令魏天武不由感到心酸。
“那我去問問!”魏天武說完轉身奔向毓秀鎮最大的藥鋪,“大夫,請問五連金甘草附近可有采摘之地?”
藥鋪的夥計無奈地直搖頭,“那邊是在後山以左的樹林裡,妖怪眾多,鎮上沒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去採藥。”
“那我現在就去!”魏天武將劍鞘緊握而離去,藥鋪的夥計急忙喊道,“誒,茅山道長都很少去那邊,你不是去送死嘛!喂!”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