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置辦婚禮的事物其實也不用花多長時間,因為其實很多的東西公孫家裡都有了的,蕭閒雲只花了半天時間,便將所需要購買的東西都買好了,往碧藍戒裡一塞,然後便喜滋滋的往回趕。
至於那幾個媳婦的家人,那是肯定要接到公孫世家去的,但是人有點多,李月君的爺爺奶奶、孟夢的父母,還有花葉葉的母親,讓他們跟著自己的飛劍回來吧,又會顯得擁擠,當然也不可能把他們扔進碧藍戒裡一起帶回去,只得過兩天再讓公孫家派幾名弟子去將他們接過去了。
路過青蓮山地界的時候,蕭閒雲特意又進了一趟土地廟,見章九公在收拾東西,還沒有離開,便笑著說道:“章老頭,不用收拾了,我已經將那些外國異修全部都趕出去了,你就留下來繼續做你的土地吧。”
章九公苦笑道:“你小子就不要再開玩笑吧。對了,你這次回來是改變主意了,打算跟我一起去地府避難的是吧?”
蕭閒雲囂張的哈哈大笑道:“誰開玩笑啊,一開始我還以為那些外國異修有多厲害呢,誰知道我一過去,只不過三兩下便將他們都解決了。”
章九公不屑的說道:“吹牛皮也不打打草稿。”
這時,卻見有一位鬼丁出現,跑到章九公面前,向章九公拜了一下,說道:“酆都大帝有令,人界外國異修已經退出華夏修真界,各方土地山神和水神不必再回到地府,繼續在人界任職。”說完又走了。
章九公頓時呆住了,看了看那鬼丁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蕭閒雲,有些愣愣的說道:“怎麼……這麼湊巧。”
蕭閒雲輕笑道:“我都說了,我已經出手把那些外國異修趕走了,你偏不信。”
章九公說不出話來了,蕭閒雲笑著將兩張請帖交到他手裡,說道:“那,這是兩張請帖,我過兩天要舉辦一場婚禮,你帶著李二愣子去捧個場,喝杯喜酒吧,不管怎麼說,你也算得上是我名義上的上司嘛。”說完,又瞬間消失在章九公眼前。
章九公愣愣的翻開手裡的一張請帖,第一眼就看見蕭閒雲的大名,看到最後,竟然發現婚禮的舉辦地點是公孫家,手一抖,差點沒將請帖掉在地上。
章九公自然知道公孫家便是軒轅世家的一個分支,實力強大的很,甚至還在修真界第一大派崑崙派之上。章九公手抖著,又再次將請帖翻開,果然看見,蕭閒雲要迎娶的六位女子當中,便有個叫公孫劍舞的,當下口中喃喃的說道:“這小子發達啦,公孫世家,那可是軒轅仙帝的後人啊。”
蕭閒雲一路發放請帖,總算是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公孫家。
當蕭閒雲走到軒轅大殿的大門前的時候,正要走進去,心中卻忽然浮起一陣不安的感覺,心中微微一動,看了看守衛在大門兩旁的兩位軒轅守衛,還是前些天曾攔住自己的那兩名守衛,便上前問道:“兩位兄弟,今天可有些什麼事情發生嗎?”
蕭閒雲是公孫家大小姐的未來夫婿,過幾天便要舉行婚禮,這件事整個公孫家的人可是都知道了的,因此這兩名軒轅守衛恭敬的老實說道:“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啊,我們兩個一直守在這裡,沒聽說有什麼事情。”
蕭閒雲皺了皺眉頭,可是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緒卻半點沒有消退,便連手中的逍遙劍也是在微微顫動著。蕭閒雲相信自己的直覺,公孫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故。
於是蕭閒雲又問道:“你們兩個守在這裡,今天我離開之後可曾有什麼人出入?”
兩名軒轅守衛想了想,說道:“也就張三丰張老爺子在您出門後不久出去了一趟,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除此之外,在沒有任何人進出大門。”
張三丰是蕭閒雲叫出去的,而現在他估計正在跟枯木那老頭子喝酒聊天呢,應該沒有什麼事。
從兩名軒轅守衛的回答來看,應該沒有什麼事才對。蕭閒雲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希望這份不安最好只是自己的錯覺。
蕭閒雲笑著拍了拍兩位軒轅守衛的肩膀,說道:“好好幹,過些天請你們喝喜酒。”
兩位軒轅守衛欣喜的說道:“謝謝姑爺。”
蕭閒雲笑著走進了大門。
此時蕭閒雲臉上雖然笑著,見到每一名路過的熟人都打個招呼,可心中的不安感覺卻是越來越盛,因此也並沒有放下戒備。
只是一路上看到的公孫家中的每一個家丁僕人以及弟子的表現都是很正常,沒有什麼異常的感覺。只是越往裡走,卻越是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難道公孫家中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不成?想著自己的家人與幾位嬌妻,蕭閒雲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是卻並沒有將這份不安表現在臉上,仍然是猶如常人一般,只是腳步卻悄悄的加快了一些。
回來的第一件事,是應當去見一下岳父大人公孫無名,向他稟報一下婚禮置辦所需事物的購置情況。
而此時公孫無名應該是在天道堂,蕭閒雲雖然心中很想回小院去看一下自己的家人與嬌妻是否平安,但還是將心中的焦慮按捺了下來,走向天道堂。
當走到天道堂門口的時候,蕭閒雲手中的逍遙劍的震動越是厲害了,蕭閒雲幾乎已經肯定了,危險便是來源於這天道堂之中。
將震動不已的逍遙劍按下,蕭閒雲臉上露出微笑來,邁進天道堂之中。
公孫無名正端坐在天道堂的正座之上,手中捧著一本書在看,而堂下的兩排座位坐了七八位長老,其中公孫無忌和公孫道情也在其中。
公孫無名與這幾位長老前些天為抵抗禁術萬里紅雲而加固演武場的防禦陣法,以至於耗盡了靈力,直到現在,也不過恢復了三四成而已,臉色都還顯得有些蒼白。
公孫無名看見蕭閒雲回來了,放下手中的書,笑道:“我的好女婿,你總算回來了,婚禮置辦的事物購置全了嗎?”
蕭閒雲笑道:“不勞岳父大人費心,小婿都已經購置好了。”
公孫無名又問道:“你出門後不久,你師傅他也跟著出去了,只是不知他現在回來了沒有?”
蕭閒雲可以感覺到,公孫無名在提到自己的師傅的時候,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殺意,雖然很快便轉回正常了,但是以蕭閒雲現在的眼力,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蕭閒雲說道:“師傅估計是去找他的老朋友敘舊去了,今晚應該能回來。”
“哦。”公孫無名點了點頭,又對著蕭閒雲說道:“你且上前來,既然你已經算是我們公孫家的人了,我有點東西想讓你看一下。”
蕭閒雲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孫無名,說道:“小婿這就過去。”
說著,緩緩走向公孫無名。
就在蕭閒雲快要走到公孫無名面前的時候,公孫無名的笑臉卻忽然變得殺氣騰騰,手中現出一把劍來,迅速刺向蕭閒雲。
兩人之間距離如此的近,蕭閒雲根本就躲閃不及,被公孫無名的長劍一下子刺過丹田。
蕭閒雲瞪大了眼睛,望向公孫無名,伸出手來顫抖的指著公孫無名,無力的說道:“嶽……岳父大人,你……你這為何……”
公孫無名一陣仰天狂笑,然後看著蕭閒雲的眼睛,得意的說道:“你再看看我是誰。”
只見公孫無名的臉上一陣靈力波動,竟然現出另一張猙獰的臉來。
這張臉蕭閒雲可是熟悉的很,正是上次一劍刺穿他的丹田的姬岱言。蕭閒雲曾聽公孫劍舞說,公孫家有一門神奇的易容之術,可以讓人變一張臉的模樣,只是蕭閒雲沒想到,這姬岱言竟然也會,他易容成公孫無名的樣子來,就是想要出其不意的擊殺蕭閒雲。
蕭閒雲瞪圓了眼睛,一幅完全意想不到的樣子,驚恐的說道:“原來是你。”
姬岱言笑道:“你就是死也想不到竟然會是我吧,上次一劍刺破你的丹田,你都死不了,真是命大呢,只是這次不知你還有沒有這麼幸運,還能死而復活。”
姬岱言的話音剛落,又是“噗嗤”幾下,蕭閒雲的身後又被刺進了幾劍,而刺蕭閒雲的,竟然是剛才坐在堂下的那幾位長老,而他們此時也現出了真面目,原來正是那一晚跟著姬岱言襲擊蕭閒雲的姬家的幾位長老,而公孫道情卻是由姬道玄易容而成。
蕭閒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說道:“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我岳父大人,還有公孫家的長老他們人呢?”
姬岱言冷笑道:“我們姬家在這祖脈之地待了這麼多年,連公孫家的人不知道的一些機關密道,我們都是清楚的很,本來想要來一個出其不意的偷襲,誰知道公孫無名他們這些老傢伙竟然只剩三四成功力,我們輕而易舉的便制服了他們,若不是想要偷襲你和你師傅,我們早就將整個公孫家血洗了。”
蕭閒雲無力的說道:“他們現在在哪裡?還有我的家人,他們現在在哪裡?”
站在蕭閒雲身後的姬道玄冷笑道:“你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了,還管別人。不過你放心,你那幾個女人都是絕色,你死了之後,我會幫你好好的照顧她們的。”
經過一番的探查,蕭閒雲已經知道自己的父母以及公孫劍舞她們六女,還有公孫無名和公孫家的長老等人都被藏在天道堂後面的內室中。雖然那內室中佈下了禁制,即便是大乘期頂峰的修真者的神識也無法進入查探,但是蕭閒雲如今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大乘期了,甚是強大無比,自然是輕鬆的便能查探到。
此時公孫無名等人都被制住了,不能動彈,雖然也受了一些傷,但也不是很嚴重,看來是因為他們只恢復到三四成的實力,被姬岱言等人很輕鬆的就制住了,因此並沒有受到多重的傷。而公孫劍舞她們一眾女的也是衣服整齊,並沒有遭到凌辱的樣子。
蕭閒雲終於鬆了口氣,自己剛才都是在扮豬,接下來,應該是吃老虎了。
“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麼樣?你將他們都放了,我放過你們,怎麼樣?”蕭閒雲竟然一反剛才蒼白無力將死的模樣,目光炯炯的望著姬岱言說道。
姬岱言大笑了一陣,冷哼道:“大言不慚,你自己連命都快沒有了,還能拿什麼來跟我們做交易?竟然還敢說放過我們,好大的口氣啊。”
“你當真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蕭閒雲冷笑著,緩緩的站了起來。
姬道玄笑道:“身上幾處要害都被刺透,都成刺蝟了,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狂妄的話,真是可笑啊。現在只怕就是連仙帝都救不了你了吧。”
蕭閒雲嘴角微微揚起,站直了身子,刺透他身體的幾把劍竟然“當朗朗”的全部掉落了下來。
眾人一陣驚訝,明明看見這麼多把劍都是深深刺入蕭閒雲的身體,一直到另一頭露出劍尖來的,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掉落下來。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幾把劍全部都是隻有兩端沾有鮮血,中間卻是連一滴血跡都沒有。
其實蕭閒雲早就懷疑他們了,因此早就做好了戒備,當他們的劍刺入蕭閒雲的身體還不到半公分深的時候,便被蕭閒雲用空間置換的能力將這劍身移走,然後又讓其劍尖在身體的另一頭露出來。這空間置換的能力,對於掌控了乾坤鏡這種空間神器的蕭閒雲來說,卻是再簡單不過的小法術了。
雖然也受了傷,卻是蕭閒云為了迷惑姬岱言他們施展的苦肉計而已,其實只不過破了點皮肉而已,什麼事都沒有,這些劍才剛離身,傷處便完全恢復了。
“這……這怎麼可能。”姬岱言一陣驚慌。但是姬岱言好歹也是一代梟雄級別的人物,只不過慌亂了一下,便又馬上回過神來,狠狠的說道:“就算你會些小手段,那又怎麼樣,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你一個人?”
說著,姬岱言便率先一掌拍向蕭閒雲的頭頂。
而那幾名姬家的長老跟姬道玄也是跟著全力攻擊蕭閒雲。
蕭閒雲的四周都被猛烈的掌風籠罩住,就算張三丰在這種情況之下只怕也躲閃不了,只能硬拼出一個缺口來。
但是蕭閒雲卻只是微微一笑,以飛快的速度,旋轉了一圈,朝四周每人拍了一掌。
姬岱言等人都被擊退了十幾步,而姬道玄更是被蕭閒雲的掌力擊飛了出去,口吐鮮血,遠遠的跌到了大堂之下。
但是其中有兩人,卻只是身體微微一顫,一步也沒有後退。這兩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手上的動作卻都是沒有一絲緩慢,又是一掌拍向蕭閒雲。這一回的掌風比剛才還要猛烈數倍,看來他們剛才並沒有用出真正的實力來,在見到蕭閒雲的實力不弱之後,這才又多用上了幾分功力。
蕭閒雲也知道這兩人實力不凡,卻是絲毫不懼,運起靈力,兩隻手分別迎向對方的手掌。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那兩人一連後退了七八步才停了下來,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口角也流出鮮血來。
而蕭閒雲卻是後退了十來步,臉色稍微有些蒼白,但瞬間便恢復了過來。
看上去,那兩人之後退了七八步,而蕭閒雲卻整整後退了十來步,應該是蕭閒雲輸了,但蕭閒雲以一人之力對抗對方兩人,雖然稍微處於下風,但是也可以看出,蕭閒雲比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人的實力都要強。
蕭閒雲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兩人,卻發現之前並不認識,那一晚姬岱言帶去的人中,並沒有這兩位。
“咦,沒想到你們竟然請來了兩位高手,怪不得敢來公孫家尋仇。”蕭閒雲說道。
姬岱言冷笑一聲,說道:“這兩位是我們姬家的先祖,是九劫的散仙,幾乎相當有金仙的實力。他們一直在海外仙山隱修,這一回若不是你們師徒二人和公孫家的人欺人太甚,我也不會請出他們來。”
原來這兩人竟然是九劫的散仙,也就是說,只要再度過一次天劫,他們就能飛昇仙界了,難怪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蕭閒雲對那兩位九劫散仙說道:“兩位前輩既然已經度過了九次天劫,只要再度過一次天劫,便能飛昇仙界,又何苦來多管閒事呢。”
那兩人在全力與蕭閒雲對了一掌之後,已經知道蕭閒雲的實力驚人,自己這邊兩人合力,竟然也只能稍占上風,看來這個對手的確是不好對付。他們已經是度過九重天劫的散仙了,只要再度一次天劫,就能飛昇仙界。雖然只剩最後一次天劫,可這最後一次天劫肯定凶險無比,只要稍有差池,便可能魂飛魄散,萬劫不復,自然要小心行事。這也是他們一直在海外仙山隱居,不問世事的原因。
但是他們在聽了姬岱言等人的一番巧言欺騙之後,竟然以為是公孫家的人聯合外人,從姬家手中奪取了軒轅劍跟祖脈之地,他們怎麼可能還能忍受得了。再加上他們也認為這人界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他們接近金仙的實力,這才出關來要為姬家討個公道。
只是在跟蕭閒雲對了一掌之後,驚訝的發現,對方的實力也是不弱,至少也有金仙期的實力,叫他們如何不驚。
在他們兩個看來,自己兩人加起來的實力比蕭閒雲略勝一籌,若是不顧防禦全力攻擊的話,雖然有些困難,但也是能拿下蕭閒雲的,只是自己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他們的第十次天劫就快到來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受了重傷,只怕第十次天劫就凶險無比了,因此如果不是十分必要的話,他們也是不願跟蕭閒雲硬拼的。
這兩人對方了一眼,向蕭閒雲鞠手說道:“在下兄弟兩人是姬廣武、姬廣文,乃是姬家這幾個小輩的先祖,此次出山卻是為了幫姬家討一個公道,希望閣下不要阻攔。”
蕭閒雲嗤笑道:“阻攔?你們姬家的人幾次想要置我於死地,又制住了我的妻子家人,現在竟然說我阻攔你們,還真是好笑。難道我便應該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欺負我的家人嗎?我倒想問一下,什麼叫公道。”
姬廣武和姬廣文對望了一眼,決定大事化小,便說道:“只要你們將軒轅劍交還我們姬家,退出祖脈之地,我們便不再追究,如何?”
蕭閒雲冷冷一笑,說道:“什麼好處都讓你們姬家佔盡了,竟然還敢說追究。”
姬岱言也看出眼前的蕭閒雲已經不再是當初自己的手下敗將了,就連自己的兩位先祖也只能跟他低聲下氣的商量,便也不敢過分招惹,見好就收,便說道:“那當初你師傅張三丰先是廢了我姬家五名大乘期高手,後來又殺了數名大乘期高手,我們只不過是要取回軒轅劍和祖脈之地,你還想怎麼樣?”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兒子姬道玄派那五名大乘期修真者去威脅我的家人讓我與他比試,他們又怎麼會被廢修為,若不是你後來帶人攻擊我和師傅,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被殺,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你們姬家引起的,能怪得了誰。若不是公孫家看在你們同屬軒轅正宗的面上,你們早就被滅了,還怎麼可能站在這裡。”蕭閒雲憤怒的說道。
姬廣武和姬廣文聽了,眉頭一皺,怒視著姬岱言說道:“他說的可是事實?”
在這兩位姬家先祖的威壓之下,姬岱言冷汗直冒,說不出話來。
“哼,原來你說什麼公孫家聯合外人欺凌姬家,都是你編造的謊話。”姬廣武瞪了一眼姬岱言,想了想,又對蕭閒雲說道:“不好意思,都是我們一時激怒,這才相信了他的謊話。不過不管怎麼說,軒轅劍都是我們軒轅家之物,乃是先祖軒轅黃帝流傳下來的,還請閣下奉還。”
蕭閒雲淡淡的說道:“公孫家不也是軒轅世家嗎?這軒轅劍由公孫家管理也是一樣的啊。”
姬廣文皺了皺眉,說道:“那閣下的意思,就是堅持不肯將軒轅劍歸還了?”
蕭閒雲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是又怎樣?”
姬廣武冷哼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蕭閒雲也橫起逍遙劍,說道:“我還真看不出你們什麼時候客氣了。來吧,想要打架是吧,老子跟你們奉陪。”
蕭閒雲自從修為大漲之後,一直就沒有遇到過一個能打的痛快的對手,就是在崑崙山上對上那麼多的外國異修的時候,都覺得打的不夠盡興,對方人數雖然多,可也跟自己的實力相差太多,就如同一頭雄獅進入了兔窩一般。而此時終於看見兩個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的人,自然要好好的打一場了。
姬廣文兄弟倆見自己好言好語的勸說,可對方卻絲毫不肯讓步,不免也有些氣惱,便喚出仙劍來,跟蕭閒雲混戰在一起。
蕭閒雲知道對方二人也是絕對的高手,若是在這大堂內打起來的話,說不定能將這裡給拆了的,於是便便打邊退,將他們兩人引出了天道堂,然後飛到半空中去打鬥。
他們三人的速度已經是驚世駭俗的了,站在下面的人只能看見一道青光與兩道金光在空中糾纏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先是一道金光被青光擊落下來,然後沒過多久,另一道金光也被青光擊落了。
青光落到地上,現出蕭閒雲的身影來,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劃破了,跟乞丐裝一樣,蕭閒雲低頭看了看,苦笑道:“每打一場,就壞一劍衣服,看來以後還得多買幾件放在碧藍戒中備用才行啊。”只見他身上發出耀眼的青光,片刻之後,青光散去,而他身上已經換了一件完好的衣服。
蕭閒雲笑著走到受傷落到地上的姬廣文和姬廣武面前,說道:“你們兩個在人間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只是你們不該招惹上我,更不該動我的家人。”
姬廣文和姬廣武都受了不輕的傷,此時是臉色蒼白的很,短時間之內是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其實要不是蕭閒雲有強悍的恢復能力,又有逍遙劍這樣的神兵利器,就算他能夠將姬廣文姬廣武二人拿下,也絕對不會如此容易。
姬廣文冷哼道:“技不如人,我們認了。要殺要刮,隨你便吧。”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其實蕭閒雲也沒有殺他們的意思,只不過是真想跟他們打一場罷了。
這時,卻聽見姬道玄的聲音響起:“蕭閒雲,你若是不想讓你的心上人沒命的話,便自己廢了修為。”
蕭閒雲心中一驚,回頭一看,只見姬道玄竟然挾持住了柳紅紅,一手捏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握著長劍橫在她的玉頸上,那鋒利的劍刃已經沒入柳紅紅的玉頸,溢位血絲來了。
柳紅紅哭喊道:“雲哥哥,別聽他的,你千萬不要自廢修為啊……”
姬道玄一巴掌煽在柳紅紅的臉上,狠狠的罵道:“死賤人,叫你多嘴。”
柳紅紅粉嫩的小臉頓時腫了起來。
蕭閒雲頓時怒氣沖天,拳頭握的緊緊的,那可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啊,自己從來都不曾捨得打她們,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他姬道玄竟然敢下這樣的重手。
蕭閒雲打算衝過去解救柳紅紅,憑自己的速度,應該趕能在姬道玄反應過來之前,將柳紅紅救過來。
但是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又聽見姬岱言的聲音:“蕭閒雲,我知道你的打算,可是,你能同時救得了這麼多個嗎?”
只見姬道玄跟姬家的那幾名長老每人手中挾持著一個人,從天道堂走了出來。天晴、公孫劍舞、李月君、孟夢還有花葉葉,都被他們挾持住了。
看著這六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挾持住,蕭閒雲是目眥欲裂,恨不得將姬家的人都碎屍萬段。他知道以自己的速度,或許能趕得及救出三個人,但是其餘的三個只怕就……
蕭閒雲此時後悔無比,真狠剛才沒有對他們下死手,還看在公孫家的面上放過了他們。
“蕭閒雲,快點自廢修為,不然的話,哼哼,我不知道我堅持多久,萬一我的手一抖,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可就要香消玉殞了啊。”姬道玄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要啊,雲哥哥。”
“夫君,千萬不要聽他們的,你若是自廢了修為,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是啊,雲,不要管我們了,為我們報仇就是了。”
蕭閒雲熱淚盈眶,看著自己的幾個女人,緩緩的抬起的手,移到氣海穴之上。
這裡可是修真者經脈的重要之地,一旦遭到重擊,全身修為便會盡數散去。
姬道玄大聲的狂笑:“哈哈哈,任你修為再強,還不是任我們宰割?哈哈哈……啊……”最後一聲卻是慘叫,原來柳紅紅看見蕭閒雲竟然真的要自廢修為,一發狠,一口咬在姬道玄的手上。
姬道玄雖然是肉身強悍,但是柳紅紅也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奮力一咬的力道也是非同小可,而姬道玄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竟然也被咬得血肉模糊。
姬道玄氣憤之極,一怒之下,推開柳紅紅,運起全身氣力,狠狠的一掌拍在柳紅紅的背上。
姬道玄可是分神期的修真者,憤怒的一擊豈是柳紅紅這個金丹期修真者能承受的起的,當下柳紅紅便被遠遠的擊飛了出去。
蕭閒雲看見柳紅紅被姬道玄重重的一掌擊飛了出去,頓時眼睛都變紅了。姬道玄可是分神期的修為啊,這全力一擊,便是出竅期的修真者都抵擋不住,柳紅紅受了他的這一掌,只怕已經香消玉殞了。
蕭閒雲朝天怒吼了一聲,然後高高舉起手中的逍遙劍,猛然插在地上。
只見一道綠色的波紋如水波一般,從逍遙劍盪出,瞬間便籠罩了整個公孫世家。
姬道玄等人先是一愣,不知道蕭閒雲到底是在幹什麼,然而忽然間,便發現眼前的景象都變了,自己竟然身處在一片無邊的星空之中,而手中挾持的人也不知所蹤了。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自己的靈力竟然在漸漸的消散,怎麼也收不住。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眼前便出現了蕭閒雲猙獰的面孔,一時驚訝無比,還沒生起躲閃的念頭,便已經被蕭閒雲一劍劃過,身首異處。
片刻之後,周圍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只是姬道玄和姬岱言等人已經魂飛魄散了,蕭閒雲冷哼一聲,分出數道三昧真火訣來,將他們的屍體燒得連灰燼都不剩。
看著躺在地上的柳紅紅,蕭閒雲心中一陣酸楚,緩緩的走近去,抱起了她。
公孫劍舞幾女也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
蕭閒雲彷彿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忘記了,眼中只有柳紅紅一個人,他緊緊的摟住柳紅紅的身體,眼淚不住的滑落。
他曾說過要獲得強大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的愛人和家人,可是,如今他已經獲得了強大的力量,或許在人界中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卻還是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殺害。
“夫君……不要傷心了,紅紅妹妹若是知道你這樣傷心,她也會很難過的。”公孫劍舞輕輕的說道,只是她自己的眼淚也在不斷的流,她雖然跟柳紅紅沒認識幾天,卻已經把柳紅紅當成姐妹來看待。
“嗚嗚嗚……紅紅姐,你不要走啊,你說過,要跟天晴一起嫁給姐夫的啊。”天晴拉起了柳紅紅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臉上。
而花葉葉、孟夢跟李月君也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只剩眼淚不斷的滑落。
忽然間,天晴止住哭泣,抬起頭來,眨巴眨巴眼睛,說道:“等等,我怎麼好像感覺到紅紅姐的脈搏還在跳動啊。”
李月君問道:“是不是你出現幻覺了啊。”
天晴搖晃著小腦袋說道:“沒有沒有,是真的,我真的感覺到紅紅姐的脈搏在跳動啊,不信你們看一下。”
蕭閒雲連忙將手按在柳紅紅的胸口處,竟然感覺到了柳紅紅的心跳。蕭閒雲頓時喜極而泣,握住柳紅紅的手,往她的體內輸送靈力。
片刻之後,柳紅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蕭閒雲跟天晴她們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愣愣的問道:“我這是在哪裡,雲哥哥,難道我們都到了地府嗎?”
蕭閒雲激動抱起柳紅紅,說道:“紅紅,你沒有事,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當我看見你被姬道玄那個混蛋打了一掌,還以為你……當真是嚇死我了呢。”
說到這裡,蕭閒雲記起柳紅紅被姬道玄打了一掌,連忙問道:“紅紅,你沒有事吧,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
柳紅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只是背後被打了一掌,好痛哦。”
蕭閒雲也不管現在是在庭院裡,撩起柳紅紅的衣服,卻在她潔白如玉的玉背上看見一個微微發紅的掌印。蕭閒雲將自己的手覆蓋在那個紅印上,輸送了一陣靈力,再把手移開的時候,那紅印已經消失不見了。
公孫劍舞疑惑道:“以姬道玄分身期的修為,全力的一掌,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紅印呢?”
蕭閒雲想了想,問道:“紅紅,難道你身上有什麼護體的東西嗎?”
柳紅紅說道:“師傅曾經給我一件衣服,說是能夠抵擋很強的攻擊,我想應該就是那件衣服救了我一命吧。”
“哦,那件衣服在哪裡?”天晴好奇的問道:“我看見紅紅姐你除了外面的這件襯衣之外,就只穿了一件內衣啊。”
柳紅紅的臉頓時變紅了,輕聲的說道:“師傅給我的那件衣服是件寶貝,可以變換模樣的,我想反正只要穿在身上就能護住全身了,便將它……便將它變成內衣穿在裡面了。”
“哇,這麼神奇,那豈不是以後紅紅姐你想要穿什麼樣式的內衣,都能變的出來啦?那麼,那種蕾絲內衣啊,丁字褲啊,也都能變?”天晴興奮的大聲說道。
柳紅紅瞪了天晴一眼,把小腦袋埋進蕭閒雲的懷裡。
蕭閒雲笑嘻嘻的把手伸進柳紅紅的衣服裡面,摸了一下那件內衣,說道:“原來如此,看來,倒是我當初的一舉救了紅紅一命呢。”
孟夢連忙問道:“你當初的一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蕭閒雲抱著柳紅紅,笑著說道:“當初我在煉神谷中曾經得到一件防禦仙衣,名叫映日落霞衣,是紫耀仙君的寶貝。只是當時我剛剛開始修真不久,尚不知道這種防禦仙衣之類的法寶是可以變幻外形的,只覺得穿在身上太招搖,便送給了紅紅的師傅虛月真人。沒想到虛月真人又轉送給了紅紅,今天正好就救了紅紅一命。”
柳紅紅眼珠咕嚕咕嚕的轉了幾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興奮的說道:“啊,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在那個煉神谷裡面的時候身上穿的那件怪怪的衣服是吧。”
蕭閒雲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件了。”
李月君拍了拍胸脯,呼了口氣,說道:“還好還好,還好紅紅穿著那件衣服,這才沒事,剛才還真是差點把我們嚇死了。”
孟夢伸出手指來一點蕭閒雲的額頭,嗔怪道:“這個死傢伙,也不先看清楚一下,一跑過來就抱著紅紅哭,害我們也跟著一起傷心。”
蕭閒雲抓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當時有些傷心過頭了嘛,誰知道紅紅身上穿著那件映日落霞衣啊。不過也真是幸運,如果被姬道玄的那一掌擊中的人不是紅紅,而是你們中的哪一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眾女回想起來,也是一陣後怕。
蕭閒雲將她們幾個緊緊的摟在了懷裡,輕聲說道:“我們再也不要分開,好嗎?”
眾女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一份溫馨,但是每個人都用心跳來回答了蕭閒雲的問話。
我們願意陪著你,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三天之後,一場盛大的婚禮在公孫家舉行,新郎是蕭閒雲,而新娘卻有六個。
此時,公孫家的天道堂上,蕭閒雲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儒袍,手中牽著一根由紅布結成的長長的花帶,兩頭分別牽著三名身穿紅色嫁衣,頭戴鳳冠的女子,只是她們的頭上卻是都蓋著一塊紅頭巾,看不清到底是誰。
而大堂的之上,可就熱鬧得很了,正中坐著的是周碧芬跟蕭遠山,他們背後那面的那副山水畫的屏風此時已經撤去,換成了一個大大的囍字。
而大堂之下,原本是公孫家長老們的座位,此時卻坐著李月君的爺爺奶奶、孟夢的父母以及公孫劍舞的父母、柳紅紅的師傅虛月真人、天晴的師傅青松以及花葉葉的母親吳月昔,另外還有蕭閒雲的師傅張三丰。
他們都笑吟吟的看著大堂中緩緩走動的七位新人。
婚禮司儀是由吳老三來擔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相拜。”
“媳婦向公公婆婆敬茶。”
周碧芬跟蕭遠山笑呵呵的一連喝了六杯由媳婦敬的茶,又每人分給她們一個紅包。
而喜宴上就更是熱鬧了,那天在崑崙山上的數十位大乘期修真者都來了,還有許多門派的掌門也都前來敬賀,就連僵祖、狼妖王等華夏修真界的邪道之首也都帶了賀禮前來參加喜宴。
“小子啊,恭喜你了,竟然一下子娶了六位美嬌娘,真是羨慕啊。”枯木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你這老頭就不要羨慕我了,我看你跟惠芸前輩不也是挺恩愛的嘛。”蕭閒雲看了眼枯木身邊嬌美的惠芸,笑著說道。
“嘿嘿,那是。”枯木摟著惠芸,“吧嗒”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去死,竟然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真是老不正經,還滿嘴的酒味。”惠芸一把推開了枯木,瞪圓了杏眼望著他。
枯木藉著酒意說道:“嗚嗚嗚,以前你追我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凶的,還說喜歡我喝酒時那*不羈的樣子。”
惠芸臉都紅了,伸出玉指擰住枯木的耳朵上左右三百六十度旋轉,狠狠的說道:“你也不看看你那時候多少歲,現在又多少歲。”
蕭閒雲笑了笑,又走到虛雲真人的身邊,先是向他敬了一杯酒,然後又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不知小子什麼時候才能喝到前輩您跟虛月前輩的喜酒啊。”
虛雲真人頓時老臉都紅了起來,他沒想到就連蕭閒雲都看出了自己對虛月真人的愛慕之意。
“什……什麼,我聽……聽……聽不懂你的意思。”虛雲真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蕭閒雲一拍虛雲真人的肩膀,笑道:“前輩不要再裝了,只怕就只有您自己以為這是個祕密吧。”
虛雲真人一愣,說道:“還有誰知道?”
蕭閒雲搖了搖頭,說道:“每次您一提到虛月前輩就臉紅,只怕整個崑崙上下沒有人不知道了吧。”
虛雲真人目瞪口呆了,喃喃的說道:“不會吧。”
過了一會,虛雲真人咬了咬牙,紅著臉問蕭閒雲道:“你那麼會泡妞,能不能指點一下?”
蕭閒雲笑著深深的看了虛雲真人一眼,說道:“說起來其實也很容易,那就是……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說完轉身走開了。
虛雲真人大張著嘴,看著蕭閒雲的背影,怎麼他說的跟師傅差不多啊,難道自己真要這麼做麼?虛雲真人悄悄的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虛月真人,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嗯,就這麼辦了。”
蕭閒雲又走到一張放置在角落裡的桌子邊上,奇怪的是,整個大院所有的酒席都坐滿了人,可這張桌子卻只坐了兩個人,正是姬廣武姬廣文兄弟倆,他們此時正在喝著悶酒。
蕭閒雲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淡淡的笑道:“怎麼樣,這酒不錯吧。”
姬廣文笑了笑,說道:“是好酒,我們兄弟倆已經有五百多年沒有喝到這樣的好酒了吧。”頓了頓,又說道:“你當天為什麼不連我們兄弟倆也殺了,還治好我們的傷,難道你不怕我們報復嗎?要知道,我們可是親眼看見了你將我們的那幾個後人都殺了的。”
蕭閒雲喝了口酒,看著酒杯笑道:“我只不過是殺了姬家的幾個敗類而已,這個其實你們還要謝謝我的。再說了,姬家不是還有許多的弟子嗎,又不是被滅門了,你們去挑幾個出來當姬家的家主跟長老便是了,不過可千萬別再找像姬岱言那樣的敗類啊,否則軒轅世家的名聲可就都被敗盡了。”
姬廣武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正有這個打算,在我們度第十次天劫之前,重整一下姬家,將所有的敗類都清除去,重複當初仁義世家之名。”
蕭閒雲笑著站了起來,向他們兩個敬了一杯酒,然後說道:“對了,日後你們飛昇到仙界的時候,記得代我向軒轅黃帝他老人家問個好啊。”
姬廣武和姬廣文笑道:“一定。”
蕭閒雲剛起身走幾步,卻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蕭閒雲朝著聲音的來源之處一看,原來是當初在崑崙山上與自己有一面之緣的冰山菩薩肖如月。
這個修真界第一美女似乎喝了不少的酒,此時她的整張臉都是紅撲撲的。
“小……蕭閒雲,謝謝你那天在崑崙山上救了我師傅。”肖如月走到蕭閒雲的面前,小聲的說道。
其實肖如月是想喊蕭閒雲作“小流氓”的,但是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妥,這樣叫好像女子對自己的心上人親熱的稱呼一般,於是趕緊改口叫了蕭閒雲的名字。
蕭閒雲想起,外國異修圍攻崑崙山的那天,肖如月的師傅月輪師太的確也在那數十名修真者當中。
於是蕭閒雲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肖如月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低下頭來,沉默不語。
蕭閒雲的老爸蕭遠山遠遠的看到這一幕,欣慰的對周碧芬說道:“或許今天還要再加上一個新娘的,以後你們打麻將,就不用再找我了。”
其實蕭遠山老早就不願意陪著這一群女人打麻將了,他還是比較喜歡靜靜的看書。
周碧芬遠遠的打量著肖如月,當看見肖如月的美貌不下於自己的幾位媳婦,只是稍遜公孫劍舞一籌的時候,暗地裡為蕭閒雲打氣道:“兒子,加油啊,湊夠七個,就是七仙女了。”
過了許久,肖如月抬起頭來,說道:“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蕭閒雲起了戲弄之意,壞笑著說道:“怎麼報答啊,以身相許嗎?”
肖如月嬌軀一震,看了一眼蕭閒雲,又迅速的低下頭去,輕聲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其實……其實我也可以的。”
蕭閒雲頓時呆住了,難道連這個有名的冰山菩薩也對自己起了愛慕之心嗎?
蕭閒雲正發愣呢,卻忽然聽見了眾人的驚呼聲,扭頭望去,卻見眾人都是望向自己頭頂,連忙抬頭望去,卻見有兩名中年男子正從天上緩緩降落。
這兩名男子中,一名身穿黃色龍袍,面色慈祥,卻隱隱透露出一種威嚴來。而另一名卻是身穿黑色龍袍,面色嚴厲,威風凜凜。
不多時,這兩名男子便落到蕭閒雲的身前。
蕭閒雲一時間有些發傻,他發現自己竟然不能探知面前這兩人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絕對比自己要高出許多。
如果這兩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那就糟了,自己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卻見姬廣武姬廣文兄弟以及公孫無名,還有公孫家的那幾位長老竟然都激動的跑到了自己的身邊,對著那名身穿黃色龍袍的中年男子跪了下去。
“不肖子孫拜見老祖宗。”
“起來吧。”那身穿黃色龍袍之人輕輕一揮袖子,分出一道柔勁來,將公孫無名等人託了起來。
什麼,這個人竟然是是公孫家跟姬家的老祖宗?蕭閒雲愣了一會,忽然眼睛都瞪大了,定定的望著那名身穿黃色龍袍的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難道就是軒轅仙帝?”過了好半天,蕭閒雲才說出一句話來。
那身穿黃色龍袍的男子笑道:“不錯,我正是仙帝軒轅。”
“那他呢?“蕭閒雲指著那身穿黑色龍袍的男子問道。
軒轅仙帝笑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他真的是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我與軒轅這一次是專程找你來的。”
蕭閒雲傻了,這兩位天界跟地界的超級高手怎麼今天湊到一塊來了啊,而且還說是專程找自己來的。
抓了抓腦袋,蕭閒雲小心的問道:“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啊。”
只見軒轅仙帝跟酆都大帝相視一笑,各伸出一掌平託,然後便見軒轅仙帝的掌上一陣黃光閃耀,接著便出現了一顆黃色的小珠子,而酆都大帝的掌上則是一陣黑光閃耀,冒出一顆黑色的小珠子來。
蕭閒雲若有所思的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來,一陣綠光閃耀,那顆綠色的小珠子冒了出來。
一時間,三顆小珠子的光芒相互照應,將整個庭院都照亮了。
軒轅仙帝笑道:“你可知道這個小珠子意味著什麼嗎?”
蕭閒雲搖了搖頭。
軒轅先帝說道:“其實,我與酆都都是在得到手中的這顆小珠子之後,才成就仙帝,掌坐仙界與地府之位的。”
蕭閒雲眨了眨眼,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將來也能成為仙帝?過一把老大的癮?不過這世間只有三界,你們已經分別掌管了天界的仙界與地界的地府,我去哪裡當老大啊。難道是這人界不成?”
酆都大帝笑道:“這難道不是你最希望的嗎?”
蕭閒雲笑道:“那倒是,其實我也不想飛昇仙界呢,能夠留在人界,做一個修真土皇帝,還真不錯呢。”
酆都大帝笑了笑,說道:“說起來其實你現在還是我的手下的一名副職土地,而你現在也還沒有修到仙帝的修為,這樣吧,我先封你為人界逍遙地皇,掌管人間所有土地山神和水神,怎麼樣?”
“逍遙地皇?雖然感覺有點像六味地黃丸的樣子,但是似乎也挺威風的,是什麼官職啊。”蕭閒雲意*道。
“說穿了,還是土地。”酆都大帝說道:“不過,卻是官至極品的土地,簡稱……極品土地。”
(全文完)
對不起各位,雖然說是完本了,但還是稍稍有些爛尾!七角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