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閒雲自然不知道他的那一幫女人正在研究著對付他的狠毒而又**的計劃,他跟公孫劍舞彷彿是久別重逢的夫妻一般,一刻也不願分開。
“劍舞,那天晚上我被姬岱言刺了一劍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你可不可以把之後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一遍?”蕭閒雲說道。
公孫劍舞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件事還要從崑崙引仙大會說起。當時在崑崙山上夫君與姬道玄對戰的時候,劍舞就在臺下。”
蕭閒雲忍不住插嘴說道:“你是說,當時你也在崑崙山上?可是以你這樣的美貌,怎麼可能不引起轟動啊。”
雖然知道自己的容貌的確是驚世,但是聽到心上人的讚美,卻是有不一樣的感覺,公孫劍舞心下歡喜不已,說道:“傻夫君,劍舞自然不能以這真面目示人,我們公孫家有易容之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劍舞當時便是易了容混在人群中的。”
“原來如此,不過我相信,以劍舞你這樣絕色的容貌,就是再怎麼遮掩,也絕對是人間極品。”蕭閒雲笑著說道。
公孫劍舞嬌嗔道:“夫君老是插嘴,還想不想聽了,在這樣的話,劍舞可不說了。”
蕭閒雲賠笑著說道:“你說你說,我認真的聽,不插嘴就是了。”
公孫劍舞白了蕭閒雲一眼,又徐徐說道:“其實當時劍舞是感受到了軒轅劍的一絲氣息在崑崙山上出現,這才趕到的,劍舞追著軒轅劍的氣息,看到了你,第一眼,便知道你是劍舞的夫君。”
蕭閒雲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伸手為公孫劍舞將幾絲被風吹亂的髮絲捋順了。
公孫劍舞笑了笑,說道:“當夫君遇到危險的時候,劍舞本想出手的,可是見師傅出現了,也就忍住了沒有出手。”
“這些我都知道了,你還是說說,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出現在我京華的家裡,並將我師傅他們從姬家人的手裡救下的?”蕭閒雲說道。
公孫劍舞點了點頭,說道:“嗯,劍舞在見過夫君之後,便對夫君有了種奇妙的感應,當天晚上劍舞心神不寧,忽然就感應到夫君遇到了危險,便帶了公孫家的精英急速趕去,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當劍舞趕到的時候,夫君已經被姬岱言刺了一劍。”說到這裡,公孫劍舞有些黯然,蕭閒雲笑著握緊了她的手說道:“別難過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公孫劍舞望著蕭閒雲點點頭,又接著說道:“不過當時姬家的精英已經被師傅發怒起來殺了好幾個,而公孫家的出現使得姬岱言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求和,可惡的是他竟然還想拿從夫君手裡搶來的軒轅劍與劍舞做交易,讓劍舞對師傅下手。”
“真是可惡,這個姬岱言,這個仇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聽說那個姬岱言想要對師傅張三丰下手,蕭閒雲心裡便是一陣怒火,狠狠的說道。
“算啦,他們姬家怎麼說也是跟公孫家是同屬軒轅世家,反正夫君也沒受到多大的損失,便看在劍舞的面上,放過他們如何?再說劍舞也已經將他們趕出了華夏,也算是對他們懲罰了,姬家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不如公孫家了,有公孫家在,他們是不敢再回來的。”公孫劍舞撒嬌著晃著蕭閒雲的手說道。
話說回來,除了被毀去一幢別墅和一把玄土劍,蕭閒雲還真沒有什麼損失,反而還因此而修為大漲,還得到了一把比玄土劍更強的逍遙劍。
於是蕭閒雲猶豫了下,便說道:“那好,看在劍舞你的面上,只要他們姬家不再找我麻煩,我便放過他們,可以了吧。”
公孫劍舞笑著踮起腳尖在蕭閒雲的臉上親了一口,臉紅著說道:“謝謝夫君。”
那邊的李月君等人看了又是一陣氣惱的跺腳。
可蕭閒雲卻是笑著說道:“劍舞,隔著面紗親的沒感覺啊,要不,你取下面紗來再親一下怎麼樣?”
公孫劍舞羞道:“劍舞的面紗只能由夫君揭下,不過夫君是否可以等與劍舞的父親見了面,定下親事之後,再名正言順的揭下呢?”
蕭閒雲哈哈笑道:“那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等我與老爸老媽他們說幾句話之後,便隨你去見岳父大人。”
公孫劍舞嬌嗔著白了蕭閒雲一眼,便走到了一邊,讓蕭閒雲跟周碧芬和蕭遠山說話,而自己則是走到李月君幾女旁邊。公孫劍舞從來沒有打算一個人霸佔蕭閒雲,因此當然要跟李月君她們幾個先進門的蕭家媳婦打好關係了。
剛才李月君她們的不滿表情周碧芬可是已經看在眼裡了,便對蕭閒雲說道:“雖然老媽並不反對你多找幾個媳婦,可是你也得有個度才是。女人太多了,照應不過來,搞到家庭不和諧,後院失火可就不好了。”
蕭閒雲連忙點頭說道:“是是是,老媽說的是,我以後絕對不敢再往家裡帶女人了。”
如今他已經是有六個女人了,這六個女人哪一個不是人間極品甚至是修真界極品,世人只要能娶得其中一個,哪怕是減壽幾十年都是情願的,更何況他是同時擁有六個,還有什麼不滿的呢?
哪知周碧芬又貼近他耳邊小聲說道:“但若是再遇到像劍舞這樣的姑娘,你可也不要放過了,省的便宜了別人。”
蕭閒雲苦笑不已,像公孫劍舞這樣的超越極品的女人,只怕是萬年都不出一個,自己能遇上一個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那還能那麼幸運遇到第二個。
與父母說了幾句話之後,便聽見院子外有人傳聲道:“小姐,老爺聽說蕭公子來了,想請他過去敘敘。”
公孫劍舞說道:“知道了,你去告訴老爺,說我們隨後就到。”
蕭閒雲笑著說道:“看來,醜女婿總是要見岳父的啊。只是不知道這岳父認不認我這個女婿了,萬一他覺得我配不上你,硬要將我們拆散的話,可怎麼辦才好啊?”
公孫劍舞嬌嗔道:“爹爹可是已經見過夫君的,他對夫君是很滿意的,這次見面,只不過是正式定下婚事而已。”
“哦,公孫家主見過我?那他應該也知道我還有幾個媳婦的吧,若是他怕你委屈,不肯把你嫁給我可怎麼好啊?”這當然是蕭閒雲跟公孫劍舞說的玩笑話,他已經認定公孫劍舞是他的女人了,就算是她的父親不同意,他就是搶也要將她給搶過來的。
公孫劍舞笑道:“才不會呢,爹爹他自己都娶了好幾房,才不會管我和你呢,再說了,劍舞也認定你了,決心只嫁你一個人的。”
蕭閒雲這才想起,公孫家可是隱世世家,與世俗界沒什麼接觸,應該還是保留著古代的習俗,三妻四妾自然是平常的很。至於什麼婚姻法的,他們可是從來都不放在眼裡,連殺人的事都經常做,刑法都犯了不知多少遍了,還擔心這婚姻法不成?
當下便戲謔的說道:“那我就放心了,大不了不娶你就是了。”
公孫劍舞俏眼一瞪,說道:“你敢。”
蕭閒雲跟著公孫劍舞穿過好幾個庭院,走到天道堂前。
公孫劍舞望著天道堂那塊牌匾,感嘆道:“前些天我還是以姬家的客人來到這裡的呢,沒想到現在卻是物是人非了,姬家的人仗著實力比我們公孫家的強,佔據著這祖脈之地不肯讓出,若不是有夫君與師傅除去他們好幾名高手,這祖脈之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奪回來啊。”
公孫劍舞看了看蕭閒雲,嫣然一笑,說道:“這裡面的緣由夫君可不知了吧,其實早在千年之前,軒轅世家便分成兩個世家,這兩個世家便是我們公孫家與姬家了。當時兩家的家主卻是定下由姬家掌管軒轅劍,而公孫家掌管祖脈之地。但後來,姬家卻仗著實力比公孫家的強,又有上古神器軒轅劍在手,將這祖脈之地也奪了去。”
蕭閒雲皺了皺眉頭,道:“這姬家的人也真是可惡,難道他們就只會仗勢欺人不成?”
“所幸的是,如今這祖脈之地奪回來了,就連軒轅劍也到了我們手裡,可以說,姬家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公孫劍舞笑道。
“哦,那軒轅劍不是已經被姬岱言那個老傢伙搶走了嗎?怎麼會在你們手中。”蕭閒雲疑惑的問道。
公孫劍舞笑了笑,手一招,一把散發著澎湃氣息的古樸長劍便出現在她的玉手中,正是上古神器軒轅劍。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閒雲認出了這的確就是軒轅劍的氣息。
公孫劍舞笑道:“說起來還真是可笑,姬岱言他從你手中奪去著軒轅劍後,便想將你留在軒轅劍中的靈識抹去,煉化這軒轅劍,可是他怎麼煉也無法將這軒轅劍煉化,後來見劍舞帶著公孫家的人出現了,又打算用這軒轅劍與劍舞做一場交易,讓劍舞幫他對付師傅。”
蕭閒雲攬住公孫劍舞的細腰,笑道:“我的師傅便是劍舞你的師傅,我家劍舞自然是不會做出弒師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的了,不過若是你沒有答應他,他又怎麼會將這軒轅劍交給你呢?”
兩人還是第一次如此的親熱,公孫劍舞臉上微微一紅,雖然有薄紗遮面,卻仍然透露出嬌羞的小女兒姿態來,讓蕭閒雲看得是一陣心神盪漾。
公孫劍舞定了定神,說道:“他沒能將軒轅劍煉化,這軒轅劍中仍有夫君的靈識在,而劍舞與夫君心神相連,自然能將這軒轅劍召回手中啊,你不知道,當時他那驚訝的表情,可是好笑了。”
蕭閒雲用神識查探了一下,果然發現公孫劍舞手中的軒轅劍仍然帶著自己的靈識,只需自己心神一動,那軒轅劍便會回到自己的手中。
公孫劍舞將軒轅劍遞到蕭閒雲的面前,說道:“這軒轅劍是夫君你的,劍舞現在便交還夫君。”
蕭閒雲連忙推辭,說道:“這可不成,這軒轅劍說到底還是你們軒轅世家的,現在當然應該物歸原主了,再說我也有了趁手的好劍,說不定還不比這軒轅劍差,這軒轅劍便交還你們公孫家保管了。”
公孫劍舞眼睛眨了眨,並不信蕭閒雲真有什麼趁手的好劍,更不相信會比軒轅劍比起來都不差,便說道:“夫君現在也算是半個軒轅世家的人了,這軒轅劍在夫君手裡也是合情合理的啊。而且現在這軒轅劍已經認定夫君了,就是我父親也無法將它煉化,除了夫君之外,就只有劍舞能使喚了。”
蕭閒雲正要說話,卻聽見屋裡傳出一個聲音。
“你們兩個在外面親親我我了這麼久,還不願進來見我這個老頭子嗎。”
公孫劍舞頑皮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說道:“不好,爹爹他吃醋了,怪我們不理他,夫君,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不然爹爹他可真的發脾氣了。”
說著,便領著蕭閒雲走進了天道堂。
只見大堂的正座之上坐著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人,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臉上無須,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不過蕭閒雲知道,他的真實年齡只怕有一百多兩百歲了。
“別擔心,我爹爹他這嚴肅表情是裝出來的,估計撐不了多長時間的。”公孫劍舞笑著輕聲對蕭閒雲說道。
公孫劍舞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公孫無名好歹也是大乘期的修真者,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的,臉上的嚴肅表情頓時垮了下來,苦笑著說道:“都說女生外嚮,這不,還沒嫁出去,就幫未來夫婿對付起自己的爹爹來了。”
公孫劍舞走到公孫無名的身邊,搖著他的胳膊說道:“人家不依嘛,爹爹不是已經答應讓劍舞與閒雲的親事了麼,怎麼又擺出那種臉孔來嚇劍舞的夫君啊。”
公孫無名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說女兒,岳父大人在女婿面前擺出點嚴肅的樣子難道還有錯不成?”
公孫劍舞嘟著小嘴嬌嗔道:“不成不成,就是不成。”
公孫無名拿自己這個胳膊往外拐的女兒沒辦法,只得說道:“好好好,我不給他臉色看了還不成嗎。”
公孫劍舞這才笑著跑回到蕭閒雲的身邊。
公孫無名笑著嘆氣道:“唉,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對我這個爹爹,竟然還不如人家一個才見了幾面的年輕人。”
蕭閒雲沒什麼見岳父的經驗,因此剛進來的時候,看見公孫無名那嚴肅的臉孔,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但是經公孫劍舞一鬧,便知道這個岳父大人其實很好相處,當下心裡便輕鬆多了,如同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般。
蕭閒雲上前兩步,鞠手說道:“小子蕭閒雲,見過公孫伯父。”
公孫無名戲謔的說道:“我女兒劍舞都叫你夫君了,你怎麼還叫我伯父啊,莫非是不承認這門婚事不成?”
蕭閒雲一愣,知道自己與公孫劍舞的婚事公孫無名已經答應了,心中欣喜不已,激動的說道:“小婿蕭閒雲,見過岳父大人。”
“這還差不多。”公孫無名笑道,不過一會兒又嚴肅了起來,說道:“不過我聽說你家裡好像已經有了幾個女人,我生怕我這女兒嫁給你,會受委屈啊。”
蕭閒雲笑著說道:“請岳父大人放心,小婿是一視同仁,絕對不會偏向哪一個,更不會委屈劍舞的。”
公孫無名笑道:“你要說得出做得到才是啊,不過以我女兒的絕世美貌,相信你也絕對捨不得委屈她的。”
蕭閒雲連忙點頭道:“那是那是。”
“對了,我剛才聽你在門口說,你現在有了趁手的武器,而且還不下於軒轅劍,可是真的?”公孫無名問道。
公孫無名是軒轅世家的人,一直認為先祖軒轅黃帝留下的軒轅劍是天下間最強的劍,論攻擊力也僅次於排在上古十大神器之首的開天斧。更何況這軒轅劍已經是頂級的神器了,蕭閒雲卻說他手中的武器不下於軒轅劍,公孫無名自然是不相信的了。
蕭閒雲卻是點頭說道:“小婿不敢欺瞞岳父大人,小婿現在手中的劍的確是一把絕世好劍。”
公孫無名更是驚訝了,看蕭閒雲的樣子並不像是說大話,更不像是開玩笑,若他開始說是他手中的武器比軒轅劍更厲害,或許還有可能是開天斧,但現在他卻說她手中的武器是劍,而據公孫無名所知,軒轅劍可是劍的始祖,天下的劍可都是按照軒轅劍為原形鑄造的,怎麼可能有比軒轅劍更強的劍。
曾經有好事之人排過一個兵器榜,把軒轅劍列為劍榜之首,而排在第二的鎮妖劍雖然也是神器,卻也是比軒轅劍差了許多。
蕭閒雲看見公孫無名的眼中的疑惑,便說道:“小婿絕對不敢在岳父大人面前說大話,是真是假,岳父大人一看便知。”說著,手一伸,一顆綠色的小珠子出現在他手裡。
澎湃的生命力從這綠色的小珠子上散出,瞬間將整個天道堂都充溢了,甚至整個軒轅世家都感覺到這股強大的氣息。
公孫無名眼都瞪大了,嘴大張著,這個綠色的小珠子所散發的氣息,就是比起上古神器軒轅劍,都要強大無數倍。
而公孫劍舞也很是驚訝,不過她並不是因為蕭閒雲手中有這種寶貝而驚訝,在她看來,自己的這個夫君可是能創造奇蹟的人,在他身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她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在這顆綠色的小珠子上感覺到了與夫君身上一模一樣的氣息,而她也能感覺到這股氣息似乎與自己很親近,在這氣息的環繞之下,她停滯了許久的修為竟然飛快的增長起來。
過了許久,公孫無名才回過神來,感嘆道:“果然是件寶貝,絕對不下於軒轅劍,但是……你不是說,你手中的武器,是把劍嗎?可這個小東西,我實在是看不出哪裡像劍啊。”
沒等蕭閒雲出聲,那顆綠色的小珠子彷彿是聽到了公孫無名的話,有些不滿,便自己跳動了兩下,然後綠光一盛,片刻之後綠光黯淡了下來,一把綠光瑩瑩的木劍出現在蕭閒雲的手中。
這下公孫無名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看著逍遙劍,眼都不眨一下,過了許久,方才有些落寞的說道:“這把劍的確比軒轅劍還要強。”
畢竟軒轅劍是軒轅世家的標誌,一直以來軒轅世家的人都以軒轅劍是天下第一劍而自豪,尤其是身為軒轅世家中公孫家家主的公孫無名,更是如此。可如今卻是親眼看到了一把比軒轅劍好上不止一籌的神劍,如何不讓他感到失落。
不過片刻之後,他又高興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這把神劍是握在自己的女婿手中,他如今也算是公孫家的人了,這把神劍越強,對公孫家就越有利。
“不過我聽劍舞說,你以前用的武器是玄土劍,而這把神劍可要比玄土劍好多了,你為何不用?”公孫無名疑惑的問道。
蕭閒雲抓了抓腦袋,說道:“不瞞岳父大人,其實這把劍還是我今天才拿到手的。”接著,便把自己被姬岱言刺了一劍之後,自己又重新回到煉神谷中的事情說了出來,因為公孫無名並不知道煉神谷是什麼地方,於是他乾脆又從頭說起,把自己被陳銘風開車撞死後在青蓮山地界土地章九公手下當鬼丁,之後誤入煉神谷發生的一連串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當年這軒轅劍會離奇的失蹤了,原來是被仙界的仙君偷走了,不過這位仙君也真是倒黴,他一身接近逆天的修為何處不去得,卻竟然栽在小小修真界的一個陣法中,真是天意啊。”公孫無名感嘆道。
不過隨即他又說道:“不過,栽在這個混元周天滅魔大陣之中,他也算是能瞑目了,這個混元周天滅魔大陣可是天下第一奇陣,又有寶物作陣眼,只怕就是仙帝進去了也討不了好的。”公孫無名看了一眼蕭閒雲,笑道:“看來這煉神谷中的寶物與那混元周天滅魔大陣與你有緣啊,連仙君都逃脫不了,而你進去了卻是安然無恙,還得了一番奇遇,看來這是上天註定的了。”
“不過小婿有件事還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我被那姬岱言刺了一劍之後,卻是在煉神谷中醒來。”蕭閒雲說道。
公孫無名低下頭思考了一陣,說道:“我記得你是說,你身上還有一件法寶,便是崑崙派的鎮派神器,與軒轅劍同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乾坤鏡,是吧?”
蕭閒雲老實的說道:“不錯,因為我的靈力可以修復神器,於是崑崙派的長老虛月真人便將這乾坤鏡交給我,讓我將之修復。按理說這乾坤鏡雖然破損了,但仍然具有超強的防禦能力,當初在崑崙山上與姬道玄比試之時,便是它在最後關頭救了我一命。若是當晚發揮了作用,姬岱言是不可能這麼輕鬆便能傷到我的,只是不知為什麼,它當時卻是毫無作用,任我被姬岱言一劍刺透。本以後是必死無疑了,不過當我醒來之後,卻發現已經是身處煉神谷之中,而那面乾坤鏡也已經變得完好無損了。”
公孫劍舞大眼睛轉了兩下,說道:“若是劍舞沒猜錯的話,原因便在夫君你的這把劍之上。”
蕭閒雲跟公孫無名同時疑惑的望向了公孫劍舞。
公孫劍舞笑了笑,說道:“夫君你不是說過,在你被煉神谷中的那顆綠色小珠子重塑肉身之後,它便不知去向了嗎?”
蕭閒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當時我找遍了全身上下都沒有找到,可是當我今天在煉神谷中醒來的時候,它卻又再次出現了。”
公孫劍舞笑道:“照劍舞說,這顆綠珠並沒有消失,而是一直藏匿在夫君你的身體內。夫君你不是說,你修煉的時候,靈力是從你體內散出,然後又被你所吸收的嗎?尋常人修煉的時候,都是將外界的靈力吸入體內,唯*君卻是與別不同,唯一的答案就是,當夫君修煉的時候,這顆綠珠在你的體內散出靈力,再讓夫君吸收。”
只見蕭閒雲手中的那把逍遙劍發出一陣悠揚的劍吟聲,似乎是表示認同公孫劍舞的判斷。
蕭閒雲點頭說道:“它也認同了,看來劍舞的猜想是正確的。”
公孫劍舞嫣然一笑,伸出玉手撫摸了一下逍遙劍的劍身,說道:“好可愛,沒想到它還能聽懂人話呢,雖然像軒轅劍乾坤鏡這種品級的上古神器也產生了器靈,可是靈智卻並不高,只能聽從與它們心神相連的主人的簡單吩咐,而夫君的這個寶貝竟然不但能聽懂劍舞說的話,還能做出反應來,看來這小傢伙的靈智遠比軒轅劍要高出許多呢。”
那逍遙劍又是一陣劍吟,竟然自動飛了起來,繞著公孫劍舞轉了幾個圈,然後貼在公孫劍舞的身上輕輕蹭著,惹得公孫劍舞一陣嬉笑。
蕭閒雲大汗,自己的這把劍哪有個劍樣啊,分明是一副賤樣,竟然還懂得討女孩子的歡心,若不是有把劍的外觀,還真以為它是個小狗了。莫非,這劍靈真是屬狗的不成?
公孫劍舞笑了一陣,又說道:“這小傢伙的器靈比軒轅劍和乾坤鏡的靈智還要高,看來,姬岱言之所以不能煉化軒轅劍,而乾坤鏡又忽然間不護主,都是因為它的緣故了,軒轅劍與乾坤鏡應該是遵從了它的吩咐。”
那逍遙劍瞬時發出一陣長吟聲,只見公孫劍舞手中的軒轅劍與蕭閒雲身上的乾坤鏡竟然自己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之中,卻是位於逍遙劍下方,微微顫抖著,頗有黑社會小弟見了龍頭老大的模樣。
看來逍遙劍是為了證實公孫劍舞的話,將軒轅劍與乾坤鏡喚出來,證明自己的確有號令這些上古神器的能力。
沒想到那顆綠色小珠子竟然還是上古神器的老大,蕭閒雲微微一愣,又說道:“姬岱言不能煉化軒轅劍是因為軒轅劍遵從了它的吩咐,那還好說,可為什麼乾坤鏡卻也不護主呢?難道也是遵從了它的吩咐不成?”
公孫劍舞嫣然笑了笑,伸出玉指在逍遙劍的劍尖輕輕點了一點,說道:“如果劍舞沒猜錯的話,是因為這小傢伙覺得你用靈力來修復乾坤鏡的話,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將乾坤鏡修復完好,因此便在姬岱言用劍刺夫君的時候,讓乾坤鏡暫時失效,使得夫君你受傷流血,而這乾坤鏡之所以在短短時間內修復完好,便是因為它吸收了夫君你的血,夫君的肉身可是由這小傢伙重塑的,因此夫君的血中所蘊含的恢復能力可比夫君的靈力還要強大的多。而乾坤鏡最大的能力法則便是空間,它恢復完好之後,這空間瞬移的能力自然也恢復了,因此這小傢伙便讓乾坤鏡將夫君你瞬移至煉神谷之內,再為你修復傷勢。”
蕭閒雲這才恍然大悟,頓時怒視著逍遙劍,一巴掌拍在劍身之上,怒罵道:“好你個小王八蛋,故意要老子受傷的是不是,萬一老子死翹翹了,活不過來了可怎麼辦?”
逍遙劍高昂的劍尖頓時低了下去,發出“嗡嗡”的悶響,似乎是很委屈的樣子,又似乎是在向蕭閒雲認錯。
公孫劍舞連忙拉住蕭閒雲說道:“夫君別怪它了,它也是好心想讓乾坤鏡儘快修復,能讓它幫上夫君的忙而已,再說了,或許它認為不管夫君受了多嚴重的傷都能替夫君復原,這才不得已這樣做的罷了,夫君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麼。”
蕭閒雲想想也是,就是隻剩一點意識,它都能給自己重塑出一個肉身出來,還有什麼傷勢它不能修復的呢?不過他也不是真要怪這小傢伙,只是覺得它之前也不出來冒個泡支一聲,害自己差點以為要掛了。
於是蕭閒雲說道:“我只是怪這個小傢伙想要我的血來修復乾坤鏡,難道它不會先跟我商量一下啊,我自己割自己不好嗎?害的我被姬岱言那個老王八蛋刺了一劍,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痛啊。”
逍遙劍立馬識趣的飛到蕭閒雲先前被姬岱言刺傷之處,在那裡輕輕的蹭著,似乎在向蕭閒雲討好。
而軒轅劍跟乾坤鏡似乎是為老大求饒,竟然也飛到蕭閒雲的身上,貼在他的身上輕蹭著。
蕭閒雲簡直是哭笑不得,只得笑罵道:“你個小王八蛋的,你到底是劍還是狗啊,要不這樣吧,以後就不叫你小彈珠了,就叫你小狗吧。”
逍遙劍“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軒轅劍跟乾坤鏡見老大摔在了地上,也有樣學樣,跟著“啪啪”兩聲,也掉到了地上。
公孫劍舞笑的花枝亂顫,而公孫無名看見這逍遙劍可愛的樣子,也是哈哈大笑。
過了一會公孫無名說道:“現在你們兩個便隨我出去,與公孫家的諸位長老見見面,順便向大家宣佈你們的婚事吧。”
公孫劍舞羞澀的看了一眼蕭閒雲,對公孫無名說道:“劍舞聽爹爹的吩咐。”
蕭閒雲也笑道:“小婿遵從岳父大人的安排。”
於是公孫無名便哈哈笑著先行走出了天道堂。
而蕭閒雲也收起了逍遙劍跟乾坤鏡,又將軒轅劍交到公孫劍舞的手裡,然後拉著她的手跟著公孫無名走了出去。
公孫無名帶著兩人走到另一個大堂,只見大堂內兩側的十數個座位此時已經是坐滿了人,唯獨堂上的正座空著。
公孫無名走入大堂,笑著對那十幾個人說道:“各位來的早啊,我有些事情耽擱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那十多人都起身說道:“家主為公孫家日夜辛勞,屬下等人多等片刻,又有何妨。”
公孫無名笑著走到正座上,平按雙手,讓眾人坐下,然後又讓公孫劍舞跟蕭閒雲分立自己的兩旁,這才說道:“今日我將諸位召集與此,是為宣佈一件事情。”
公孫無名雖然臉上帶著微笑,可卻從骨子裡透出一陣威嚴。
座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站在公孫無名身邊的蕭閒雲,齊聲說道:“屬下不知。”
不過他們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從未見過蕭閒雲,卻見他一來就能站到公孫無名的身邊,便知道這次公孫無名所宣佈的事情,肯定是與這個年輕人有關的。
在座的十幾個人中有老年模樣的,也有中年模樣的,而最年輕的那個傢伙竟然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樣子,長的倒是挺英俊的,跟姬道玄都有的一比,身穿白色儒袍,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卻不知是真的只有二十歲,還是老頭子裝嫩。
不過蕭閒雲一眼看下去,這些人裡面修為大多是大乘期,而最靠近公孫無名的左右兩個座位上的卻竟然是散仙。而那個看起來才二十歲年紀的人修為卻只有分神期,還沒有重塑肉身的能力,不過也可能是他從小開始修煉,把相貌停留在了二十歲的模樣。
但蕭閒雲卻不知為何這下面大多都是大乘期以上的修為,為什麼他一個只有分神期修為的小子卻也能出現在這裡。
這時,公孫無名指著蕭閒雲對座下的人說道:“這個小夥子,大家可知道是誰麼?”
眾人仔細打量了一下蕭閒雲,又相互對望了幾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迷惑,便齊聲說道:“屬下不知。”
公孫無名笑道:“他就是蕭閒雲。”
“啊。”
一聽公孫無名說那年輕人便是蕭閒雲,座下的十幾個人頓時都驚訝了起來。
其實這十幾個人裡面有好幾個在三天前的那個晚上都曾隨著公孫劍舞趕到京華去,只是當時蕭閒雲已經被姬岱言一劍刺中,又被乾坤鏡瞬移到了煉神谷中,所以他們雖然聽過蕭閒雲的大名,卻並不知道他長的什麼模樣。
要說蕭閒雲的大名,在公孫家現在可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能以金丹期的修為打敗姬家分神期修為的少主姬道玄,這份能力實在是匪夷所思,而更讓公孫家的人驚歎的,還是因為蕭閒雲的師傅張三丰。
曾經跟隨公孫劍舞在三天前趕去京華的那幾位長老都曾親眼看見張三丰以一人之力對抗姬家的十幾位大乘期高手,其中甚至還有兩位散仙。儘管這樣,那姬家的十幾位高手還是被張三丰殺的落花流水,只能說張三丰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修真界的範疇,只怕就是普通的天仙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也就是說,單就是張三丰一人,就已經超越半個姬家的實力了,就是一般的一流修真門派,對上張三丰一人,只怕也只有滅門的結局。
況且張三丰先是廢了姬家的幾個大乘期高手,然後又在那一戰中斬殺了許多姬家的精英,導致姬家實力大跌,如今已經遠遠低於公孫家,這也使得公孫家將祖脈之地收回,又從姬家手中奪取了軒轅劍,並將他們趕出華夏之地。
說到底,張三丰還是公孫家的恩人。
因此,作為張三丰唯一的弟子的蕭閒雲,自然也是在公孫家名氣大增了。
不過當時他們可沒有公孫劍舞對蕭閒雲那樣的感應能力,都以為被姬岱言刺中丹田的蕭閒雲肯定已經是必死無疑的了,之所以找不到屍體,只不過是因為被張三丰與姬家的修真者打鬥的餘波波及到,以至於屍骨無存罷了。
可如今蕭閒雲卻是完好無損的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如何不驚?
蕭閒雲看到眾人眼中的驚訝之色,微微一笑,鞠手說道:“晚輩蕭閒雲,見過公孫家各位前輩。”
好歹在座的也是修真高手,心境比常人強許多,不過驚訝一會便平靜了下來,修真之事本來就是玄奧無比,就算是死而復生也並非什麼不可能之事。
其中一位散仙起身對公孫無名說道:“家主今日要宣佈之事與這位小兄弟有關吧,卻不知是何事。”
公孫無名微笑著,示意這位散仙坐下,說道:“長生長老莫著急,無名這就說。”他看著公孫劍舞,眼中透出慈愛,說道:“這事不但與這小子有關,與我家劍舞也有關。”
公孫劍舞知道父親馬上就要說出自己與蕭閒雲的婚事了,小臉頓時紅了起來,羞澀的看了一眼蕭閒雲,低下頭默默不語。
公孫無名看見公孫劍舞羞澀的小女兒模樣,哈哈大笑了幾聲,這才扭頭對座下的十多人說道:“眾位長老也知道,劍舞是我唯一的後代,也是將來公孫家的當家人,我一直想要為她物色一位夫婿,協助她打理公孫家。只是她的眼光卻是高的很,給她介紹了好幾位年輕俊秀,可她卻是誰都看不上眼,我心裡那個著急啊,我現在已經是大乘期了,說不定哪天就要飛昇了,她這個婚事沒定下來,我如何能安心啊。”
聽公孫無名說到這裡,就算是腦袋再不清醒的人都應該能聽出了,公孫無名這是要給自己的女兒安排婚事了,而那男的很可能就是現在站在公孫無名身邊的蕭閒雲。
頓時各位長老臉色“刷”的一下都變了樣,其中有欣喜的,也有皺眉的,還有幾位長老卻是望向了堂上那個唯一的年輕男子,而此時,那年輕男子的臉色都有些發黑了。
蕭閒雲把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了眼裡,看到那年輕男子的臉色如此難看,便傳音給公孫劍舞道:“劍舞,堂下那年輕男子到底是誰?”
剛才公孫無名說那番話的時候,公孫劍舞一直是羞澀的低著頭,並沒有往堂下看,此時聽蕭閒雲一問,抬起頭來一看,卻是正好看到那年輕男子難看的臉色,頓時也是皺了下眉頭,想了想,傳音給蕭閒雲說道:“那是劍舞的表哥,名叫公孫道情。本來以他只有分神期的修為是不能夠當公孫家的長老參與議事的,只是他的父母曾是公孫家的兩位大長老,卻在五十年前公孫家與外國異修的一場大戰中受傷甚重,最後選擇了自爆,與敵人同歸於盡,而他卻是兩位大長老的唯一後人,爹爹覺得有愧於他,這才破例讓他擔當公孫家的長老的。”
“哦,百年前華夏與外國異修間的那場大戰你們軒轅世家不是沒有參與嗎?怎麼五十年前又會與外國異修扛上?”蕭閒雲疑惑的傳聲問道。
公孫劍舞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們公孫家自從軒轅世家分離出來之後,便一直在隱修,被姬家奪走了祖脈之地之後,就乾脆隱入深山之中,百年前的那場大戰我們並不知情,否則的話,身為華夏守護世家的軒轅世家又豈會不挺身而出呢?直到五十年前,一位公孫家的弟子接到任務外出辦理事情的時候,才偶然知道這件事情。他回來把這件事稟報給爹爹,爹爹頓時大怒,後悔當時沒有與華夏修真界共同抗敵,使得華夏修真界元氣大傷,他對那些外國異修痛恨至極,因此便帶領著十幾位公孫家的高手前往國外,與外國異修大戰了幾場,而我那表哥的父母便是在那幾場大戰中折損的。”
蕭閒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笑著傳音道:“不過看起來,你這個表哥似乎不是很同意我與你之間的婚事呢。”
公孫劍舞也是輕聲嘆氣道:“劍舞的這個表哥一直對劍舞抱有念想,已經數次向劍舞示愛。而爹爹也曾打算將劍舞許配給他,可劍舞卻一直不同意,劍舞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只把他當哥哥看待的。”
就在蕭閒雲與公孫劍舞傳音的時候,公孫無名終於把他的打算完整的說了出來:“各位長老還記得前些天,劍舞說感應到崑崙山方向有軒轅劍的氣息吧。當時我便讓她出去查探一番,可她回來之後,卻說沒有發現軒轅劍,倒是發現了她的夫君人選,而那個人,便是蕭閒雲。”
雖然大家一早就猜到了那個人是蕭閒雲,心裡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公孫無名這樣直接說出來,卻仍然使得大堂之下響起一片譁然之聲,而公孫劍舞的那個表哥的臉色更是瞬時變得鐵青了。
公孫無名只當沒有看到,繼續說道:“我當時也很是驚訝,還以為是這個小丫頭唬我呢,於是當下我便暗中派人去調查了一番,果然發現了這個小子的不凡之處。說起來,這個小子跟我家劍舞還是滿相配的啊。哈哈哈,所以,我今天要宣佈的事,便是定下劍舞與這小子的婚事。”
當下便有一名長老站了出來,望了下公孫道情,然後皺著眉頭對公孫無名說道:“家主,這樣恐怕不妥吧。
蕭閒雲苦笑著傳音給公孫劍舞說道:“看來我想要娶你為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啊。”
公孫劍舞嬌笑道:“那是自然,劍舞怎麼說也是名門世家的大小姐,豈能輕易就嫁給你啊。”
蕭閒雲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來,說道:“這麼難啊,那我乾脆就不娶了吧。”
公孫劍舞睜大了眼睛瞪著蕭閒雲說道:“你敢,劍舞為你守身如玉二十年,對別的男子從來不正眼相看,可你呢?一早就往家裡帶回了這麼多的女人,現在還說不娶劍舞了,真是好沒良心啊!”
雖然公孫劍舞已經決定跟李月君等人一起侍奉蕭閒雲,但是心中仍不免有些醋意,畢竟自己是一心一意的待他,可他倒好,竟然左擁右抱,眾美環顧的,一想起以後只能分得他數分之一的愛,心裡便總有些不痛快。
蕭閒雲連忙陪笑道:“不敢不敢,我只是開玩笑罷了,別當真啊。你夫君我就是上神器刀山,下三昧火海,也要將你搶回來當媳婦,行了吧?”
公孫劍舞這才作罷,輕輕“哼”了一聲,說道:“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