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土劍已經被毀了,而軒轅劍才剛剛出現又被姬家的人搶走了,雖然碧藍戒中還有幾把品質稍微低一些的仙劍,可是用慣了玄土劍的蕭閒雲總覺得那些品級稍微低些的仙劍用起來有些不習慣,當然,要是他的這種想法被被人知道的話,肯定會氣得吐血的,要知道,這修真界可不比仙界,就算是最低品級的仙器都是十分稀罕的,多少人想得到都沒機會,沒想到他竟然還嫌不好。
蕭閒雲嘆了口氣,看著空空的手掌,苦笑道:“只可惜沒了一把極品仙劍啊,雖然已經將崑崙劍法跟蜀山的天劍訣融合了起來,可沒有一把好劍,卻也是發揮不出最大的威力來呢。”
話音剛落,只見他原本空無一物的手掌中竟然一陣綠光閃耀,蕭閒雲正驚訝著,自己並沒有運起靈力,怎麼手掌竟然會泛起綠光來呢?然後便看見一顆綠色的小珠子憑空出現,懸浮在手掌之上。
這顆綠色的小珠子通體晶瑩,散發著雖然極亮卻又絲毫不刺眼的光芒,能讓人感覺到一陣澎湃而又溫潤的生命力,蕭閒雲能夠感覺到,這綠色小珠子散發出的這股生命力跟自己體內的靈力似乎是同源。
蕭閒雲看到那顆綠色小珠子,先是一愣,隨後驚喜不已,這顆綠色的小珠子不正是當初他誤入煉神谷的時候,為他重塑了肉身,然後又消失了的綠色小珠子嗎?當時蕭閒雲找遍了全身上下都沒有能夠找到這顆綠色小珠子的蹤跡,還以為是這綠色小珠子為他重塑肉身的時候耗盡了靈力而消失了,沒想到它現在竟然又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看起來依然蘊藏著龐大的靈力,似乎並沒有因為為自己重塑肉身而耗去多少的能量。
蕭閒雲手掌輕輕的向上一託,將那顆綠色小珠子握在了手心中,感覺到那綠色小珠子傳來的溫潤的感覺,那是一股澎湃的生命氣息,蕭閒雲自言自語的笑道:“可惜我想要的是一把趁手的武器,你這小傢伙冒出來做什麼?”
只見那顆綠色小珠子似乎是挺懂了蕭閒雲的話,竟然在他的手心中滾了幾個圈,然後微微的顫動著。
看來這小東西似乎能聽懂人言呢,而蕭閒雲竟然能夠感覺到,這小東西似乎是對自己剛才所說的那番話很不滿意。
蕭閒雲哭笑不得的說道:“怎麼,你不高興了?”
那顆綠色小珠子在蕭閒雲的掌心上跳了兩下,似乎是同意蕭閒雲的話。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只是一個小彈珠,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麼用途,但是總不能把你當作兵器來用吧,千萬不要告訴我,是要我把你當成彈珠,用彈弓來射敵人啊。”蕭閒雲說道。
蕭閒雲的話剛說完,那小傢伙又劇烈的跳動起來,看來是對蕭閒雲的話感到很生氣了。
只見它跳動了幾下後,終於停了下來,在蕭閒雲的掌心中急速的轉了幾個圈後,竟然消失了。
還沒等蕭閒雲醒悟過來,只見一把通體散發著青色光芒的木劍忽然出現他的手上。
這把木劍雖然材質是木的,可卻感覺比金鐵之物還要沉重許多,而木劍的劍身上還雕刻著許多古樸的花紋,以及一些看不懂的古怪符號。
那木劍散發出強大的氣勢,蕭閒雲絲毫不懷疑,這雖然是把木劍,卻絕對不會比玄土劍那樣的極品仙劍差,甚至可能比玄土劍還要強上幾分。
比極品仙劍還要強上幾分,那是什麼概念?極品仙劍已經是仙劍的頂級品質了,再往上,就只有神器了,莫非這木劍真是一把神器不成?
蕭閒雲手裡握著木劍,仔細端詳了一陣,只覺得這木劍手感極好,不輕也不重,更隱隱有種與自己的心靈相通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玄土劍也不曾有過。
確定這是一把好劍,蕭閒雲興奮的說道:“莫非你就是剛才的那顆小彈珠?”
那把木劍發出“嗡”的一聲龍吟聲,劍尖顫動不已,似乎是在抗議蕭閒雲叫它小彈珠這麼個難聽的名字。
蕭閒雲笑著說道:“抗議無效,以後就叫你小彈珠了。”他已經可以肯定,這把劍便是由那個綠色小珠子幻化而成的,難怪自己想要一把好武器的時候,它會忽然冒出來了。
木劍又發出一陣沉悶的劍吟聲,顯然是雖然不高興,卻也只得認了,誰叫它跟的人是蕭閒雲呢。
蕭閒雲興奮的提起木劍,挽了幾個劍花,然後便施展出幾式逍遙劍法來。
這逍遙劍法便是他給崑崙劍法與蜀山天劍訣融合起來後的新劍法起的名字,說起來,這崑崙劍法和天劍訣都不是他所創,可是將這崑崙劍法跟天劍訣完美融合起來的,他卻是自古以來第一人,自然是由他來命名了,而他給自己的功法起名為逍遙訣,這劍法也就懶得再多費心思,直接起名叫逍遙劍法了。
幾道青色劍光劃過,周圍的空間幾乎要破碎,蕭閒雲沒想到只是隨手的幾下,便能有這樣的效果,若是全力施為,那豈不是真的要破碎虛空了?收起陣勢,蕭閒雲興奮的看著手中的木劍,笑道:“果然是把好劍,絕對不下於玄土劍,以後我便叫你逍遙劍吧。”
逍遙劍發出一陣悠揚的龍吟聲來,顯然是很滿意這個名字了,當然它並不知道蕭閒雲是因為懶得*思去想名字,才順便給它起的這麼個名字。
蕭閒雲壞笑了下,說道:“當然,這只是你變成劍時的稱呼,當你變回小珠子的時候,我還是叫你小彈珠的。”
逍遙劍又是一陣沉悶的劍吟表示抗議,不過抗議無效,蕭閒雲只當沒聽到,誰讓它不會說話呢?
收起逍遙劍,蕭閒雲想起京華的師傅跟家人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是該快點趕回去看一下情況吧。
蕭閒雲走出煉神谷,也沒去土地廟跟李二愣子和章九公章老頭子他們見個面說幾句話,便急著趕回到京華去。
蕭閒雲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被姬岱言刺了一劍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竟然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煉神谷中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煉神谷中昏迷了多久。
蕭閒雲並不知道在他昏迷之後,公孫劍舞帶著公孫家的人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整個局勢,姬家已經由強勢轉為弱勢,若非公孫劍舞看在姬家與公孫家是軒轅同宗的份上,早已經將姬家給滅了。
當然,若不是公孫劍舞的出現,姬家就算能擊敗發狂的張三丰,卻也要付出重大的代價。
蕭閒雲現在心中想的就是希望自己不要昏迷的太久,他記得在自己失去意識之前,師傅張三丰還被姬家的一大群修真高手圍攻,本來就已經處於下風了,若是那姬岱言對付了自己之後,再煉化了軒轅劍後加入到那群修真者中一起對付張三丰的話,那張三丰可就危險了。
還有花葉葉,她的處境也很是危險,從之前姬岱言絲毫不顧修真者的約束,對她狠下殺手之事蕭閒雲便看得出來,他們最後一定也不會放過花葉葉的。雖然花葉葉並不是蕭閒雲的什麼人,但是他的心底卻一直有著花葉葉的身影,在他看來,花葉葉並不比李月君她們幾個已經成為了他老婆的女人的份量輕。
而蕭閒雲最擔心的,還是躲在地下室的老爸老媽還有李月君她們,希望他們不要被軒轅姬家的人找到,否則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在蕭閒雲的心中,這些人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就算是在先前蕭閒雲只有金丹期修為的時候,他也都會毫不猶豫的趕回去,更不要說他現在實力已經增長到不知什麼程度了,不過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境界,卻可以感覺到自己現在身上充滿了力量,跟當初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地的差別,更何況現在他的手中又有了逍遙劍這樣的神劍,實力更是上升一大截。
當初蕭閒雲是被姬岱言壓著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而現在他可以肯定以自己如今的能力至少已經能跟姬岱言有的一拼了,至於曾經的對手姬道玄,蕭閒雲覺得他跟已經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對手了,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煉神谷就在青蓮山地界,離京華並沒有多遠,而以蕭閒雲現在的修為,御劍的速度比當初可要快了數倍,很快的便回到了家中的別墅那裡。
這片墅是原先世俗四大家族中的陳家修建的,後來陳家消亡之後,被蕭閒雲買了下來。以陳家的財勢,這別墅自然是建的華麗無比了,簡直就是一片小型的宮殿,只是如今,這別墅卻是變成了一片廢墟。
在姬岱言施展九龍劍典第六式直搗黃龍的時候,雖然蕭閒雲施展逍遙劍法幻化出劍氣之盾將自己護住了,可那風龍的威力是何等的強大,即便只是波及的餘勢,卻也將蕭閒雲佈置在別墅上的防禦陣法給破去,那別墅在那風龍的劇烈狂風之下,便如紙糊的一般化為廢墟,甚至有許多倒塌後的磚塊都被狂風給刮到了遠處,因此雖然這片別墅原來是大型建築,可此時這廢墟留下來的碎磚石卻是沒剩多少。
而此時這裡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只留下幾處劇烈戰鬥的痕跡。
沒見到張三丰的身影,蕭閒雲一陣心慌,連忙在廢墟中尋找地下室的通道。
當找到那地下通道的位置的時候,看到此時那地下通道已經是敞開著,而他所佈置的幻陣已經全部被破的時候,蕭閒雲腦袋中一片空白,也顧不上會不會有埋伏,想也不想,便提起逍遙劍直接衝進了地下通道中。
蕭閒雲翻遍了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李月君她們的身影,唯一讓蕭閒雲稍微放心的是這裡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不過他們去哪裡了呢?從地下室中的時鐘上顯示的時間看來,離那天晚上的戰鬥才不過三天的時間而已,按照自己的吩咐,若是這裡沒被姬家的人發現的話,他們應該不會這麼早就離開的。
蕭閒雲一陣心亂如麻,這些都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可是如今卻不知所蹤,叫他如何能夠不擔心。
這時,卻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蕭閒雲以為是李月君她們,驚喜的轉過身去,卻才發現來人的臉孔很陌生,是一名身穿青袍,留著長鬚的中年男子。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裡的?還有,我父母他們現在在哪裡?”蕭閒雲想也不想,鬼魅般的身法一施展,瞬間便出現在來人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口,著急的問道。
來人是大乘期的修為,可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蕭閒雲抓住了領口,而他卻根本連蕭閒雲是怎麼移動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說躲閃了。
來人心中微微一驚,但也不推開蕭閒雲的手,卻是恭敬的鞠手道:“蕭公子的家人現在都很安全,請蕭公子放心。”
聽到說自己的家人都很安全,蕭閒雲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卻又問道:“你究竟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在下乃是軒轅公孫家的家臣公孫無忌。”來人說道。
聽到對方說自己是軒轅公孫家的人,蕭閒雲心中又是一緊,捏緊了手中的衣領,狠狠的說道:“你也是軒轅家的人?快說,你們把我的家人都藏到哪裡去了?”
蕭閒雲並不知道軒轅世家中姬家與公孫家早已分道揚鑣的事,只道他們都是一夥的,哪管他什麼姬家還是公孫家。此時聽眼前這人自稱是軒轅家的人,而他又出現在這裡,那自己的家人估計是落到了軒轅家的手裡,他自然是緊張了。
公孫無忌笑了笑說道:“蕭公子誤會了,我們公孫家與姬家雖然同屬軒轅正宗,卻並非是一條道上的人,說起來,那天晚上姬家的人還是我們公孫家的小姐出面,才將他們趕走的,而蕭公子的家人此時也正在我們公孫家做客,並沒有受到半點委屈。”
蕭閒雲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公孫無忌笑道:“我便是小姐吩咐留下來等候蕭公子,給你帶路的人,蕭公子若是不信,隨我到公孫家一趟便知道我所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蕭閒雲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抓住公孫無忌衣領的手,說道:“那好,我就跟你走一趟,反正也不怕你們耍什麼陰謀。”
從剛才的出手蕭閒雲已經知道,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修為,可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對付大乘期的高手是不在話下的了,因此也不怕他耍詐。再說了,自己也不知道軒轅家是在哪裡,若自己的家人真是讓軒轅家的人抓去了,也正好讓他帶路,去軒轅家大鬧一場,這總比跟大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的好得多。
公孫無忌御劍在前面帶路,他已經是全力御劍了,卻感覺到蕭閒雲是輕鬆的跟在他的後面,心中也有些驚訝,他之前可是得知這蕭閒雲應該只有金丹期的修為的,可是以他大乘期的修為,剛才卻是實在看不出蕭閒雲的修為來,本以為他是用了什麼法寶掩飾修為,可現在卻看到他御劍的速度竟然絲毫不在自己之下,不由得有些疑惑,不過才三天時間而已,難道他遇上什麼奇遇了不成?不過雖然心中有些不解,卻也並沒有向蕭閒雲問。
這時蕭閒雲卻說道:“喂,我說你飛的再快一點行不行啊?這麼慢吞吞的,真是讓人著急。”
公孫無忌心中一驚,若是蕭閒雲御劍的速度比自己只快上一絲的話,那他應該不會覺得自己慢才是,敢說這樣的話,除非他要比自己快上許多。
公孫無忌苦笑道:“沒辦法了蕭公子,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蕭閒雲不耐煩的搖了搖頭,一把就抓住公孫無忌的後領,把他揪到自己的飛劍之上,說道:“那就這樣吧,你指路,我帶你飛就是了,讓我跟著你飛,要飛到哪年哪月啊。”
只見蕭閒雲一加速,飛劍竟然比剛才還快了兩倍不止。
公孫無忌簡直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本以為蕭閒雲御劍的速度就算比他快,也絕對快不了多少,可是現在看來,卻是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就憑蕭閒雲這御劍的速度,只怕在修真界已經是沒人能與之相比了。
在蕭閒雲的全力御劍之下,沒多久,便到了軒轅世家的隱身之地。
這裡是一處山谷,周圍佈置著幾個大型幻陣,若不是蕭閒雲現在修為強悍,也是絕對不能看出這下面便是一處山谷。
公孫無忌指著下方的山谷說道:“這山谷便是我們軒轅家的祖脈之地了,自從公孫家與姬家分家之後,這裡本應是我們公孫家守護著的,只是後來姬家的人仗勢將這裡奪了去。但如今我們公孫家已經將姬家的人都趕出華夏了,從今往後這裡便是我們軒轅公孫家的地方了。”
“我的家人都在這裡嗎?”蕭閒雲才不管幾家跟公孫家有什麼恩怨,他只擔心自己的家人現在是否安全,於是揮了揮手,不耐煩的問道。
“是的,我們家小姐將姬家的人趕走後,就將蕭公子的家人和師傅都帶到了這裡。”公孫無忌說道。
蕭閒雲猶豫了一下,問道:“我並不認識你們公孫家的人,更不曾見過你們家小姐,她為什麼要幫我?”
公孫無忌笑道:“蕭公子是見過我們家小姐,可我們家小姐卻是見過蕭公子的,至於她為什麼要幫蕭公子的忙,這個我也不好說,不過我們家小姐說了,若是蕭公子見了她的面,便會知道原因了。”
既然這公孫無忌這麼說,反正怎麼猜也不知道結果的,一切就等與那個軒轅公孫家的小姐見面了再說吧,而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去看下自己的家人是否安然無恙。蕭閒雲沉吟了一會,說道:“先不管這些了,你先帶我去見我的家人吧。”
公孫無忌笑道:“那是自然。”便帶著蕭閒雲落下山谷。
公孫無忌走到一塊大石之前,伸出手指來,在大石上點了一下,只見空氣一陣抖動,眼前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宮殿。
這座宮殿佔地極廣,氣勢恢弘,大門前放置著兩座不知由什麼材質雕刻成的巨龍,而大門上方的牌匾上寫著軒轅殿三個大字。
看來這裡的確是軒轅世家的大本營了,蕭閒雲也顧不上驚訝,他現在心裡只想著自己的家人是否安全,三步兩步便走到了大門前。
這時,卻從旁邊上來兩人,手中各持一柄長劍,交叉攔在蕭閒雲的面前,口中大聲喝道:“來者何人。”
這兩人想必就是軒轅家的守衛了,看上去這兩人的裝束跟姬家的那些軒轅守衛的裝束的確有些相似,只是顏色有些不同而已。
蕭閒雲還未出聲,那公孫無忌便走了上來,嚴肅的說道:“這位便是蕭公子,是小姐的貴客。”
看來公孫無忌在這軒轅公孫家說話的確有些份量,那兩名守衛聽了,立刻將手中的長劍放下,向蕭閒雲跟公孫無忌鞠手,請他們入內。
公孫無忌領著蕭閒雲走進大門,一路上再也沒有人出來阻攔。
走了許久,便見到一處幽靜的院子,公孫無忌說道:“蕭公子的家人都在裡面了,若是我沒估錯的話,我家小姐應該也在裡面。”
蕭閒雲哪有功夫聽他廢話,急衝衝的闖進了院子。
院子中的一張石桌邊上,正有一位老人坐著喝酒,看見蕭閒雲走進來,先是一愣,隨即站了起來欣喜的說道:“好小子,你果然沒死啊。”
這老人不是張三丰還會是誰?
蕭閒雲激動的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張三丰,眼眶都紅了。他雖然如今實力大增,可說到底卻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在經歷的生死離別之後,再次遇見親人,自然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激動了。
“好好好,你沒事就好了。”張三丰比他還要激動,身體顫抖的幾乎連酒瓶子都握不住了。
過了好一會,蕭閒雲才稍微平靜下來,問道:“師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我爸媽和紅紅她們呢?還有姬家的人呢?”
張三丰感嘆道:“這說起來話可就長了。”說著,他朝蕭閒雲擠了擠眼睛,笑道:“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公孫家的那個小丫頭,我怎麼不知道啊,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助你。”
蕭閒雲苦笑著說道:“公孫家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好不好?我被姬岱言刺了那一劍之後就昏迷過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一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張三丰正想說什麼,卻聽見屋裡一陣喧譁,接著便看見幾個人奔走了出來,衝在最前面的便是天晴這小丫頭,緊跟在後面的是孟夢、李月君和柳紅紅她們。
天晴她們幾個剛才在房間裡正想著蕭閒雲呢,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外面傳來蕭閒雲的聲音,一開始她們還以為是出現幻聽了,可往窗外一看,卻是果然發現了蕭閒雲的身影,這才相信蕭閒雲的確是來了,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跑了出來。
張三丰也知道自己不該佔據著人家小几口的擁抱,知趣的走到了旁邊。
天晴的小臉被眼淚弄得跟花貓似的,不顧一切的抱住了蕭閒雲,說道:“嗚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姐夫你了。”
蕭閒雲笑道:“怎麼,還叫我姐夫?”
在李月君等人的教育之下,天晴已經知曉一些男女之事了,知道自己與姐夫發生了那種關係,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便學鴕鳥,害羞的把小腦袋藏進蕭閒雲的懷裡,說道:“老……老公。”
蕭閒雲哈哈一笑,在天晴粉嫩的小耳朵上親了一下。
這時李月君她們也衝了上來,蕭閒雲張開了懷抱,乾脆一下子把她們四個人都抱在了懷裡,笑道:“一抱抱四個,剛好合適。”
李月君卻是白了蕭閒雲一眼,說道:“哼,你是不是心裡狠手不夠長,不能多抱幾個啊?”
蕭閒雲只得苦笑,這李月君一直是自己這麼多女人裡面最喜歡吃醋的,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她了,又沒想到自己才剛回來,她又冒酸勁了。
“哪裡,有你們四個陪著我,我已經很開心了,哪裡還會想著別的女人啊。”
李月君不依不饒的說道:“是嗎?那那個花葉葉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公孫家的小姐又是怎麼一回事?”
花葉葉也就罷了,蕭閒雲早已明白自己心中對她的感情,他早已決定遲早要將她收了,此時李月君說出來,就正好將此事坦白了,省的日後生事。
至於那個什麼公孫家的小姐,蕭閒雲可就覺得冤枉了,自己可是連對方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的啊,更不要提跟她有什麼曖昧的關係了,這李月君怎麼不明不白的就吃她的醋呢?
於是蕭閒雲說道:“月君小寶貝,你說那花葉葉我也就認了,我承認對她的確有感情,但那個公孫家的小姐我可就不承認了,我可是從來都沒見過她的面啊,就連她是美是醜我都不知道,你這可是冤枉我了啊。”
孟夢撅著小嘴說道:“你當真不認識人家公孫家的小姐嗎?那為什麼人家卻要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助你呢?更可惡的是她竟然還叫你父母作公公婆婆。”
“什麼?”蕭閒雲簡直懵了,這哪裡跑出來的一個神祕女人啊,竟然叫自己的父母做公公婆婆,有這麼不懂矜持的女人嗎?蕭閒雲想破了腦袋也實在記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認識公孫家的人。
“我說……這個公孫家的小姐不會是長的很醜的,實在沒人要了,又見我長的帥,就自己倒貼上來的吧。”蕭閒雲苦笑著說道。
天晴皺著小鼻子說道:“才不是呢,劍舞姐姐才不醜呢,她可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就是上次我們在崑崙山上見的那個號稱修真界第一美女的冰山菩薩肖如月都遠遠比不上她呢。”
天晴跟肖如月在崑崙山上的時候就吵過一架,關係不是很好,但是一直以來天晴也不得不承認,肖如月的確是長的很漂亮,若是沒有見過公孫劍舞的絕世美貌的話,她一定會承認肖如月是修真界第一美女,可是當他見了公孫劍舞之後,天晴才發覺這個女人比肖如月還要漂亮許多,只怕便是天上的仙子跟她比起來恐怕也是大大的不如。
“就是,人家可是絕世大美女啊,我站在她的面前可是跟醜小鴨似的,只怕你見了她之後,就再也不理我們了。”孟夢酸酸的說道。
“怎麼會呢?你們在我心裡可都是最重要的,你們對我和對你們自己也太沒信心了吧,我像是那種見到美女就邁不了步子的人嗎?再說了,在我的眼中,你們才是最最最漂亮的。”蕭閒雲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話是這樣說,但蕭閒雲心裡也暗暗抹了一把汗,家裡的這幾個女的在李月君的影響之下可是越來越喜歡吃醋了,也就柳紅紅還好一點,但看她那有些幽怨的眼神似乎離轉變也不遠了。
不過蕭閒雲聽這幾個女的把那公孫家的小姐說的這麼漂亮,現在他還真的有點想見識一下。也不是蕭閒雲好色,見一個喜歡一個,只是美好的事物,誰都想欣賞一下的。當初在崑崙山上見到肖如月的時候,已經是驚為天人了,此時見天晴說那公孫劍舞比肖如月還要漂亮許多,便忍不住想要去看看這個大膽的喊自己的父母作公公婆婆的絕世美女到底長的什麼樣,有沒有她們說的那麼誇張。
正當蕭閒雲極力勸慰著懷裡的四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抬頭一看,原來是花葉葉。
此時花葉葉已經是淚如雨下,她當時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把劍從蕭閒雲的身體刺過,將他的整個身體都刺穿了的,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此時再看到他的身影,當真是覺得恍如隔世。
此時的花葉葉很想像李月君她們幾個一樣撲進蕭閒雲的懷抱裡,但是又不敢,李月君、孟夢、天晴和柳紅紅她們都是他的女人,可自己與他卻是什麼關係都沒有,最多隻能說他是自己與母親的救命恩人而已,並沒有投入他的懷抱的資格,因此只能站在旁邊痴痴的望著他。
而蕭閒雲也是明白了自己跟花葉葉之間的感情,卻也礙著懷裡抱著四女,此時只能與她痴痴的對望著。
李月君幾女其實也早已接受了花葉葉,便善解人意的離開蕭閒雲的懷抱,說道:“雲,花姐姐她也是等你等得好苦,你可不能辜負她的啊,不然我們可饒不過你。”
雖然是公孫劍舞救了她們,可是李月君她們這個蕭家媳婦小集團對公孫劍舞的加入卻是有些不滿,就連一向溫和的柳紅紅都有些吃味。畢竟公孫劍舞實在是太漂亮了,她們還真怕蕭閒雲有了她之後就冷落她們了。
而花葉葉雖然也是長的很漂亮,卻也比她們漂亮的不多,並不像公孫劍舞那樣漂亮到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接受她可比公孫劍舞容易的多。
在她們看來,救命恩人又怎麼樣,就算要報答你,也總不能把老公都報答給你吧。
蕭閒雲向李月君感激的點了點頭,上前幾步,將花葉葉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花葉葉先是掙扎了幾下,見掙不脫,就乾脆倒頭窩在蕭閒雲的懷裡痛哭了。在蕭閒雲不知所蹤的三天時間裡,花葉葉所受的煎熬可不比李月君她們來的少,若不是公孫劍舞堅持說蕭閒雲一定沒事,只怕她也撐不下去了,在看到蕭閒雲的時候,早就想投入他的懷抱了,只是礙著有李月君她們在,不好意思而已。而此時蕭閒雲的懷抱,她可是期待已久的了,雖然是掙扎了幾下,卻也沒真的用上力,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若是蕭閒雲真的要鬆開懷抱,只怕她還要緊貼上去呢。
“你瘦了。”過了許久,蕭閒雲輕聲嘆道。
花葉葉握起小拳頭在蕭閒雲的胸口捶了幾下,說道:“還不是你,一走就是幾個月時間,也不來看一看人家……跟母親,等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看你一眼的時候,你又遇上了那麼大的麻煩,人家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說到這裡,花葉葉又想到蕭閒雲被長劍刺穿的那個畫面,忍不住眼淚又稀里嘩啦的流了下來。
“別哭了葉葉,我答應你,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蕭閒雲撫摸著花葉葉美麗的臉龐說道。
“真的,大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花葉葉驚訝的睜著淚眼望著蕭閒雲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你不在意我身邊已經有幾個女人了嗎。”蕭閒雲壞笑著說道。
花葉葉咬了咬牙說道:“老孃我豁出去了,這絕美的容貌跟絕世的身材都便宜你了,你可不能負我。”
蕭閒雲笑著緊了緊懷抱,說道:“我怎麼捨得呢,你們可都是我最愛的人,我會一直愛你們的,哪怕是幾百年,幾千年。”
花葉葉欣慰的把小腦袋貼在蕭閒雲的胸前,才過一會,竟然就睡著了,要知道她可是真的累了,在蕭閒雲消失後的這三天時間裡,她幾乎就沒合過眼。
“雲兒,你真的回來了。”
蕭閒雲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母親周碧芬。
此時周碧芬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當天他們幾個躲在地下室裡,透過攝像頭看到地面上的戰況,當看到蕭閒雲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時候,她已經昏過去了,此時再見到他,心中的激動自然難以言說。
蕭閒雲正激動的要走上前去擁抱周碧芬,卻發現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身穿素白宮裝,臉上蒙著一層薄紗,梳著流雲鬢,臉上不施粉黛,卻是眉若遠山,瑤鼻俏立,貌美至極。
蕭閒雲呆住了。
雖然這名女子容貌極美,可蕭閒雲卻並不是被她的美貌迷惑住了,而是因為他第一眼看到這名女子,心裡便有種感覺,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心中似乎認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妻子。
這種感覺真是玄妙之極,蕭閒雲可以肯定自己是從未見過這名女子的,但是心裡卻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呼喊著,她就是我的妻子。
過了許久,蕭閒雲才從這種感覺中清醒了過來,此時他已經明白了,這名絕世美貌的女子便是公孫劍舞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公孫劍舞要稱呼自己的父母作公公婆婆了,相信她與自己都有同樣的感覺,第一眼看到對方,便已經知道對方法是自己的另一半。
這種感覺可比一眼鍾情都要奇妙的多,一見鍾情只不過是第一眼就認定自己喜歡對方,而這種感覺卻是一眼就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另一半,並且知道對方對自己也有這種感覺。
“婆婆,劍舞說過,夫君一定會沒事的,您看,他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公孫劍舞微笑著對周碧芬說道。
李月君在後面微微有些吃醋,小聲的嘟囔道:“不要臉,人家還沒見過你,便叫人家作夫君。”
這幾天公孫劍舞在周碧芬的面前很是得寵,自然難怪李月君會吃醋了。
蕭閒雲並沒有向公孫劍舞道謝,只是柔聲說道:“辛苦你了。”
李月君瞪大了眼睛,在她看來,蕭閒雲是應該向公孫劍舞道謝的,可他竟然只是說了一句“辛苦你了”,他這樣豈不是等於說是把公孫劍舞看做自己人了嗎?
“不辛苦,能幫夫君的忙,劍舞很開心的。”公孫劍舞有些羞澀的說道。
雖然第一眼看見對方,便覺得已經是做了千萬年的夫妻,但不管怎麼說公孫劍舞也還是一名少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一個沒見過幾面的人夫君,心裡面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蕭閒雲笑了笑,上前兩步,輕輕握住了公孫劍舞的手,只覺得柔若無骨,柔滑無比,彷彿是摸在上好的綢緞上一般。
看到這一幕,李月君更是氣了,直跺小腳,委屈的說道:“哼,還說不認識,不認識怎麼會才一見面就夫君夫君的叫,還這麼親熱。”
柳紅紅雖然也有些微微的吃醋,卻笑了笑,握住了李月君的手說道:“月君姐姐放心吧,就算雲哥哥有了劍舞姐姐,也不會不要我們的。”
李月君嘟著小嘴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可人家就是忍不住吃醋嘛。再說了,這死傢伙每一次大難之後,身邊就會多一個美女出來,再這樣下去,咱們家遲早能組成一支女子足球隊。”
“這樣多好啊,姐妹越多,不是越熱鬧嗎?”天晴天真的說道。
李月君沒好氣的說道:“熱鬧是熱鬧了,可是這死傢伙這麼多女人,得輪多少天才能輪一回啊。”
“多少天才輪一回什麼啊?”天晴這個好奇寶寶問道。
李月君臉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回答。柳紅紅便紅著臉貼近天晴的耳朵邊小聲說道:“就是你上次偷偷的跑到我們臥室的那晚做的事情啦。”
天晴雖然對男女之事還有些懵懂,但是經過幾女這麼長時間的教導,也明白了許多,也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是很羞人的,想到自己不知羞恥的主動跑到蕭閒雲的**去“勾引”他,也忍不住有些臉紅。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可怎麼辦啊。”天晴有些著急了。
對那天晚上發生的那種事,天晴也有些期待,只可惜從那之後蕭閒雲被罰在床前跪主機板跪了整整一個星期,好不容易終於懲罰完畢了,本以為終於可以再次嘗試一下那種難以言說的既酸又麻的滋味了,卻又正好碰上姬家找上門來了,因此天晴只是嘗過一次滋味而已,但心裡卻是無比期待的。
“怎麼辦?哼哼,我們大家今晚合作起來,把他給榨光了,讓他明天早上連站都站不穩,看他以後還敢出去招惹別的女人。”李月君狠狠地說道。
“這樣不好吧。”孟夢猶豫著說道:“我記得我們三個人上次拼了命輪流上陣,反而被他折騰的起不了床了,可他還是生龍活虎的,這次雖然多了天晴,可結果頁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李月君想了想,咬咬牙說道:“那就把花葉葉跟公孫劍舞也拉進我們的陣營,反正她們兩個也肯定是跟定那死傢伙的了,六個人一起上陣,我就不信不能把他丫的折騰的口吐白沫。”
幾個女的相互看了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