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閒雲自然也看出了吳月昔很想撮合自己跟花葉葉,他此時也正想著怎麼去攻破花葉葉這座堡壘,見未來的丈母孃及時的伸來了援助之手,自然也乾脆順著丈母孃的意思,牽起花葉葉的一隻手,緊緊的握在手心,然後深情的望著她,柔聲的說道:“這幾天辛苦你了,葉葉。”
花葉葉羞的想把手抽回來,無奈蕭閒雲抓的緊,而花葉葉對他其實也並不反感,甚至有些暗喜,便放棄了把手抽回來的念頭,任由他抓著,咬了咬嘴脣,輕聲說道:“不辛苦的。”
花葉葉仍然不敢抬頭看蕭閒雲的眼睛,但被蕭閒雲抓去了一隻手,指甲也玩不成了,卻又研究起自己的小腳來,只穿著拖鞋的小腳微微晃動著,**在外的部分泛著如玉般的瑩光,五個珠圓玉潤的粉紅玉趾緊緊的挨在一起,可愛至極。
過了一會,花葉葉見蕭閒雲還是不肯放開自己的手,便白了他一眼,道:“我媽問你怎麼會昏倒的,你還沒回答呢。”
“唉,跟幾個朋友喝酒鬧的,喝多了。”
其實蕭閒雲是連酒都沒喝過的,他出事之前也就十八歲,又是一直中規中矩的人,頂多也就在同學的生日聚會上喝過幾杯啤酒。
那天嶽清風跟蕭閒雲商量著對付陰木家族的時候,花葉葉也在旁邊,自然也知道他其實是去做任務而導致脫離昏迷的,哪裡會是因為什麼喝酒,再說了,他是一個接近神仙般的高人,怎麼會輕易的就喝醉了?
花葉葉心裡有數,但因為有吳月昔在場,卻也不去揭穿他,若是隻有蕭閒雲在,只怕又要頂撞他一番了。
吳月昔自然不知道這麼多誒請,皺眉道:“喝酒?送你來的那幾個朋友不是說你是虛脫了麼,喝酒也能喝到虛脫?”
“對對對,是喝了酒,然後跟一幫混混打了一場,結果用力過度了,有些脫力。”蕭閒雲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編著謊,“跟人打架了?那你沒有受傷吧。”吳月昔關切的問道。
“沒事,昔姐難道忘記了我是練過氣功的麼,幾個小混混幾下就打發走了,就是耗力有些過度,昏迷了一下而已。”
“這也叫昏迷了一下而已?都三天了啊。”吳月昔責怪道:“下次可不要再這麼衝動啊,動不動就跟人家打架,真出事了怎麼辦?”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家葉葉怎麼辦?”
花葉葉聽到這裡,忍不住了,猛的將手從蕭閒雲的手裡抽了出來,然後站了起來,嬌嗔道:“媽,我跟大俠真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您不要老這樣胡亂說好不好,再說了,大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不想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花葉葉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顯然是很激動,眼睛微紅,望著吳月昔,兩行眼淚緩緩的滑過嬌美的臉龐。
吳月昔先是怔了一下,然後黯然的說道:“對不起,是媽媽沒有道考慮你的感受。”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蕭閒雲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便起身說道:“我在**躺了三天,耽誤了些事,我就先走了。”
“不送。”花葉葉冷冷的說道,看也不看蕭閒雲。
吳月昔擠出一絲笑來,道:“有空記得來看……看昔姐啊。”
蕭閒雲應了一聲,看著花葉葉倔強的側臉,知道現在絕不是調解的時候,操之過急,反而會壞事。於是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門口。
待他走出了很遠,花葉葉才忍不住扭頭去看門口,可是人卻已經看不見了,她心頭有些失落,恍惚的回到了樓上。
花葉葉失魂落魄的樣子自然逃不過吳月昔的眼睛,她嘆了口氣,道:“傻丫頭……”
吳月昔何嘗不明白花葉葉的心思,這丫頭對蕭閒雲並非沒有感覺,只是卻不忍心破壞人家的家庭,心裡矛盾至極。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可是一旦真是觸碰到了她的內心,那她比誰都**。
事情發展成這樣子,蕭閒雲心裡也不舒服,也不御劍,在街邊叫了輛計程車,報了龍組祕密基地所在的工廠地名,便閉起眼睛小憩。
到了那家工廠,蕭閒雲付了錢下車,正準備進入工廠裡面,卻被門口的警衛攔住了。
這工廠內部是龍組的祕密基地,外人自然不能輕易進入,上次也是因為有劉玉飛劉玉翔兄弟這兩個龍組成員帶著,蕭閒雲才能進裡面的,而這回他卻是自己一個人,而這個守衛的警衛也不是那天的那個,不曾見過蕭閒雲,自然不會放他進去。
身為龍組祕密基地的第一道防線,這個警衛自然也不會是普通人。他也是個修真者,有著金丹中期的修為。這警衛也一眼看出了蕭閒雲同樣也是修真者,修為已經是金丹後期了,比他還要高一點,因為不知道蕭閒雲是什麼身份,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因此也有些防備,表面上看是伸手攔著不讓蕭閒雲進去,其實卻已經暗地裡做好準備,一旦與蕭閒雲動起手來,他便立刻招出飛劍,放出敵襲的訊號來。
看見警衛眼裡防備的目光,蕭閒雲知道這裡面是輕易進不得的,想了想,記得自己有個龍組編外成員的身份,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便說道:“我是龍組的編外成員蕭閒雲,是龍組組長嶽清風前輩找我前來有事相商,希望兄弟行個方便。”
聽蕭閒雲說到龍組,以及提到龍組組長嶽清風的名字,那名警衛猶豫了一下,卻仍然沒有放下防備,問道:“你是龍組編外成員?我怎麼沒聽說龍組有編外成員這一回事啊!你的證件呢?拿出來我看看。”
證件?蕭閒雲愣了一下,自己哪來的證件啊,嶽清風也沒給過什麼證件他啊。
蕭閒雲只得訕笑了一下,道:“那個……,我忘記帶來了,你就先讓我進去吧,我能讓嶽前輩作證,我的確是龍組的人啊。”
見蕭閒雲拿不出證件來,那名警衛更是懷疑了,又問道:“那編號你總該記得吧!”
還有編號?蕭閒雲想了想,只得編道:“我的編號是九五二七。”蕭閒雲以前蠻喜歡看周星星的電影的,對九五二七這個編號印象深刻,此時見要編號,這串號碼便脫口而出,只求真有這個號碼,讓自己矇混過去。
那名警衛聽了這串號碼,卻“鏘”的一下招出飛劍來,直指蕭閒雲,凜然道:“哼,胡說八道,九五二七怎麼可能是你的編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九五二七是我的編號。”